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書未果,羅不易隻好拿著那本書重新回到了公寓裡。
“奇了怪了…”羅不易把書放在桌上,實在琢磨不清,他就自己拿著椅子坐在窗前看外面的風景。
……
一時間風輕雲淡了,羅不易感覺看看這雲卷雲舒倒也是愜意無比。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穿雲摘星,闖入此間這光怪陸離的風塵…”羅不易拿捏著前一世戲曲的腔調在窗前慢慢吟唱。
…
“咚咚咚…”這敲門聲不大不小,不急躁不過慢剛剛好,但也提醒了屋裡的人。
羅不易起身打開了房門。
那人帶著遮住半臉的面紗。
“哎?您是…小天…不…天哥?不不…天叔?”看著面前出現的意料之外的人,羅不易有些摸不到頭腦。
“你好,羅不易,我是來拿我的酬金的,前幾日太忙誤了和雪諾的聯系。
“你的酬金,你找我幹什麽?”
“雪諾說在你這裡。”
“啊?我們三人一人兩枚,我隻拿了兩金幣啊。”
“哦,可是商會的人隻給了雪諾三個金幣吧,這樣算下來只能一人一個,我的那份正好在你這裡。”
“哈?你怎麽不講道理啊?”羅不易聲音難以控制住地大了幾度,那兩枚金幣可是雪諾可憐他才給的,自己雖然拿的手軟但已經借了雪諾的人情更不可能交出去,“請您找雪諾老師可以嗎?”
看到羅不易如此,那人不急也不惱,“沒有金幣,拿那本《火焰魔術入門,保你三分鍾學會火焰魔術》來抵也行。”
“啊?”
這句話直接讓羅不易的腦回路來了個山路十八彎,“他在講什麽?他為什麽會知道那本書?”
羅不易呆在原地,眼睛盯著面前這個帶著面罩的人,感覺如此陌生,感覺如此神奇?
“怎麽?作為圖書管理員,你來還書不是很正常的嗎?”
“啊???”
羅不易放棄了思考。
“呵呵…”那人傳來淺淺但連續的笑聲,然後在羅不易的呆愣目光下摘下了面罩。
隨著面罩越來越下墜,顯露出來的臉龐讓羅不易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雲…雲天先生!!!”
面前那人摘去面罩,那俊美臉龐羅不易可太熟悉了,雪寨橋頭的驚鴻一面到互相許下的約定…等一等,我這麽形容是不是有些曖昧了。
“雲天先生!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等等…您之前都去哪了!”關於雲天的問題,羅不易相問地實在太多太多,一時間各種想法浮現在腦中,雜糅在嘴中。
“我出現在這裡當然是要你還書啊,還有,我明明都一直在你的身邊。”說著,雲天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黑框眼鏡已經戴在了耳朵上。
“你又是那個圖書管理員?哈!有點意思。”反應過來的羅不易突然發笑,“然後呢,還有什麽人我沒看出來的。”
“嗯~讓我想想,在你上啟程樓二樓時候,我就在那批新人教師中,你在茶館被綁架的時候,我就在下面喝茶。”
“好啊,說要當我的老師,結果我被鎖在裡面你都不管我的啊!”
“沒辦法,誰讓格爾查校長先行了一步,要不然我就讓你繼續使出那火焰魔術了。”
“哈!!!”
羅不易突然幡然醒悟,“原來我能使出的火焰魔術也都是因為你!!!”
雲天露出了稍稍得意的表情,“只是第一次就炸掉了校長的辦公室,
我好像有點過了,要是被追究起來,那可是一筆不菲的費用,我太窮了。” “所以就嫁禍到我的頭上是吧。”羅不易怨氣說道。
雲天只是微笑著沒有繼續解釋。
…
空氣沉默了,突然的相逢讓羅不易才意識到兩人之間還有沒解開的疑問。
“在北冰之戀的時候,你為什麽一個人走了?”羅不易問道。
“…我已經在你面前了,非要回答嗎?”
“當然,我老爸可是因為那對你有點意見。”
“…”雲天為難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
“醉酒出了醜態,我就一個人先行了。”
“啊…”羅不易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就因為這個?”
