華娛之光影世界第五十七章:白瞎你這個人了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
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余,萬變不驚。
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靜心咒都撫不平我現在的怒火。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我犯得著搭理一個酒鬼嗎我?
犯得著。
紅雷哥名言: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姥姥。
博哥連忙拉著醉酒男子往外走,醉酒男子和博哥一陣推搡。
“《老鼠愛大米這破歌是你寫的嗎?能不能給咱們這些音樂創作人留點臉?音樂是高尚的,藝術的。不是你拿來賺錢的工具。”三七分男子隔著博哥還在絮絮叨叨地吼著。
王尋慵懶的姿勢依著沙發背,把半個身子靠在楊小蜜懷裡,眼睛開始仔細打量醉酒男子的女伴,怎麽形容呢?
身穿一身橘色連衣裙,修長的雙腳踩著一雙白色高跟涼鞋。
一個古典氣質很強的女人,給人一種更溫柔、更女性化的感覺。
美麗但不豔麗,清新精致。
王尋認出了這個美人——清嘴女孩高媛媛。
那這酒鬼不用多說了,音樂才子——張亞東。
音樂圈第一渣男,婚內出軌讓高媛媛被小三,緋聞一籮筐的存在。
“你說你是音樂創作人?那你把你那所謂飽含藝術的作品唱出來聽聽,大家都是半斤八兩,裝什麽大尾巴狼。”楊小蜜怒氣上湧率先開腔懟道。
這颯勁怎麽能叫人不愛?
張亞東面色潮紅酒精上頭,衝著楊小蜜就吼道:“你就是那個歌手吧,這沒你事兒。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楊小蜜驚慌如小鹿一般,被突然的大聲嚇到了,反應過來要上去撓臉。
王尋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等到她安穩坐好後。
王尋騰地一下站起來了,嚇得圍觀的眾人皆是嚇了一跳。
他澹澹地笑了,語氣冷冷地說道:“報個名號,畫個道。我都不知道你是誰?”
張亞東一臉傲氣地吼道:“音樂創作人,張亞東,王妃專輯製作人。”
王尋點了點頭,沒看錯是這個渣男,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首先,張先生你我根本不相識,你這樣過來挑釁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其次請你向我的發小楊蜜道歉,她不是蜜兒,你不用跟我倆擱這拽黑話。
我聽得懂,當然我稱呼高媛媛小姐為果兒,你肯定很開心。
咱倆道德標準就不一致,所以犯不著套交情。
最後。。。”
王尋一步一步地慢步上前,揉了揉上嘴唇,冷笑地說道:“還特麽音樂是高尚的,藝術的?
那我彈琴前用不用焚香沐浴更衣?
用不用給你特麽掛張黑白相片供起來上炷香?
跟我這談音樂?
小子不才3歲已經出專輯了,怎麽地也能稱為一聲前輩吧?
來叫句前輩聽聽吧!”
張亞東一時語塞,憤怒的情緒開始充滿大腦,他想著要說什麽。
這時候訊哥趕忙起身上前,畢竟都是她朋友。
只是還沒到近前還沒說話,卻被張亞東憤怒地一把推回原位。
博哥傻眼了,這都是什麽情況。
他趕緊拽著張亞東往人群外走,高媛媛一起把忙拉,這都沒拉動瘦弱的張亞東,可見酒精的威力。
王尋眼睛直視,眼神蔑視地盯著正在掙扎的張亞東,
抬手在脖子比量一個手刀一劃而過。你編曲的《生如夏花沒了,我說的。
挺好的一個歌詞,結果結合你們這群人的經歷,徹底給整汙了!
你知道嗎?
張亞東一見這動作,直接雙手用力甩開高媛媛,高媛媛摔倒在地上。
“稀裡嘩啦”碰倒隔壁一桌啤酒瓶。
隔壁桌幾位大哥,猛然起身,動作那叫一個整齊劃一,帶頭的光頭大哥吼道:“幾個意思?找茬啊?打架啊?比劃比劃?”
