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女!?”源稚生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那個原本該該死在小鎮井中的少年回來了。
他帶著櫻紅色的刀,在舞台上騰躍的身姿和當初一樣優雅。
他是整個日本對女孩最溫柔的風間琉璃,也是源稚生心中最深的夢魘。
趁著源稚生愣住的空隙,源稚女一腳正蹬將他踹飛出去。
源稚生砸在劇院看台上的椅子裡,未等他起身,源稚女的刀鋒就已至身前。
迅猛的刀勢讓源稚生躲閃不及,只能將蜘蛛切和童子切交叉在身前攔下這一刀。
源稚女得勢不饒人,手中櫻紅色的長刀如連綿的波濤般揮下,讓源稚生只能半跪在地上苦苦支撐。
突然,殘暴劈砍的源稚女突然感覺手上一重,刀勢頓時變沉了幾分。
就是這一刹那改變,讓他連綿不絕的刀勢中出現了一絲空隙。
無刀取·龍頭槌。
此為奪刀之招。
源稚生直接砸進弟弟懷中,抬手對著源稚女的手腕一切。
從這招就能看出,源稚生猶豫了。
他隻想奪下弟弟的刀而不是殺死弟弟,他想問弟弟為何在此。
而廝殺中,片刻的猶豫就會敗北。
“碰!”
源稚女右腿如彈簧般彈起,膝蓋後發先至撞在源稚生腹部,打斷哥哥的奪刀之勢。
可雖然他打斷了哥哥的攻勢,但此時兩人依舊是貼身而站,刀術在這個距離完全施展不開。
於是源稚女從腰部發力,帶動上身扭轉,左手的肘部如鋼刀一般撞在源稚生的下巴上。
力量順著被擊中的下頜骨向上傳導到源稚生大腦,讓他感覺天旋地轉。
源稚女踮步後退,拉開距離後直接揮刀。
“再見。”源稚女輕聲說道。
櫻紅色的刀光如同一條血色匹練,直取源稚生咽喉。
“鐺!”
折刀擋下太刀,刀刃相撞迸出清越的鳴叫。
昂熱於千鈞一發之際趕到,攔下了這致命的一刀。
但超級混血種的刀不是好接的。
就這一刀之下,昂熱的傷口就因用力而崩裂,黑西裝被血浸透貼在他腹部。
眼見僵持不下,源稚女移開刀,打算在第二刀結果昂熱。
可就是這移開刀鋒的一瞬,他突然汗毛倒豎,身形猛地向後一靠。
冷光閃過,源稚女的戲服被劃破,一道血線出現在他胸口。
超級混血種的敏銳直覺和折刀的長度救了源稚女一命,要不是折刀太短,這一刀可能會直接切開他胸口。
源稚女后退兩步,雖然心生警惕,但也沒他在意。
他自忖自己身為最強的混血種,不說天下無敵,至少再混血種中也是難有一合之敵。
蛇岐八家的皇都只能被他壓著打,其他混血種那還不都是插標賣首之輩?
此刻如果上杉越在這,一定和源稚女很有共同話題。
他當年看見昂熱時也是這麽想的。
結果嘛,當事人不是很想回憶。
昂熱奪過源稚生手裡的刀,示意路明非將源稚生拖走。
“老人家,這是我們兄弟間的矛盾。”源稚女面露殺氣,“希望你不要自誤。”
昂熱沒理會源稚女,他空揮幾下手中的刀,確定刀的重量和重心。
“明非,現在我給你上第二課。”昂熱點起一根雪茄。
路明非心想我勒個大槽,校長你這時候還上課啊?人家要殺過來啦?!
“就是要這種時候上課,
才能讓學生記憶深刻啊。”昂熱似乎知道到路明非心裡在想什麽。 “如果心存迷惘,就不要揮刀。”昂熱用雙刀在空中畫出一個完整的圓,“刀劍廝殺,生死一瞬。在這存亡之刻,迷茫只會帶來死亡。”
話落人散。
二天一流·二天曬日。
雙刀輪轉如風車,森冷的刀光交織如幕。
源稚女在被刀光淹沒之前隻來得及舉起手中的刀護住要害位置。
怎麽會這麽強!?源稚女心頭震動。
如果他父親上杉越在這,那一定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混血種世界的一切常理,對於這些時間穿梭於時間中的殺手都是不管用。
能扼住時間零使用者的人,唯有他們自己。
即使皇,也只是他們的獵物。
其實當源稚女選擇退後觀望的時候,這場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沒有人能攔住啟動完成的時間零,哪怕是皇也不行。
源稚女周身被切開無數細密的傷口,血液噴濺如泉。
明明對方只有兩把刀,源稚女卻好像置身於刀刃的暴雨之中。
他甚至難以從刀光中看清昂熱的臉。
言靈無法啟動,反擊無法展開。
所有的反抗都被封死在神速者的斬擊中。
“鐺!”
隨著斬擊愈發密集,源稚女手中的刀終於脫手而出。
他的刀飛速翻轉著飛上天空,像是櫻紅色的風車。
就在源稚女手無寸鐵,空門大開的這一刻,一道人影從後方的幕布中飛出。
他手持一柄日本刀高高躍起,準確地抓住了飛轉的刀。
來者在空中完成二天曬日之式,雙刀輪轉如凌空大日。
雙刀與雙刀悍然相撞,就像兩股洪流撞在一處,激蕩扭曲。
來者居然跟上了昂熱的速度!
最後對完一刀,昂熱喘著氣後撤戒備。
新來者也沒有要乘勝追擊的意思,而是退回源稚女身邊。
場面一時間沉默下來,就好像是戲曲進入了幕間。
演員們安靜地醞釀情緒,等待下一場開幕。
“楚天驕,你為什麽在這裡。”昂熱打破了這份沉寂。
......
“真刺激。”夏彌站在遠處的大樓上觀望著。
“嗯嗯。”繪梨衣拿著望遠鏡,爬在天台邊沿朝劇院裡看。
剛才源稚生被打的時候,要不是被夏彌拉住,她差點衝下去。
“喂,你也真不怕源家那倆兄弟出點啥事啊。 ”夏彌扭頭對著邊上喊道,”昂熱要是沒救源稚生,那他不就死了。“
“楚天驕不是在那嘛。”扶蘇笑道,“楚天驕負責的是保住兩人的命,而不是偏幫一方。”
“你把他從中國拉過來就是為了保這倆兄弟?”
“目的不總是單線的,除了保那兩個蠢貨以外,他還要側面說明聖人之血的重要性。”
“他又不是什麽煉金大師,怎麽證明。”
“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證明。
楚天驕作為執行部前傳奇專員,時間零的使用者。
能讓他出動保護的東西,必然是重要的。
這一點秘黨再清楚不過了,當初他們派給楚天驕的任務可都是重要至極。
所以這份被楚天驕保護的聖人之血,肯定很重要。
而這麽重要的東西昂熱是必然不可能放過的。”
“還有呢?”夏彌問道。
“什麽還有呢?”扶蘇回問。
“你這家夥心都是黑的,能一石三鳥你肯定不會放過剩下的那隻。”
還有?!豎起耳朵偷聽的繪梨衣一驚。
惡人想的都這麽複雜,動漫裡的主角到底是怎麽嬴的?
“這就看楚天驕會怎麽選了。”扶蘇笑道,“畢竟我只是個搭舞台的,演員們想要演什麽由他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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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晚了。
最近是真的忙。
九點才下課,待會還有一個論文概述要寫。
你說論文就論文,為啥還非得寫個概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