“是。”
“哈哈哈…我真是沒見過你這種類型的人,上一世這一世都沒見過的那種。”羅不易捧腹笑著,一直從容面不改色的雲天微微轉過身去。
羅不易笑得更開心了。
…
“好了,我是來給你說正事的,冰蛇與狼群的戰爭馬上打響,你不想去看看嗎?”
“冰蛇王的傷好了?”羅不易問道。
“沒好完全,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次魔獸群戰爭,冰蛇會完全落敗。”
“不對,你是怎麽知道的?你這個預知未來的能力也是魔術嗎?”
“算是吧,你的身體似乎還沒醒悟對於魔術的理解,那魔術咒語你念出來沒效果吧。”
“確實,格爾查校長教了一句咒語,我念出來一點反應沒有。”
雲天點點頭,“去圍觀魔獸之間的魔術技能對抗,興許能激發點什麽。”
“可是校長還有雪諾老師都不讓我去哎,長城外還是太危險了。”
“不是還有我嗎?雖然我只會火焰魔術,但保護你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羅不易想起格爾查辦公室爆炸的那規模,那既然是雲天使出的,說不準真的可以!
“可以哎,要不要喊上雪諾老師一起?”
“你忘記了酒館裡面他跟你說的了?”
“好啊!那個時候你也在!”
“呵呵,穿好衣服,我們出發吧。”
“嗯?現在?我今天已經好累了…經歷過那麽多,我現在隻想睡覺啊…”
“哦?我看你在窗戶前面唱的還蠻有雅興的。”
“…”羅不易臉上紅暈快趕得上晚霞,隻得小聲地說了一句,“走吧。”
…
馬車行駛半個時辰後,北大門這是第二次見到了,這時黃昏幾乎殆盡,和雪諾那天出發的相差不多的時間。
“小天,你來了。”馬車上,雲天又戴上了面罩,一下車,另一個馬夫就迎了過來。
“嗯,兩匹馬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馬鐙也改好了。”
“嗯。”
和氣的馬夫簽過來兩批駿馬,其中一匹的馬鐙明顯加長了不少。
“呃…這是特意為我改的嗎?”
“嗯,試試吧。”
羅不易像爬樓梯一樣爬了上去,然後往上一折馬鐙就收成原先一半高度。
“好。”說罷,雲天突然看向羅不易。
“怎麽了?”
“這兩匹租馬和改馬鐙的費用還沒有結帳呢。”
“結啊,喊我幹什麽?”
“我沒錢,我的錢在你那裡。”
“…還惦記我的兩枚金幣呢。 ”
“唉~”無奈,羅不易問起馬夫,“大叔,一共多少?”
“一枚銀錢就好。”
“一枚銀錢哦…”到了學院,羅什隻帶了學費而且已經全部繳了出去,畢竟在學院裡吃喝住都算做學費裡,自己身上除了這兩枚金幣還真的沒有什麽其他散錢。
羅不易突然想起來馬大叔還塞給自己一袋銅錢。他趕緊拿出數了數也不過幾十銅幣。
“這下有點難辦啊。”
“一枚金幣能租多少次?”突然,羅不易問道。
“啊?”馬夫被這一問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想了想開口道,“我們一般都是日租的,不過一枚金幣換成銀錢,你們可以租一百次吧。”
“哦…”羅不易點點頭,“那這樣大叔,一枚金幣您租給我們半年如何,畢竟我們也不是天天出城。”
“…我們沒這樣租過啊…完全把馬兒租給你們風險太大…”
“不不不,您理解錯了,我們只是每次出城租您的馬一用,只是先把錢給足了。”
“這樣啊…那好吧。”馬夫接過馬上羅不易手裡的那枚金幣。
“哎,還有這改馬鐙的費用…”馬夫嘀咕著。
“大叔,您人這麽好,你看我們都爽快地交了一個金幣,這馬鐙就當贈送的如何?”羅不易笑眯眯地說道。
“好…好吧。”
“謝謝大叔!”羅不易在馬上對馬夫稍稍行禮,然後轉過頭對著也已經上馬的雲天說道,“走吧?”
“嗯。”
“駕!”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