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須有道兄是想問我為何能夠禦空飛行,重返青春是嗎?”
看著眼前吞吞吐吐,想要問清他這變化的原因卻又在顧忌著些什麽的須有道人,青雲觀主也是開心的大笑起來。
他的年齡比天行山須有道人要小上一點,成就武道宗師的時間也比須有道人晚。
所以在他遊歷天下,拜訪天行山須有道人之時雖然兩人同輩論道,但青雲觀主一直將其視為前輩,對其恭敬有加。
而今日機緣巧合之下,兩人時隔多年再次相見,這形勢卻反倒是轉換了過來。
現在的青雲觀主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須有道人修為上的前輩。這怎麽能夠不讓青雲觀主感到心情愉悅。
幾乎每個人都有好為人師的本性。青雲觀主雖然經歷豐富,看透了世上的許多道理。但卻也難免想要在故人面前誇耀一番。
“須有道兄,張才畢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我現在是青雲觀主,道兄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一身青雲道友。”
兩人之間有不俗的情分,所以青雲觀主對須有道人的語氣還算是比較溫和的。
“既然如此,我就冒昧了。”眼見青雲觀主態度如此溫和,須有道人也不再那麽尷尬,放松了起來。
“不知青雲道友這些年經歷了些什麽,竟然有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須有道人好奇地問道。
他也是一個修道之人,雖然被許多普通人稱之為活神仙,但他現在也只不過是一位武道宗師而已。
除了活的時間長一點,身體和精神仍然還算不錯之外,並無其他特殊的本事。
眼見曾經和他一同論道的青雲觀主不再是和他一樣衰老,而是可以體放華光,禦空飛行。近乎仙人一樣。
須有道人磨練了這麽多年的淡然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了陣陣波瀾。
“須有道兄有所不知,當然我蹉跎歲月,求仙問道沒有任何結果。心灰意冷之下找到一座小的道觀定居了下來。”
“就在我以為這一生就要這樣結束,無法得償所願之時。有一位真仙人找到了我,引我入道。所以此刻我才能重返青春,禦空飛行。”
青雲觀主如此說道,並沒有想要對須有道人和在場的眾人隱瞞些什麽。
今日過後,他和陳硯清修士的身份肯定是瞞不住了,必定會有人探清楚兩人的來歷。
所以此時光明正大地說出來,更顯得兩人的格調。
“哦,不知青雲道友口中的真仙人是否就是你旁邊的這位?”
須有道人看著旁邊俊朗非凡,氣質超凡脫俗的陳硯清,有所猜測的問道。
“不錯,這位便是我所說的引我入道,傳我知識的真仙人陳硯清陳道友。”青雲觀主肯定了須有道人的猜測。
須有道人得知旁邊的陳硯清便是青雲觀主口中的真仙人,心中難免想要上去認識一下。
不過此時的陳硯清並沒有在乎周圍盯著他們的眾人,也沒有在意旁邊青雲觀主和須有道人的談話。
而是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眼前粗壯的光柱,心中正在思考著什麽。
“這究竟是個什麽玩意?有如此異象卻沒有感受到靈氣有任何的波動,看起來就好像只是一個標識而已。”
陳硯清看著眼前衝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卻沒有感受到有什麽異常,心中不禁充滿了疑惑。
“陳道友可有看出些什麽?”青雲觀主看著旁邊的陳硯清眉頭緊皺,不由得開口問道。
陳硯清的前兩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接觸過什麽異聞。
這一世雖然是一位修士,但卻也是出身於極為偏僻的極東海域,並沒有多少見識。
所以他現在除了能夠認識到這光柱應該是一個標識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發現。
所以聽到青雲觀主的問話,陳硯清也是搖了搖頭。
看到陳硯清搖頭,青雲觀主也不由得失落地說道:“就連陳道友也沒有看出什麽東西來嗎?”
他見這位來自修行界的,見多識廣的陳道友也不能從這光柱中看出什麽,知道這次恐怕難以有什麽收獲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陳硯清又是搖了搖頭,令在場的包括青雲觀主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疑惑。
陳硯清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從儲物戒指中祭出七玄劍與藍靈盾兩件法器。
“陳道友這是何意?”青雲觀主看到陳硯清祭出法器,驚疑地問道。
陳硯清目不斜視,口中平靜地說道:“既然看不出來什麽,那就出手試探一下。不想死的就退遠一點!”
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出手是否會引發什麽意外,但現在也只有這麽一個辦法。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也是祭出兩件法器,同時準備好服用儲物戒指中的丹藥。
在場的眾人看到陳硯清竟然能夠操控兩件看起來就非同凡響的寶貝懸浮在空中,發出一聲聲驚歎。
而又聽見陳硯清所說的話,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不過青雲觀主聽到陳硯清的話,卻是臉色微變,沒有絲毫的猶豫,扭頭就退到了遠處。
須有道人不知青雲觀主為何如此,但他知道青雲觀主這麽做必有緣由,所以也跟著青雲觀主向後退去。
在場的人見一位仙人和與仙人相談甚歡的須有道人同時後退,其中有心眼,懂進退的也都跟著二人向著遠處退去。
只有一些不明所以的蠢貨和想要搏一搏的賭徒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陳硯清和金色光柱。
陳硯清也沒有在意選擇留下的這些人。
他一邊向藍靈盾中輸送著靈氣,保持法器激活的狀態。一邊小心翼翼地提著七玄劍靠近面前的金色光柱。
陳硯清並沒有選擇一開始就全力出手,而是控制著身體中的靈力,以練氣一層的水平操控七玄劍向著光柱刺去。
“有阻力,不過為什麽沒有其他的反應?難不成是因為力度太弱了?”
於是,陳硯清將靈氣的輸送力度加大到了練氣二層的水平,再次刺去。不過依舊是沒有什麽反應。
接下來陳硯清不斷的加大體內靈力的輸出力度。直到到了練氣七層的水平,他才感受到有一股輕微的吸引力想要包裹自己。
陳硯清謹慎起見,稍做反抗。這股吸引力便輕易的消散了。
陳硯清又以練氣七層的實力試了一下,發現那種力量又出現了。
“看來只有達到練氣七層的實力,這力量才會將人包裹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股力量會把我帶去哪裡?”
陳硯清不斷的猜測,卻沒有一個有意義的答案。
“終究還是要親自去看看。”陳硯清揮了揮手,青雲觀主便再次來到他的身邊。
“陳道友不知是發現什麽?”見到陳硯清召喚自己,青雲觀主便知道這位陳道友肯定是有所發現。
“我剛才試探了一番,只有達到練氣七層的攻擊力度才能讓這光柱產生反應,從而出現一股牽引的力量。”
“但是我不知道這股力量會把人送往哪裡,所以我準備親自去看看。”陳硯清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青雲觀主。
青雲觀主聽完,也是運轉體內的靈力,一拳砸在光柱上,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是不是太過於冒險了,萬一這力量會把道友送進陷阱之中,又該如何是好?”青雲觀主對於陳硯清的想法感到有點擔心。
“不,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就必須親自去看看。等會我離開後,還希望觀主能夠壓製住在場的人,不要出現什麽問題。”
陳硯清知道青雲觀主言之有理,但是他心意已定,所以態度十分堅決。
眼見陳硯清如此堅決,青雲觀主也不再多說什麽,而是保證道:“請道友放心,我必然會保證這裡的萬無一失。”
對青雲觀主實力較為放心的陳硯清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然後便以練氣七層的實力一拳砸在光柱上,同時任由那股牽引的力量將自己包裹起來。
這無老山的山頂上瞬間便沒有了陳硯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