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李陽帶著幾個艦長在完美平台打了幾把遊戲,因為對手是按照己方最高分的水平匹配的,所以對手也都是S分段大佬,不算是炸魚。
雖然有李陽這樣的大佬帶著,但幾個艦長的段位最高才到B+,水平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所以常常李陽殺了三個甚至四個,都還贏不了比賽,幾個隊友被對面一個兩個S分段的槍男硬生生給殺完。
不過輸贏倒是並不重要,只是幾個艦長的遊戲體驗不是很好。
“主播能開個小號帶我們嗎?”
被反向炸魚的艦長們叫苦連天,我是花錢請你帶我上分的,不是來找罪受的!
李陽一臉嚴肅,義正言辭地道:“不行,開小號帶你們和炸魚有什麽區別?炸魚和外掛一樣,都是破壞遊戲公平的行為,主播是不會炸魚的。”
彈幕:“啊對對對,你不炸魚。S分段的鯊魚都隨便殺殺,你打啥分段不是炸魚?”
“主播主播,聽說EDG今天和RL打訓練賽了,你們贏了嗎?”
這是一個價值30塊錢的藍色醒目留言,李陽先是一字不落地讀了一遍,然後回答道:“沒錯,今天是和RL打了場訓練賽,不過我們是12比16輸給了RL。”
這種事情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輸給RL又不丟人。
不過,彈幕的兄弟們可不這麽覺得。
“就這?就這?居然連RL都打不過,建議不要出國丟人了捏。”
RL雖然是國內頂尖戰隊,放在國際上,卻只能勉強算是一支二流隊伍。
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要走向世界,結果現在居然連RL這道坎都跨不過去?
李陽看著這條彈幕說道:“話不能這麽說啊,RL可是國內第一的隊伍啊!如果隨隨便便組支隊伍就能打贏他們,那華夏CS才是真的完了啊!”
如果連第一都是臭魚爛蝦,那才是華夏CS的悲哀。
現在RL能夠穩穩地壓製住EDG,就足以說明他們的確就是現在國內最好的戰隊。
“現在才剛剛建隊,互相之間都還不熟悉,配合起來肯定會出現困難,輸給RL不奇怪。”
“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磨合,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在世界大賽的舞台上,告訴全世界,五個中國人,能贏!”
聽到李陽這番話,彈幕也紛紛表示支持:“正能量主播,關注了捏!”
“相信涼神!”
“先質疑!再相信!”
……
“咚咚咚。”
李陽還在直播的時候,家裡的房門突然被人重重地敲響,力道之大,連房間裡的地板都震了起來。
聽到這動靜,李陽就知道來的人是誰,立馬起身走了出去。
客廳裡,妹妹李珂珂看到李陽過來,緊緊地抓住了哥哥的衣角,嬌軀微微顫抖,看起來對門外的人很害怕。
“哥,他又來了……”
看著妹妹的反應,李陽有些心疼,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撫道:“傻丫頭,咱們不怕他了。”
馬上基地那邊的宿舍就安排好了,他們兩個拎包就能入住,到時候就再也不用受這房東的氣了。
此時敲門聲更加重了:“開門開門,我知道你們在家裡,快給老子開門!”
李陽安撫好了妹妹,才慢慢走到門口。
一開門,只見到一個渾身酒氣的油膩男子,不由分說地想從門縫裡擠進房間。
一邊擠,
一邊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吐著髒話:“他媽的,怎麽開個門都這麽墨跡?” 對方一進門,就被少女露在毛毯外白皙修長的小腿吸引住,眼睛就像長在了李珂珂身上一樣。
李珂珂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扯過毛毯蓋住泄露的春光。
李陽皺了皺眉頭,往右走了一步,擋住了對方的視線。
中年男子見狀很是不爽,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對著擋住面前的李陽質問道:“這個季度的房租,該交了吧。”
“房租我已經交給王阿姨了。”
“交給我媽了?錢我沒見到啊!”
李陽口中的王阿姨是面前這人的母親,也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王阿姨對他們還不錯,有時候交不上房租,會寬限他們很久。
但她的兒子陳亮就是個混蛋了。
房子被李陽租下之後,他自己偷偷配了一副鑰匙,常常以東西落在家裡為借口,私自闖進來。
有一次李陽不在,他甚至還想對李珂珂動手動腳。
還好當時王阿姨來的及時,不然李陽真的要恨死自己。
後來,也是因為王阿姨苦苦哀求,李陽才心軟,沒有直接給他腦袋來上一磚頭。
他強壓下心裡的怒氣,冷冷地說道:“請你出去。”
“出去?這裡是我家!要出去也該是你們出去!”
說著,就想朝著李珂珂坐著的沙發那邊走去。
看到對方居然還敢打自己妹妹的注意,李陽再也忍不住,一腳狠狠地踹了出去。
這一下讓陳亮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下巴磕在茶幾上,連牙齒都被砸斷了幾顆,夾雜著一股酒精味的鮮血就這麽流了出來。
“你居然敢打我?你他媽完蛋了,等著坐牢吧!”
陳亮捂住自己的下巴,放起了狠話,因為牙齒斷了幾根,說話時還噴出了血沫子。
“等你進去了,老子非得乾死你那你那殘廢妹妹。”
聽到這話,李陽更加得怒不可遏,順手拿起茶幾上的杯子,抬手就想狠狠地往對方腦袋上砸下去。
陳亮瞪大眼睛,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狠,嚇得立馬雙手抱住腦袋。
“不要!”
妹妹的聲音讓李陽下意識停住了手。
“哥,你好不容易才成為職業選手,不要因為這個人渣被聯盟禁賽了。”
隨著CS的運營體系逐漸成熟,所有的職業選手都會受到聯盟監督。
一旦發現選手違反遊戲條例,比如使用外掛軟件,或者違反現實中的法律,就有可能被判禁賽。
這個期限短則一年,長則十年。
不過,就算是一年,對於然後一個選手來說都是一個無法承受的巨大代價。
聞言,李陽捏住杯子的手顫了顫,指節都繃得發白了,足以看出來他心底的掙扎。
他明白妹妹的用意,她不希望自己因為一時意氣而丟掉了前程,但他想要讓這個想要褻瀆自己妹妹的畜生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