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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娛之光影世界》第82章:水管事件
華娛之光影世界第八十二章:水管事件求票票,那兩章還得等兩天了。

雙女鬥法還在繼續,楊小蜜利用主場優勢,佔據上風慢慢壓製了詩爺。

此時她壓在詩爺上身,屁股坐在詩爺那平滑的小腹上,雙腿壓製著詩爺的雙手,半轉身快速脫掉詩爺的鞋襪。

王尋偷瞄一眼,發現了詩爺的缺點,確切地說是有“舞蹈皇后”之稱的芭蕾舞的缺點。

這種舞蹈對腳的傷害是巨大的,長期練習芭蕾的女人,腳趾會變得畸形。

楊小蜜撓著詩爺的腳心,嘴上還不饒人:“詩爺,服不服?”

詩爺一臉倔強,強忍著淚水,雙手軟弱無力無法掙脫楊小蜜的雙腿,嘴上卻:“不服!”

楊小蜜笑嘻嘻,擺弄詩爺如玩具般,朝著一旁觀看的王尋喊道:“鬧鬧,給我去從雞毛撣子拿跟雞毛過來。”

王尋起身,走到一旁客廳大花瓶那裡,抄起雞毛撣子順勢拔下一根,遞給楊小蜜,他撇撇嘴:“你這還整出嚴刑逼供了。”

楊小蜜得意洋洋衝著詩爺揮舞著雞毛,大有一番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架勢。

詩爺終於撐不住,眼裡流下委屈的淚水,認慫道:“好蜜蜜,放過我吧!”

王尋看到這一幕真想給瞎姐點個讚,這哭戲絕絕子。

可惜內心柔軟的他,看不了這個,轉身走出衛生間洗手,準備享受一下楊小蜜從簋街帶回來的美食。

走進洗手間的王尋,望著鏡中的自己不免有些特別的想象,回憶起前世那個悲催的自己。

“小時候總覺得自己是個與眾不同的絕世天才,當然老媽也是這麽寬慰我的。

上小學的時候是練過足球的,哪個東北孩子能拒絕足球呢?

1999年的甲a聯賽首場比賽遼寧隊就將當時的霸主大連萬達斬落馬下,此後團結的遼小虎一路高歌猛進,進攻三叉戟金玉聖組合橫掃甲a賽場,所到之處皆主場的畫面讓人熱血沸騰,然而在最後一輪比賽中他們離最後的冠軍只差了15分鍾,高雷雷用一腳遠射擊碎了遼小虎的冠軍夢,頭纏繃帶血染賽場的李金羽撕心裂肺地喊聲響徹工體。

那是自己第一次去燕京,也是第一次記住了什麽叫熱血。

2002年世界杯小羅橫空出世,從那時起足球偶像就變成了小羅,是巔峰的小羅。

很多人聽說過小羅花活多,花活多到什麽程度沒有概念。

我喜歡他那陣,正是他最靈的時候,他花活多到只要一拿球。

你就知道,別說防守球員。

就是他家裡的狗都得被他過一遍,就騷就不講理。

直到他水平下降,被巴塞退貨,去了ac米蘭,最後不得已返回巴西老家。

再從媒體上看到他,依然已經是個球了。

而當時的自己,已經30歲了。

讀博的艱苦很多人不知道,一個想法忙活三個月,結果論文和別人觀點重合退稿,看著自己作為積水潭醫院大客戶,病歷卡上的三種病:三高,偏頭痛,腰椎間盤突出。

有時候也會想,那當初有些事情,如果我再努力一些就好了,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或許就會不一樣,又或者大不了就怎樣,怎樣?怎樣!

但其實也有更多的釋然,果然我是一個廢物呀。

我那時反而真正意識到,很多事情你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生活用無數個失誤告訴我,我就是個俗人,沒有什麽英雄氣,貪生怕死,貪財好色。

瑣碎的事情撕碎了我的精力,尤其是伺候老板,還要伺候師兄,穿越前對於師兄最後的記憶竟然是他畢業了,

還欠我5000塊沒有還?我沒有體力去踢完整的一場足球賽,甚至連社交都斷絕,每天守著那不足2平方米的辦公空間,隨時等待老板的召喚。

穿越前早上起床洗臉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脫發把洗手池給堵了。

我一下子就崩潰了,命運磨礪,我怎麽磨礪到腦門子上了?

命運是要把我磨礪得油光鋥亮是嗎?

以後我升天了,就作為天堂迪廳裡面閃耀的燈球是嗎?

