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日萬有點累,明天直接把這口子全解開
7月9日,星期三,早晨6點。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在李導奪命連環call的摧殘下。
二中高一年級期末考試第45名的楊小蜜,鬥志昂揚地收拾著行李。
王尋打著哈欠坐在一旁,看著她把一件件小吊帶,小內襯,各種款式短袖長袖,裝入兩個旅行箱。
他視線掃向電視機,正在播放著去年首播的《風雲。
電視裡,步驚雲抱著孔慈,表情猙獰地喊著:“你不要過來啊!”
一來就是名場面,王尋表示看得津津有味。
楊小蜜眼神過偷笑的王尋,呼喊道:“鬧鬧,過來幫忙啊!”
王尋揉了揉太陽穴,提提神醒醒腦,嘴角掛起微笑看向楊小蜜:“蜜蜜,你不是有助理的嗎?”
楊小蜜愣了神,掏出手機打給孫婷,掛斷電話後。
她坐在旅行箱上聳了聳肩,吐槽:“孫婷堵在路上了!”
王尋隻好開始幫她整理行李,氣氛極其和諧。
他神奇地發現楊小蜜竟然帶了不下30雙的各式襪子,疑惑問道:“蜜蜜,帶這麽多襪子幹什麽?”
楊小蜜頭都沒抬起的回答:“穿髒了就直接扔了,尋蜜的外貿尾單。”
“哦哦,那挺省事。”
“那是,我多聰明。”
“是的,如果數學不錯那兩道大題,物理不錯五道選擇的話,的確是很聰明。”
“滾!”
“好嘞!”
7點鍾,史家胡同門口,老秦開著房車,穩穩停好。
孫婷背著旅行包,左手拎著四份早餐,右手拖著行李箱,氣喘籲籲地出現在路口。
小李迅速從副駕跳下車,一路小跑幫忙裝車。
就在三人還在閑聊之際,王尋一副悠閑老大爺的裝束叼著個棒棒糖,手持兩件旗袍,漫步向房車走過來。
小李連忙上前打著招呼,順手接過王尋手裡的旗袍。
王尋嘴角帶笑,誇獎:“小李啊,這回表現不錯嘛,旗袍給孫婷讓她掛號,別皺了。”
小李被誇獎,舉手撓了撓腦袋,憨厚地笑著:“都是秦哥交得好。”
王尋嘴角一抽:“你看眼旗袍。”
可憐的建群大姨珍藏品啊!
被小李這一舉手的動作,迎著微風如旗幟般開始招展。
“鬧鬧,過來幫忙!”楊小蜜怒吼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王尋頭都沒回地吼道:“馬上,你放那別動,有門坎兒的。”
話音剛落,老秦已經出發去接行李了。
他繼續跟已經到近前的孫婷叮囑道:“我大舅的電話要記好,老秦和小李解決不了的事記得給他打電話。
還有我下個月才能去劇組,隨後告訴我蜜蜜的情況,知道嗎?”
孫婷一愣,猶豫半晌,小聲:“蜜蜜要是不願意呢?”
王尋眼睛一瞪,沒好氣地說道:“你聽我的,到時候給你紅包。”
孫婷搖了搖頭,連聲拒絕:“我不能出賣蜜蜜。”
“你怎麽這麽一根筋呢?”
“不是啊,鍾姐告訴說做助理最大競爭力就是忠心,我不能出賣我老板。”
“我也是你老板!”
“不,你不是,蜜蜜才是!”
“行,我找小李去。”王尋轉身就走。
他暗罵一句:“榆木腦袋。”
不過轉念一想,他笑了笑感覺這助理也不錯。
十分鍾後,一切準備就緒,靜待出發。
王尋和楊小蜜矗立在房車門口,四目相對。
王尋揉了揉楊小蜜的秀發,率先柔聲開口:“蜜蜜,出門在外別虧待自己。”
楊小蜜摸了摸王尋的臉,
不耐煩地點頭應答:“知道了,說了八百遍了。我都多大了,真是的。
你在家要乖乖的哦,不許跟博哥出去鬼混。”
她頓了頓,開始掰起手指數著:“還有要每天給我發短信,探完班,錄完專輯,簽完新書第一時間去魔都看我,不然哼哼!”