博哥趕緊丟下張亞東,上前躬身賠笑地說道:“哥幾個,別生氣!今天酒我請了!這邊鬧點別扭,見諒見諒。”
幾位大哥一起搖了搖頭,其中一個渾身肌肉地沉聲說道:“沒事,這不是華國隊被進球了,有點激動,平時常來“藍蓮花”都是朋友,互相體諒吧,老板也不容易。”
博哥聽聞喜笑顏開,喊道:“喜子,這桌算我帳。趕緊過來打掃下。”
服務員喜子聽聞後,趕忙上前收拾碎掉地酒瓶子,賠笑地說道:“幾位大哥,大人有大量,馬上給你們上新的。”
幾位大哥擺了擺手。
處理完這一切,博哥連忙俯身把高媛媛扶起來,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歎了口氣,領著她坐到訊哥身旁。
訊哥雙手抱著肩膀冷冷地說道:“博子,瞧你辦這事。”
博哥緊抽自己一個大嘴巴,賠笑說:“訊哥,大人有大量。誰知道東子今天犯了什麽毛病?”
王尋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幕,掏出手機撥打秦師傅的電話:“喂,老秦。什刹海“藍蓮花”,請你喝酒,別開車帶著小李。”
他掛了電話,悠哉遊哉吹著口哨回到楊小蜜身邊,看著氣鼓鼓的楊小蜜,那手指搓了搓她因為生氣鼓起的臉頰,笑著說道:“瘋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反過去要他一口嗎?”
然後拉著楊小蜜回到卡座,把她按下,自己隨後直接枕在楊小蜜腿上感受黑絲的光滑,腿精蜜真不是吹出來的。
他忽然童心泛起,從下往上與楊小蜜對視,做著鬼臉。
“噗嗤”
楊小蜜被王尋的鬼臉逗了,慢慢轉化為嘎嘎的笑聲,因為王尋的手在她的腰間軟肉來回揉搓。
她沒好氣地打斷道王尋作惡的小手,奶聲奶氣地說道:“行了,犯不上跟他生氣。”
王尋還在感受黑絲的順滑,和楊小蜜這柔軟的腰肢呢,他嘴唇開始隆起調皮向楊小蜜的小腹吹氣。
楊小蜜被癢得難受,風情萬種給了王尋一個美麗的大白眼,然後拉起王尋讓他坐好,自己右手支撐下巴衝王尋送上一個記紫霞wink。
媽呀,心化了,這該死的魅力。
王尋注意力完全就在楊小蜜身上,完全沒注意張亞東拎著酒瓶跑台上,跟樂手開始滴咕。
張亞東交代完樂手,轉身周了這瓶酒,然後把空瓶扔往沒人處,“硴啦”讓卡座、吧台的人群轉過頭顱,所有人的注意力從世界杯直面舞台中央舞台。
他似乎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自豪,抄起話筒放到嘴邊:“喂,喂,大家好,我是音樂創作人張亞東,今天酒吧來了兩個小屁孩,小屁孩對我說你的藝術表現在哪,你的作品是什麽?”
張東陰陽怪氣話音結束還不算完,又朝王尋幾人的卡座一指:“各位,告訴那邊的那倆小屁孩我是誰,告訴他們張亞東的作品叫什麽?”
“張亞東,東子,東子,《煩躁,《煩躁,我《隻愛陌生人,我《隻愛陌生人”
酒吧眾人舉著手高呼著,高聲嘶喊著,竇大仙沒來,張亞東就是他們眼中,此刻此地的神!
在“藍蓮花”酒吧,他張亞東確實是個王者,這裡可以說是他第二個家,家裡常來的朋友是竇大仙、王妃。
但今天,家裡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他要用最狠毒的方式教育那個聲稱是自己前輩的小屁孩,毛都沒長全寫口水歌來侮辱他的耳朵。
“梆”
一個響指後,張亞東對著面前麥克風嘶啞低沉道:“《隻愛陌生人muisc!”
