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侯浩然如此的自信,說的如此的堅決,盡管薛志強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猶豫,不過還是選擇了相信一次侯浩然的人品,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位師弟的信用度還沒到負數的級別。
“是這樣的,這十二個人中還是有一個非常特別的共同點的,而這個共同點也困擾了我們很久,究竟是不是有用的共同點,我們意見還是有些不統一的!”薛志強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過此話落在侯浩然的耳中卻不是一個味兒了,心中更是在吐槽,自己這個師哥怎麽這麽絮叨,明顯就是在水話題。
“哥,咱們能不能說重點,這個共同點到底是啥,別吊胃口了好不,你又不是說相聲的!”盡管心中著急,不過侯浩然還是盡量控制自己用比較委婉的語氣去旁敲側擊。
“靠,你著急什麽啊,你淡定!”薛志強明顯是對侯浩然的著急有些不爽,似乎是打亂了自己講故事的節奏,批評了一番侯浩然後才開口說道:“這十二人手上都有一塊手表,而且是一模一樣的手表!”
侯浩然:......
聽到這話,侯浩然先是呆滯了一下,不過瞬間就恢復了清醒,下一秒就將自己的右手從桌面上拿了下來,不過他還是非常的小心,沒有露出特別故意的架勢。
“師哥,手表有什麽稀奇的?現在山寨、高仿什麽的這麽多,一模一樣也不奇怪啊!”心中多少有些慌,不過侯浩然也盡量控制自己沒有表現出來。
聽到侯浩然的話後,薛志強點了點頭,似乎是讚同侯浩然的分析,隨後才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的很對,也沒有毛病,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直到我們發現了這個共同點中還蘊含著一個共同點的時候,才真正的引起了我們的重視!”
???
此話一出,氛圍已經被薛志強給營造到位了,侯浩然成功的被吊足了胃口,連忙發揮出了捧哏的特長,追問道:“居然還有這麽離奇的事情?那這個關鍵中的關鍵是什麽那?”
氣氛已到,薛志強也不再含蓄了,直接開口說道:“正像你之前說的一樣,十二個人的手表一樣這還能說是巧合,但是這十二塊手表卻離奇般的同時壞掉了!”
“而且這個壞掉的手表就更神奇了,損壞的原因都是從手表內部自爆的,從內而外的將手表整個都燒毀了,除了一個殼子啥也沒剩!”
“師弟,你說這事兒是不是很奇怪,都有一樣的手表,人死之後還都壞了,而且壞的方式還出奇的一致,種種跡象表明,這要真是巧合,那我都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的存在了!”
聽完次話的侯浩然臉上雖然波瀾不驚,不過內心可是波濤洶湧,此時的他已經明白了這十二塊手表的自爆,絕對和幕後之人有關。
再聯想到自己手上的同款,心中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總感覺自己帶的不是手表,而是一枚炸彈......
“師哥,手表都爆炸了,你們準備怎麽辦啊,找個修手表的維修一下?”侯浩然一臉嚴肅的問道,表現出來的那股關切勁兒以及義憤填膺的架勢,讓薛志強都仿佛從侯浩然身上看到了正義的光環一般。
薛志強聽後神在在的說道:“還找修手表的?你就找個工程師來都沒戲,我們找專業人士看過,這手表的自爆,如果是人為的,那這人絕絕子的高手一枚!”
“為什麽這麽說?”
現在的侯浩然,對於手表的相關信息那是絕對的關切,
多一手信息都是好的。 “為什麽?專家看了手表的屍體後對我們說,這手表的自爆方式有精心設計的痕跡,一旦自爆就會將裡面所有的內容和痕跡抹除,一點有用的東西都不會留下,而且沒得修。”
聽完薛志強的話後,侯浩然有些絕望的搖了搖頭,隨後又不死心的問道:“既然這樣的,這等於是沒有線索啊!”
“呵呵,在平常人的眼裡,這肯定是沒有線索了,不過我們是幹什麽?我們的職業是什麽?從點滴之中尋求突破,從細微之處抽絲剝繭,以點破面才是我們的特長,這點問題難不倒我們的!”薛志強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著薛志強臉上的那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侯浩然是真心不知道他的這份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似乎看出了侯浩然的心理,薛志強則是自豪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每一個細微的結果,都存在著上千種可能的原因,我們現在有了結果,那就需要從上千種的原因中找到了最有可能的一種!”
“手表雖然自爆了, 但是自爆的手表就是結果,我們可以從自爆的手表中去尋找可能存在的線索,然後進行反方向推理!”
“所以說,我們隊裡現在組織了一隊精英,專門以自爆的手表為核心,開始收集證據進行分析,比如說外殼從哪製造的,用的什麽材質啊,銷售渠道啊,這些都是我們可以做的事兒!”
......
侯浩然在一旁聽著薛志強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辦案心得,心中卻在思考,自己怎麽才能做好間諜的身份,怎麽才能給薛志強他們提供點有用的線索,而自己能夠不被安樂死,畢竟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可以自己跳樓,但是不能讓別人給扔下去!
......
兩人這頓酒直接喝到了凌晨才算結束,當兩人晃晃悠悠的離開飯店之時,飯店老板在身後給兩人甩了一個老大的白眼,似乎是對於兩人喝了這麽長時間,導致自己沒有時間回家摟媳婦嘿嘿一下很不滿!
將師兄送上車,仔細的交代了一番司機,侯浩然才乘坐另外一輛出租車回家。
今天的侯浩然,喝的也是有些多了,能自己找回家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不過當他打開房門,看到裡面的景象時,瞬間整個人酒勁兒也沒了,頭也不暈了,走路都能走成直線了。
“臥槽?我沒看錯吧,那生死門那?”侯浩然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的臥室門呆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