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海洋與水之王扶蘇】 【】
關於源稚生他們為什麽會頭痛的資料被整齊地擺好,好像就在等著有人來看一樣。
其布置之簡陋,意圖之明顯,說是陷阱都抬舉它了。
這陷阱的簡易程度和冬天支起一個竹筐,下面撒點米捉麻雀的那種沒有太大差別。
但麻雀為什麽會被框,因為它們有渴望。
源稚生也是同理。
這份名為皇血的控制方法】的資料上,很可能會他為什麽會頭痛的原因。
盡管可能會是陷進,他也必須去看一看,他身上的缺陷實在是太大了。
能被人拿著梆子控制的超級混血種,說出去也是有夠丟人的。
“你警戒,我過去看一下。”
“是陷進的可能性很大。”櫻給源稚生留下了一些轉圜的余地,“我們應該通知家族的人來解決。”
“我不能讓扶蘇看到這份資料。”源稚生否決了櫻的提議。
雖然這今天這事到處都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但源稚生認為這份資料應該不是扶蘇放的。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扶蘇要整死他實在是太簡單了,沒必要搞這麽複雜的方法。
扶蘇只要動個念頭,當天源稚生葬禮都能辦完。
櫻快被源稚生強地吐血了,這人對於深入險境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愛好?
“會很危險。”
“櫻,為什麽你這次一直都不信任我?”源稚生感覺很奇怪。
此時相見,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也不想讓他做,那也不想讓他做。
“......因為你失敗了。”猶豫片刻,櫻還是說出了內心的話,“皇不是所向披靡的,你也會輸,輸了,就可能會死啊。”
源稚生沉默了,他知道任何保證,都說服不了一個隻想讓他活下去的人。
“那你用陰流】把資料吹過來吧。”源稚生選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他不親自去,但資料他一定要看到。
“.....行。”
風鼓動在地下室。
紙張被陰流】控制著飛到源稚生手中。
過程很順利,直到最後一張資料被吹走。
一道紅光從原本被資料蓋住的地方激射而出,對上的天花板上的感應裝置。
隨著一聲巨響,房門瞬間鎖死。
源稚生將資料塞進衣服,進入龍骨狀態,身體裡的骨骼拚接。
轟——
僅一拳,房門就變形扭曲,源稚生展現著皇血的偉力。
可當他想要打出第二拳的時候,響起了一陣梆子聲。
梆子聲如針一般刺進源稚生的大腦,抽走他的力量。
櫻一陣小跑撞在門上。
她沒有源稚生那樣的力量,被源稚生一拳打變形的大門在她的撞擊下僅僅向外挪了少許。
而在這時,除梆子聲之外,地下室裡又響起了嬰兒的哭聲,和蛇行過大地的摩擦聲。
死侍群爬伏在地上,擺動蛇尾向著源稚生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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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海洋與水之王扶蘇】 【】
皇血對於他們而言是世上最美妙的食物。
位於最前面的死侍直起身子張開大口,對著源稚生就要咬下。
嗖——
一把鋼刀飛過,在陰流】的控制下,刀刃準確地插進死侍的眼睛。
趁著死侍嚎叫的間隙,櫻把源稚生拉到自己身後,拔出太刀對準死侍群。
源稚生用刀支撐身體,捂著頭強忍疼痛看向死侍群。
死侍數量遠沒有上次他們面對的那麽多,但此時他身邊的隊友也只有櫻一人。
死侍們將被櫻用刀扔死的同伴分屍之後,扭過頭繼續向源稚生襲來。
鋼刀如蝴蝶般飛舞,擁向死侍。
但移動中的死侍難以讓櫻打出剛才那樣一擊必殺的效果。
不能被困在這裡。
勉強擋住一隻死侍的飛撲,櫻邊喘息邊想到。
今天見到的死侍不同以往,北歐製造的死侍是要拿去和龍族打仗的,它們的力量和速度都遠超尋常死侍。
但現在的問題是。
源稚生被梆子聲侵擾,幫她分擔一下來自死侍的壓力都很勉強,完全沒有辦法打開他們身後的門。
可不打開門他們又出不去,出不去就會死在這裡。
“抱歉了,少主。”
源稚生還沒反應過來櫻為什麽道歉,他就被櫻一把摁在了門上。
隨後櫻背靠在源稚生身上。
死侍和源稚生之間被櫻隔開。
死侍撲向源稚生,而櫻用刀擋開死侍。
每次撲擊,力量都會透過櫻和源稚生傳達到鐵門上,將鐵門逐漸撞開。
源稚生被櫻壓著,只能伸出一隻手從側邊幫櫻抵擋一下死侍。
隨著鐵門一點點被打開,櫻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離殺死她最近的一次,是一隻咬在她肩頸的死侍。
當它襲來的時候,櫻只能勉強避開傷口。
她不能大范圍閃避,因為她背後是源稚生,她避開了,死侍就會咬在源稚生身上。
在這隻死侍咬在她肩膀上之後,她也被櫻一刀插死了。
不過因為沒有閑余,櫻只能任由這隻死侍掛在她肩膀上。
“櫻,你讓開。”源稚生斷斷續續地說道。
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擋下一隻隻死侍, 讓大門逐漸打開。
最終,在一隻死侍撲擊之下,大門開了。
源稚生踉蹌地退後。
但此時櫻身上掛著的此時已經太多了。
沒有背後的依靠,櫻直接被死侍撲到。
源稚生向著樓梯上縱身兩步。
言靈·王權。
斥力爆發,源稚生將櫻身上的死侍打的倒飛,抱起櫻逃出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
紅燈轉綠。
“她怎麽樣了?”醫院長椅上的源稚生站起身來,焦急問著醫生。
“應該是能活下來了。”
要是其他醫生這麽說,估計源稚生一拳就打上去了。
但這麽說的是扶蘇,唯一能救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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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海洋與水之王扶蘇】 【】
當源稚生帶著滿身是血的櫻來到醫院時,那些醫生看到著情況都已經開始勸他節哀了。
只有扶蘇說能救。
“那就好。”源稚生松了口氣,跌坐在長椅上。
“怎麽搞成這樣?”
“你不知道?!”源稚生懷疑地看著扶蘇。
“我怎麽會知道。”扶蘇聳聳肩。
“我們進了一間地下室,哪裡的資料對我而言很重要,我衝動了。”源稚生低著頭。
“拿到了嗎?”
“拿到了,但我寧願沒拿到。”源稚生從衣服力拿出資料遞給扶蘇,“多謝你救了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