他矯揉造作地開始搖擺唱道:“我愛上一道疤痕,我愛上一盞燈。
我愛傾聽轉動的秒針,不愛其他傳聞。
我愛的比臉色還單純,比寵物還天真。
當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吻,就給我一個吻。”
他唱道副歌開始閉眼搖擺著:“我隻愛陌生人,我隻愛陌生人。”
捧臭腳的特別多,“藍蓮花”酒吧本來就是一群文青的聖地,越是矯揉造作的歌詞,聽眾越是歡喜。
歡呼聲中,電子音效停下。
張亞東一曲完畢睜開眼,出聲安撫了一眾起哄叫好的人後,他壓著嗓子說道:“給《隻愛陌生人作曲雖然只花了三天時間,卻仿佛用盡了我一生氣力。”
略一停頓,他又說道:“這首曲子雖然不是什麽之曲,但總算配得上林老師的詞了,小子,不如你也上來唱一首,給我們大家洗洗耳。”
王尋被逗了,他忽然覺得這張亞東挺可愛一人,怎麽形容呢?
傲嬌,就是個傲嬌!
高媛媛雙手支撐下巴,雙眼都快化成愛心了,完全忘了剛剛張亞東把她推倒在地。
楊小蜜嘴角一撅,衝著王尋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自明,去搞定。
王尋左右擺了擺頭,扭動下手腕,徑直起立。
他從楊小蜜邊上出了卡座,“哎喲,小祖宗啊,你要幹嘛去?”訊哥抬起屁股飛撲一般拽住王尋白色t恤衫,王尋後背留給訊哥的是一個大大的尋字。
“唱歌啊,我上去教訓教訓這幫坐井觀天的臭煞筆。
還有被人一口一個小屁孩沒完沒了,真當我沒脾氣。我要去替蜜蜜出口氣。”王尋輕輕拍了拍訊哥手臂。
訊哥搖了搖頭抓著不松手:“你瘋啦,你還在變聲期呢。別去丟人現眼啦,我去結帳走人。”
“尋子,別去了,你這上去不是火上澆油嘛。”回到座位的博哥一臉尷尬地微微弓著腰跟王尋說著。
王尋趕緊也微微弓著腰,讓倆人持平,誰也不失禮,誰也不跌份。
畢竟這事不賴博哥,他估計也想不到張亞東能這麽瘋狂。
王尋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楊小蜜,伸出二根手指說道:“博哥,你今天的面子這事兜不住,這貨惹我無所謂,但是他說蜜蜜是找不自在,我很不舒服。”
留下一臉尷尬地博哥,王尋耳邊響起一頓嘈雜起哄的聲音。
“小屁孩”
“小屁孩”
他一路過去,一路被人指指點點著。
置若罔聞到了台上,王尋把張亞東擠到一旁,他衝一吉他手道:“哥們兒,吉他借我用一下。”
他也不管吉他手答不答應,搬了把高腳椅,自顧自地坐在了話筒前面,拿起了舞台上準備好的吉他,很坦然地坐在燈光之下,面對著下面幾十個客人,以及不遠處中央卡座裡盯著自己的楊小蜜。
王尋輕輕撥弄了一下吉他弦,熟悉了一下這把吉他,對著話筒輕聲說道:“今天遇到一隻瘋狗,但是不能回咬。他說我的音樂不高尚,難道矯揉造作的音樂就高尚了?
行,按你那標準打敗你,你要是不服氣咱就繼續。”
坐在中央卡座裡的楊小蜜目光有些迷離地看著這一幕。
“一首民謠《春風十裡不如你送給大家!”
王尋輕聲說了一句,然後開始撥弄吉他弦,清新澹然的歌聲傳了出來。
“我在二環路的裡邊,想著你。
你在遠方的山上,春風十裡。
今天的風吹向你,下了雨。
我說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文青聖地,剛才還在嘈雜人群陷入一片沉醉,王尋的歌聲清澹如茶,就如一股清風吹來一般。
但是,卻直接進入了他們的心底!
細細品味,越來越有味道。
聽眾們都在感受著歌詞的魅力。
“我在鼓樓的夜色中,為你唱花香自來。
在別處,沉默相遇和期待。
飛機飛過,車水馬龍的城市。
千裡之外,不離開。”
王尋吉他聲忽然停止,緩了口氣,目光掃下台下。
有幾個感性的女孩,已經忍不住眼睛濕潤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來燕京讀書的大學生,幾句歌詞透露著思鄉的情緒。
講真,最近一直用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安卓蘋果均可。】
王尋用力撥下聲音開始變得高亢起來“把所有的春天,都揉進了一個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語變成秘密,關上了門。
莫名的情愫啊,請問,誰來將它帶走呢。
隻好把歲月化成歌,留在山河。”
王尋的歌聲緩緩消失,就如微風,細潤卻不會瞬間不見,如涓涓細流,在心裡流淌。
楊小蜜眼眶有些紅,急忙低下頭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不想被博哥和訊哥看出自己情緒。
台上的王尋放下吉他,抄起眼前話筒,站起向著下面的觀眾澹澹地說道:“隻唱一半,還未發表,準備中考結束以後出的專輯。大家覺得,這歌怎麽樣?”