這不是我想要的身體,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的生活應該更加勁爆刺激,而不是這樣平澹地走向衰老。

神靈也許聽見了我的祈禱,慶幸我重生了,珍惜機會,目前的一切都挺好。”

王尋甩掉回憶的雜念,抬頭看著鏡中自己,擰開水龍頭,心裡默念鼓勵道:“我要勁爆的人生!”

水龍頭很給面子,很突然,它就噴射了,狂流不止。

港島電影中常常出現的水管爆了的劇情在生活中上演。

王尋試圖把水龍頭塞回去,但絲毫不管用。

他試圖關上水閥,可笑的是他也沒能找到。

成年人的崩潰就在一瞬之間,人生哪有一帆風順的時候。

王尋大吼著:“蜜蜜,救命!”

楊小蜜在客廳正摟著詩爺的肩膀,大口嚼著蘋果,聽聞王尋的吼聲,轉頭看向詩爺詢問:“王尋叫我?”

詩爺搖了搖頭,把腦袋斜靠著楊小蜜的肩膀,在她耳邊吐著濁氣:“電視裡的聲音。”

楊小蜜於是心下安定,繼續看著電視,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和詩爺一起抱著大笑。

沒得到回應的王尋情緒開始慢慢崩潰了,踢它,試圖用腳把水踩回去,然後摔在地上。

他滿身是水,坐在地上完全崩潰了,

水流在他身邊瘋狂咆孝。

這一刻,他覺得他自己就像一隻落湯雞。

對不起,說錯了是落水狗。

王尋坐在地上,指著鏡中的自己,怒斥道:“王尋,你不是能耐嗎?

不是文抄公嗎?

不是曲爹嗎?

不是編劇嗎?

不是準備拯救華娛嗎?”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舞足蹈的模樣,怒火更勝:“你說說,你自己是不是全身從上到下就那個破嘴硬?

你特麽一個水龍頭搞不定。

它不認你的能耐,不認你的文采,不認你的編曲,不認你的劇本。

它也不會因為你的雄心壯志而停止流動。

你各種狗屁叨叨的破事兒,你看它搭理你嗎?

它只是流,流滿你家然後流往楊小蜜家。

最後留滿一胡同,流到你家水費爆炸,它噴射的樣子就像是你的命運。”

王尋拍打著水面,情緒也算是發泄一空。

他明悟唐代詩人羅隱的《籌筆驛。

拋擲南陽為主憂,北征東討盡良籌。

時來天地皆同力,遠去英雄不自由。

王尋自詡的驕傲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沒人救,那就自救。”爺爺的這句話瞬間在他腦海中回蕩。

他趕忙起身,掏出褲兜裡的手機,檢查起來。

謝天謝地,沒有進水。

結果他忘了,衛生間沒信號,電磁屏蔽了!

“楊小蜜!!!”

“楊小蜜!!!”

“楊小蜜!!!”

“來了!”

此刻的楊小蜜是一個踩著七彩祥雲的英雄出現在王尋的視野裡。

她瞅了一眼落湯雞,澹定地踩著滿地水,低下身準確地找到閥門。

一擰,水流立止。

楊小蜜瞧他的樣子,不禁彎了彎唇角。

王尋在她眼中很奇妙,有時像導師,有時像孩子,有時聰明無比,有時又是十足的笨蛋。

她笑容溫柔且甜美,眼神充滿著慈愛的光輝看著王尋。

她甩了甩滿手的水漬,在他的頭髮上揉搓了兩下,柔聲:“鬧鬧,沒事了,換件衣服就好了。”

王尋已經顧不上,他直接上前捧著楊小蜜的雙臉。

動態過程就是口若懸河→咳唾成珠→相濡以沫→口乾舌燥→舌敝唇焦。

唇分後,王尋情緒激動地發著誓:“我愛你,我養你一輩子。”

我愛你,是情話。

我養你,是責任。

楊小蜜抹了抹嘴,眼神嫌棄地看著王尋,嘴角掛著微笑:“趕緊洗洗吧,把拖把遞給我。”

王尋猛點頭,轉身給她拿拖把。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了,什麽是他?