王尋輕捏著楊小蜜的小臉,寵溺地語氣:“知道啦,每天給你發短信,我的老婆大人。”
楊小蜜把頭埋進王尋的懷裡,語氣中帶著不舍:“我的老公大人,我會想你的。”
老秦的臉透過副駕的窗,伸了出來。
他笑著調侃著這對小情侶:“咳咳,別養偶像劇了,上車出發了。”
楊小蜜迅速地往後一退拉開距離。
王尋轉頭沒好氣地瞪著老秦:“老秦,下個月獎金減半。”
老秦一時語塞。
楊小蜜笑著拍打著王尋,回頭對老秦:“秦師傅,不用聽他的,你的獎金我來發。”
老秦瞬間滿血復活,皮皮地道:“哎呀,這才對嘛,尋子你這家庭地位哦”
王尋被氣得用力踹了兩腳車門,結果抱腳嚎叫:“下回再也不穿布鞋了!”
楊小蜜輕笑著把王尋扶穩,蹲下脫下王尋腳上的布鞋,仔細觀察一下發現只是紅腫。
她幫王尋把鞋穿好,這才站起身柔聲道:“沒事,沒有破皮。
對了,你把我這把鑰匙還給乾媽。
我是去拍戲的,有酒店那裡也方便。”
說著她從兜裡掏出,李紅昨晚給她的影視城附近的房產鑰匙。
王尋接過後在手中拋了拋:“一路順風。”
楊小蜜點了點頭:“嗯,我上車了,到地方告訴你。”
言罷,她轉身上車,房車漸漸遠行。
王尋神情漸漸安靜下來,眼神溫柔地看著車窗反射出楊小蜜那如蓮般的清新倩影。
是啊,楊小蜜雖然有的時候是個杠精,但不可否認她從來也是一個十分細心的女孩。
比如,她從王尋平時的喜好就知道他不喜歡板藍根。
所以,她會帶著比她臉還大的保溫杯,一小時一杯強製他喝下去。
比如,當王尋因為未來的事情而煩惱時,她總能看出來,但是也不多問,只是安靜地陪著王尋數星星。
比如,在外面的任何場合裡,她都會給他留有最大的保留余地。
比如,當王尋想看絲襪的時候,她總會默默地在校服褲子裡穿上一件。
呸,比如錯了,跑偏了。
王尋重重地甩了甩腦袋,將不健康的想法暫時放在一邊。
本該是一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孩,卻又總是能表現出如水般的溫柔和細心。
她總是會淺淺的笑著,然後用嘴角那個可愛的小梨渦盛走他所有的不開心。
認識楊小蜜,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我是快樂的時間線。。。。。。。
7月10日,一大早6點。
楊小蜜一行四人吃過早飯,神清氣爽,離開市區內的酒店上了房車。
一個半個小時後,她們抵達的地界叫魔都車墩鎮隸屬於sj區,位於魔都市西南郊、是松江的東大門,與mh區為鄰。
相傳為三國時期吳越國官員出獵停車之地,故名“車墩”。
提起車墩鎮,許多人的第一印象可能就是四個字——影視基地。
車墩影視基地作為華國十大影視基地之一,以其獨有的老魔都風貌,吸引著天南海北的影視劇組在這裡取景拍攝。
房車開到《紅粉世家劇組所在的遊人止步的拍攝區——尋蜜·三十年代南京路。
眼前的建築盡管是“贗品”,但也足以喚起“老魔都”的記憶。
置身其中,恍若隔世般穿越時空回到三十年代燈紅酒綠的舊魔都,黃包車、有軌電車、老爺車穿梭在灰白色的街道中。
那種老魔都的韻味撲面而來,高樓林立、商肆比肩,重現昔日被稱為魔都灘上的“十裡洋場”和名噪海內外的“東方華爾街”的繁華。
整條街道對拍攝功能和旅遊休閑娛樂功能進行適度劃分,利用建築、綠化、水系、道路設置自然、合理的“邊界”,既有所區隔,又相互滲透,有序引導不同需求客戶的流動。
除此之外,留給楊小蜜的最深印象就是這一條街的名字竟然是尋蜜開頭。
她詢問前面開車的老秦得到了答桉,車墩鎮半個影視城是尋蜜集團建設投資的。
車輛緩緩停穩,楊小蜜換好旗袍,在房車裡轉了轉,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下車去劇組報到了。