“好聽!”
“繼續唱!”
“比東子的還好!繼續唱!”
觀眾的聲音此起彼,不絕於耳。
“啪啪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響起。
掌聲之中,許多人開始整齊劃一喊著“再來一首。”
王尋在舞台上鞠躬後,扭過頭衝著身後的張亞東說道:“謝謝大家的鼓勵,張亞東,你服了嗎?”
張亞東在一旁,有點醒過酒了,說道:“不服,你這和弦太簡單了!”
王尋不屑地扭過頭,拿起話筒說道:“你那《浮躁和弦也簡單,民謠講究的就是這種簡單和弦唱出故事,你懂不懂民謠啊?”
這時一個胖子在人群中高聲喊出:“尋子說得對,亞東趕緊認輸吧。”
“認輸!”
“認輸!”
“認輸!”
張亞東這是算是面子都丟到家了,他眼神帶著陰狠地盯著王尋。
王尋搖了搖頭,抄起話筒問道:“有人喜歡《老鼠愛大米這歌的嗎?”
“我喜歡!”
“我聽過!”
“挺不錯,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就剛才那幾位隔壁桌大哥,開始合唱了起來。
王尋滿意地點了頭,看都不看一眼張亞東,拿起話筒平靜地說道:“借用前輩一句話“人民群眾喜聞樂見,你不喜歡,你算老幾?”
話落,余音還在回響,他放下話筒,快步走下舞台,徑直都到楊小蜜身邊,完全不去理會其他人的挽留。
他發現楊小蜜的眼睛有些微紅,把她攬入懷中,柔聲在她耳邊說道:“回去給你唱完整版。”
沒辦法,這年月的小姑娘基本上都是文學少女,楊小蜜更甚,對於民謠這種以詞取勝的歌曲完全沒有抵抗力。
楊小蜜眼神忽然射出精光,羞澀地點了點頭,對王尋說道:“回去給我看一場一個人的演唱會哦!”
王尋緊緊地摟住她, 轉身發現秦師傅來了,喊道:“老秦,走吧換個地方請你喝酒!”
他說著就拉著楊小蜜往秦師傅方向走去,路過卡座跟訊哥和博哥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走了。
這時高媛媛忽然起身鞠躬給王尋和楊小蜜道歉說道:“我是高媛媛,今天實在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亞東這人平時挺文雅的,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實在是對不住了!我替他給你們道歉。”
楊小蜜聽著心情大好,上前拉起高媛媛的手,溫柔地說道:“媛媛姐,我這麽叫你可以吧。”
高媛媛點了點頭。
楊小蜜特別敞亮地說道:“沒事,都是小事。都過去了,以後找我玩啊!”
王尋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隨口澹然地說道:“媛媛姐,跟著張亞東這樣的人,嗯,白瞎你這個人了!”
心裡默念愛的卑微的典型。
留下木然愣在原地的高媛媛,四人走出酒吧門口。
湛藍的天空上仿佛是極品琉璃一般一片澄澈明淨,細如柳絮的小雨從空中輕輕揚揚的灑落下來,滴在四方的樹木和大地上。
綠幽幽的草地上和樹葉上,一經雨水滋潤,發出著澹澹的綠色的縈光。
高大的柳樹上,幾隻知了正輕輕地時斷時續地鳴叫著,“知了,知了!”突然又顫動著翅膀,從一棵樹上飛到了另一棵。
王尋可沒工夫欣賞這些美景,他趕緊攬著慌忙躲雨的楊小蜜往後退,直到退入屋簷下。
他嘴裡念叨著:“可惜天公不作美啊!真是白瞎媛媛姐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