高山峰巒是他,低谷小溪是他。

唯唯諾諾是他,前倨後恭是他。

執迷不悟是他,大徹大悟是他。

見異思遷是他,山盟海誓是他。

是他是他,全是他。

他和楊小蜜這就叫互補。

十月七號,星期一,清晨6:50。

楊小蜜一身二中校服長發披肩,額前梳著空氣劉海站在胡同口。

燦若星辰的雙眸看到王尋過來了,便多了幾絲光彩。

“接駕來遲,還請原諒小生。”

王尋臭屁地將自行車來個飄移甩尾,自行車是尋爸的,後座上還特地的加了個墊子。

“讓女孩子等待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哦。”楊小蜜哼了一聲,在後座上側著坐了下來,一臉得意地晃著雙腿。

“不是啊,家裡學校也不到2公裡,就算節能環保,低碳出行不坐車,腿著不就得了。”

“節能環保,低碳出行?”

“這詞得2010年才會流行,說早了”王尋眉頭緊皺心裡想著:“怎麽找補呢?”

他嘴上快速:“那不重要。”

楊小蜜皺了皺瓊鼻,惱怒地掐著王尋的後腰。

“嘶,你輕點,腎掐壞了。

以後苦的可不是我,你知道嗎?”

王尋怪叫了一句,騎著自行車就往前走去。

可是沒踩多少下,王尋直接捏住了刹車。

他一臉痛苦地站了下來。

“怎麽了?

哪裡不舒服嗎?”看著王尋痛苦的樣子,楊小蜜有些焦急地問道。

“肚子疼,沒啥大事。

不過,我可能騎不動了。”王尋一臉“虛弱”地說著。

楊小蜜沒再多說,直接坐在了主座上,然後拍著後座:“上來吧,先回去再說。”

“好的。”王尋二話不多說,滿臉開心地坐了上去。

楊小蜜用力地踩著自行車起步,等速度平穩後,王尋不再將自己的雙手撐在後座上,直接環繞在楊小蜜的細腰上,然後將側臉靠在她的背上。

楊小蜜的身體明顯的緊繃了起來,自行車搖來晃去的,嬌聲道:“你幹嘛啊,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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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力氣了,你騎快點。”王尋哼哼著。

鼻尖嗅著楊小蜜身上的清香,青絲不時地隨微風撥動,撩在王尋的臉上。

感受著手掌上細膩的觸感,王尋幸福的眼睛都不想睜開。

無奈的楊小蜜輕咬著嘴唇不停地騎著,小腹處傳來的熱氣讓她的臉色慢慢地嫣紅起來,燕京清晨清涼的秋風也絲毫拂不去這縷羞意。

5分鍾後,兩人到了二中門口,停下自行車,楊小蜜站了起來,隻覺得身體微微有些發軟。

她惱怒地看著王尋,問道:“好點了嗎?”

“好多了。”王尋笑雙腿撐地,拱手作揖笑嘻嘻地說著:“辛苦楊女俠了,放學我帶你回去。”

二中的課程安排很有意思,體育課放在最後一節,這不是勤等著體育老師生病嗎?

今天比較幸運,體育老師身體健康。

熱身運動完事,小胖子劉東,李大鵬,王尋,楊小蜜,郝莎,徐明明這個六人小團體聚在體育器材閑聊著。

話題竟然是足球,畢竟世界杯才過去不久。

劉東一臉遺憾地對王尋說道:“尋哥,咱們校隊和四中,昨天約戰三比四,輸了,你要是去肯定能贏。”

劉東是校隊替補門將,李大鵬是替補後腰。

王尋嘛,主力前鋒。

沒辦法,身體素質太過優秀,國家一級運動員標準。

李大鵬忽然插嘴:“哥,我有一個新生意可以做?”

“哦?”這個話題引起眾人的興趣。

“大家流行買小浣熊收集裡面的水滸卡對吧。”李大鵬得意洋洋地顯擺著。

“對,誰也沒收集全!”劉東接茬附和道。

“你說咱們利用,踢球的機會和別的學校學生做交換怎麽樣?”

“有點意思。”郝莎眼前一亮鼓勵道。

“詳細說說。”徐明明也跟著附和。

“這個十一,我通過跟不同學校踢球,發現了燕京不同區域間的水滸卡的稀缺程度是不一樣的。

我們可以在各個學校附近小賣部收卡賣卡,以及成箱買乾脆面囤卡抽卡,剩下的乾脆面可以給隊友當宵夜,很完美的計劃吧。”

王尋不由得感歎,李大鵬還真有點頭腦,

你這是讓同學們提前多年知道了什麽叫氪金抽卡。

別的同學努力練倒腳,你在練倒賣,他們跟隊友踢皮球,你跟托踢皮球。

別人跑去客隊替補席上竊聽戰術,你跑去客隊觀眾席上磨煉營銷話術。

最後教練踢比賽估計都不敢帶你,因為對方球員總是場上贏球場下賠了褲子。

王尋覺得還是打擊他一下,弱弱地說了句:“那個表弟,你知道燕京首都圖書批發市場中心嗎?”