余天看到房車停好,掐滅手中的香煙,換了個自認為真誠的笑臉迎了上去:“楊蜜對吧,我是劇組執行導演余天,你叫我天哥就行,以後劇組有事跟我說。”
楊小蜜先是一愣,隨後換上個甜美的笑容,揮了揮手:“天哥好,我這是來報到啦。
化妝老師在哪裡,我去試試裝。”
余天微笑著領著楊小蜜去化妝間,心裡想道:“按佳妹的話,先打好關系再說,這第一步算是成了。”
楊小蜜一進化妝間,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講著冷笑話。
嗯,效果特別棒。
除了她自己在笑,其他人皆是一臉尷尬。
楊小蜜作為一名“老戲骨”自來熟地配合著,那女子驚奇地轉過頭招著手讓她過去。
“蜜蜜,你可算到了。
常姐跟我嘮叨好久了,讓我在劇組照顧好你。
對了,我叫孫麗,本地人,有時間一起出去逛逛啊!”孫麗上前一副親密的樣子攬住楊小蜜的肩膀開心地做著自我介紹。
“麗姐好,我這是才考完試,早就想來了。”楊小蜜大大咧咧的社牛屬性爆發。
沒過5分鍾,兩女就打成一片,互相稱呼好姐妹了。
與此同時,王尋來到《腦海中的橡皮擦片場。
他蹲在導演桌後面有一句每一句的和旁邊陪他蹲著的博哥閑聊著。
博哥嘬著煙,一臉悠然:“尋子,我發現,最近我跟肖陽關系真好。
自從組成了個組合以後,睜眼就是他。”
王尋八卦之火從眼中冒出:“曉鷗姐怎麽辦?”
博哥先是一愣,用力扔掉手中煙頭,雙手掐著王尋的脖子搖晃起來:“哥喜歡女的,不是那種!”
“哪種?”
“我尼瑪,我解釋還不清了?”
烏爾善拿起對講機喊道:“卡,義軍非常好,尤其是胡靜說話時候,你的嘴角上揚微表情,保持住,一會再來一條。
胡靜情緒不對,你現在記憶失去,給我忘了劉火華,你現在愛的是義軍。
眼神裡的光呢?
行了休息半個小時。”
他放下對講機一回頭看著黃博正掐著王尋笑著調侃:“你倆玩得挺好被?
尋子,一會你客串一下不?
就是飾演博子的愛人。”
王尋和黃博四目相對,然後齊齊乾嘔。
王尋回過頭瞪著烏爾善,連忙擺擺手:“前景哥,你等著的。
什麽時候我當導演,我讓你和博哥倆人演對情侶。”
烏爾善眯著眼:“嘿,博子給我把尋子夾住別跑,高低今天讓他出鏡。”
黃博嘿嘿壞笑:“導兒,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了,我以前可是練短跑的。”
一個小時後,王尋一臉幽怨地看著烏爾善,心裡想著:“大家好,我叫王大錘。
啊呸..重來!
我叫王尋,一個馳名文抄公,一個富二代,一個青春偶像派歌手,一個知名的曲爹。
一個每天早晨被自己帥醒的硬核男人!
正在拍攝一部夠狗血狗糧並存的愛情電影。
萬萬沒想到。
踏入電影圈的第一部電影。
第一幕戲,就是賣奶茶的戲。
這要是被楊小蜜知道會笑死我的吧!
要不是因為烏爾善是一個合格打工人。
我一定會說:
前進哥,我特麽要nèng死你!
打廣告打到我頭上來了。
驚喜總是在最後。
更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段戲後來掐了!
因為角色定位和博哥這個賣店老板重合了!
前進哥,你等著。”
歲月靜好,十分和諧。
不知不覺楊小蜜在《紅粉世家已經待了半個月有余,天天跟王尋發短信講述著劇組的趣事。
王尋一下飛機就被小李開車一台奔馳保姆車接到片場。
他摘下戴好墨鏡口罩悄悄地來到大偉導演身邊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李大偉放下耳機一回頭,笑眯眯:“尋子,你這是來探班的?”
王尋小聲在他耳邊:“大偉哥,你給我擋著點啊,我是提前來的想給蜜蜜一個驚喜。”
李大偉一臉壞笑地指了指王尋:“蜜蜜在化妝,一會正好有她的戲,你來得剛剛好。”
王尋重新戴好裝備,默默蹲在一旁盯著監視器。
。。。
“各部門準備!”