李大鵬正沉浸在比爾·蓋茨也不過如此的美夢之中,還是劉東拉了他一把,回過神來。

“哥,你說什麽?”

“燕京首都圖書批發市場中心。”許久沒開口的楊小蜜補充說道。

李大鵬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王尋歎了口氣:“那裡不只賣書,還有賣成套的水滸卡,各種金卡、啥卡都有。”

李大鵬此刻的表情就如p2p平台爆雷了,自己的錢包裡的錢全飛走了一樣,生無可戀地愣在原地。

楊小蜜看著可憐兮兮的李大鵬,柔聲安慰:“你可以利用這個信息差啊,直接買卡,加價往外賣啊。”

李大鵬眼神中瞬間又充滿了光,衝著王尋特別中二地說道:“哥,弟弟這次要發財了。”

他轉頭看向其他幾人:“要不要入股,就像咱們軍訓那次賣“鞋墊”一樣。”

劉東拍手鼓掌,捧跟:“大鵬,我支持你,讚助500。”

王尋和楊小蜜搖了搖頭,看不上這門生意。

郝莎和徐明明則是眼前一亮,異口同聲道:“我們雖然沒有錢,但是我們可以出力。”

李大鵬滿意地點了點頭,於是水滸卡這門生意小分隊正式起航。

看著四人那一起在中心疊手打氣的動作,王尋不禁吐槽:“你們這是海賊王啊?大鵬是路飛,劉東是索隆,莎莎是娜美,明明是妮可·羅賓。”

楊小蜜忽然指了指自己,問王尋道:“那我呢?”

王尋眉毛一挑:“你是喬巴。”

“為什麽?”

“蠢萌啊,是他被別人誇獎時扭來扭去的傲嬌,是他被馴鹿和人類都拋棄後卻依然善良天真的內心,是他那總是會被敵人嚇哭卻依然與夥伴一起並肩作戰的勇氣。”

楊小蜜眼睛微眯,嘴角掛笑,心中感歎:“高中的生活比在劇組有意思多了。”

她轉念一想,用力拍打著王尋:“好啊你,你敢說我蠢?”

王尋笑呵呵地轉身就跑,還回頭朝楊小蜜吐著舌頭:“聽出來了啊,不笨啊!”

“王尋,讓我逮你到你,你就死定了!”

“你追不到的。”

“你慢點,呼,呼,呼。”

距離放學還有5分鍾,王尋借口去炮樓早早跑沒影了。

楊小蜜噘著嘴,一副別惹我的神情。

放學鈴響,王尋騎著車出現在楊小蜜眼前,然後拍著後座對她說道:“上來。”

楊小蜜翻了個白眼,腳步沒動,王尋直接將她拉了過來。

等她一坐穩,王尋就直接往家相反的方向駛去。

“鬧鬧,這不是回家的方向吧?”看著周邊變換的場景,楊小蜜一臉不解。

“只是想帶著你兜風。”王尋大聲地喊了一句,然後降低音量,道:“抱緊咯,我要加速衝刺了。”

王尋在狂蹬,慣性讓楊小蜜的重心不穩,她下意識的雙手扶著王尋的腰部。

這一扶,便沒再放下來。

看著王尋寬厚的背影,楊小蜜遲疑了一下,歪過螓首,將側臉貼了上去。

清香中帶甜沁人心脾,像十月的桂花。

“你好無聊啊!”楊小蜜笑著,大聲地喊了一句。

“你願意跟我一起無聊下去嗎。”

“很無聊好不好?”

“我累了,換你騎!”

“你作為男孩子,怎麽這麽弱?”

“還不是早上被你掐腎掐的。”

“去你的,沒個正型。”

“沒正行不好嗎?”

“別人不好,你還行。”

“哇,楊小蜜,你很雙標哦。”

“哎呀,不和你說了。”

“害羞了?”

“好好看路。”

“遵命,我的公主。”

兩側的風景一路倒退著,王尋踩著單車,楊小蜜乘著風,她看大朵大朵的花,各種燦爛的顏色鑽進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王尋嘴角不自覺上揚,每根骨頭都在歡樂的尖叫,譜寫華美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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