“攝像沒問題!”
“燈光就緒!”
“錄音ok!”
“a!”
各部門匯報完畢後,李導一聲令下,這一幕戲“小桃被富家公子方禮文設計酒後非禮”開始了。
“咣當!”
玻璃格子的臥室門被推開,楊小蜜拐著粉色的手包,搖搖晃晃地進入房間。
她穿著一身白色鑲著粉花的旗袍,將腰兒束得纖纖一握。
胸口上方與頸項間的鏤空,懸著一條鋥亮的金佛項鏈,長發束起馬尾,盤在腦後,馬尾被燙成波浪卷自然地垂下,整個人宛若個”洋娃娃”。
一秒後,方禮文演員入境,質地上乘的咖啡色格子西服隨意搭在肩膀上,用他的右手食指勾著。
踏著房間裡的駝絨地毯,亦步亦趨地跟在楊小蜜身後,盯著她的背影,嘴角開始不明意的壞壞揚起,像隻尾隨的大灰狼。
整個房間很寬敞,粉色和乳白色呈主打色,粉色的紗織窗簾,床品,乳白色的歐式家具。
最顯眼的是正中央那張寬大的歐式鐵藝雙人床,床的四端撐起高聳的幔杆,分別束著粉色的紗幔。右側的床頭櫃上坐在一盞歐式台燈,昏黃的燈光映得整個空間充滿迷離曖昧的氣息。
楊小蜜發現尾隨而至的方禮文,腳步凌亂且踉蹌地推搡著他,迷迷湖湖道:
“哎你出去啊。”
方禮文躲過她的蔥蔥玉手,旋了個身,立在床側,滿臉興奮地笑。
楊小蜜喃喃自語“哎”踉蹌地追著他的身影,繼續往門外推著他。
方禮文用手指點了點她臉:“小桃,你真漂亮!”說完轉身作勢往門外走。
就準備楊小蜜擁抱的時候,“卡,位置不要動,上替身。”
余天拿著一瓶水上前遞給楊小蜜:“蜜蜜,辛苦辛苦喝口水。”
楊小蜜正好口渴擰開瓶蓋就喝了一大口,晃了晃手中的水瓶一臉笑意地看著余天:“謝了,天哥,你昨晚的事我可沒給你傳哦。”
余天裝作憨笑道:“嗨,房間裡出去的就你的替身演員,不然誰給她機會掙錢不是?”
楊小蜜笑著搖了搖頭,走到演員等待區。
大約半個小時過去了,這一幕順順利利收場了。
楊小蜜坐在一旁感覺渾身發熱跟身邊一直獻殷勤地余天說道:“天哥, 我先回房車休息一下。
這天氣太熱,我可能中暑了。”
余天摸了摸藏在褲兜裡的數碼相機,壞笑:“妹妹,哥哥送你回房車。”
楊小蜜眉頭緊鎖,連忙拒絕:“不用,別麻煩了。
孫婷就在那邊,她扶我就好。”
余天裝作關心道:“好好,你先過去。
我去幫你請假,有事我來通知你。”
楊小蜜搖搖晃晃地起身,連忙叫過來孫婷,兩女快步走向房車。
5分鍾後,王尋左右等不來楊小蜜,於是詢問劇組人員。
他快步走到房車附近,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余天拎著個本子正在跟守在房車門前的小李抽著煙。
他瞅著眉頭:“小李啊,這導兒挺急的,你看是不是讓我上車看看怎麽回事?”
小李搖搖頭:“不行,男人止步。”
“小李哥,誰啊?”楊小蜜那嬌媚聲音從車裡傳來。
小李回頭喊道:“蜜蜜,是余導,他說李導有事。”
“讓他進來吧,我馬上換好衣服。”
余天調笑著看著小李:“行啦,我去了!”
小李聳了聳肩,讓開位置。
余天樂呵呵上車剛要鎖車門,突然一隻手按在車門框上。
王尋冷漠直視余天,對身旁的小李道:“給我翻翻他兜。”
小李直接按住余天,從他兜裡掏出一塊手絹,一個相機,還有些零碎的閑錢。
余天開始吼道:“快來人啊,這是來劇組鬧事的。”
王尋拿起手絹一聞,直接罵出聲:“去你特麽的,這是乙醚,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