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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平時不種地的時候都乾些什麽事情?”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問問老三媳婦,她比我知道的多。”
“對於他媳婦,你知道的多嗎?”
“不算多,不過我不是很喜歡她。”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
“怎麽說?”
“老三沒有娶她之前,我們一家人挺好的,娶了她之後,老三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當初說媒的時候,我們都以為她看不上我們家老三,畢竟人家長的好看,身材又好,怎麽會看上我們這種鄉下人。”
“老三變了一個人,是什麽意思?”
“以前老三不管做什麽事都很積極,在村裡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做什麽事都熱心腸。自從娶了媳婦之後,一開始倒沒什麽,後來就變的斤斤計較了起來,和我們家裡人也計較。那小心思也多了起來,心眼也變壞了。我一直都覺得都是那個女人的問題,可是除了老二媳婦,沒人信呐,老三也不信,家裡的男人都說我們女的就只會胡說八道。”
趙鵬飛速記下這情況,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你們是有什麽證據,表明徐英有問題嗎?”
“就是感覺不像好人。”
方隊笑笑,對這種說法實在是不敢恭維,主觀意識太明顯了。
“行吧,今天就先到這吧。就不打擾您過多時間了。”
說罷,兩個人起身走向屋外,一陣冷風迎面而來,趙鵬忍不住打個哆嗦。出了院門,趙鵬才準備開口說話。
“看來,這謠言是從家裡傳出來的。”
“也正常,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可是為什麽都覺得是徐英的問題。我一直很不理解。”
“難道是因為嫉妒?”
“不太可能吧,上次我見徐英,打扮的沒什麽奇怪的,很普通的農村婦女嗎。”
兩個人忽然沉默了,誰也說不上來原因如何,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答案。不過,方隊也不打算深究,眼下還是破案要緊。
下午剛吃過午飯,中午還稍微有些熱量的太陽,已經漸漸減弱了,風吹的人臉上更加的生疼。大娘走著小碎步,前往二娘家裡。二娘王大麗正在院裡喂雞,看到大娘走了進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招呼著大娘進屋。
“老二呢?”
“他啊,去隔壁村子幫忙去了,晚一點回來。”
“最近又忙活啥呢?”
“還能忙啥,就給人家幫幫忙,賺點小錢。”
二娘給大娘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自己則坐了下來繼續納鞋。
“你這是給小慧做鞋嗎?”
“昂,這棉鞋怎樣。”
“管,俺家那個死活不願意穿,嫌醜說嘞。”
“這能有啥醜不醜嘞,你別弄哩花裡胡哨不都管了嗎。”
“小慧是不是上六年級了,馬上也初中了是吧?”
二娘邊納鞋,邊說話“是哩,比建國小一歲。比恁小哩大一歲。”
大娘看著二娘納鞋,喝水熱茶暖下身子,一陣沉默。過了有一會,大娘有再次打開話匣子。
“今個兒警察來俺家了。”
二娘忽然抬頭,略帶吃驚。
“去恁家了,怎回事?建國又惹事了?”
“你想哪去了。是老三的事。”
她低下頭,又繼續乾活。
“哦,是這事啊。也來俺這了,問了些話就走了。”
大娘十分好奇,湊近了問“都問啥了?”
“還能問啥,
就是老三的事,家裡怎樣,也沒其他的事了。” 大娘有些許失落。
“哦,我還以為問了老三媳婦的事呢?”
“她能有啥事。”
“你最近沒聽說,村裡傳她的事嗎?”
“聽說了,哎。怎說呢,我都不知道怎說。你說都傳成這樣了,人家不還是該怎怎過嗎。”
“你說的也對,咱在操心人家也不當回事。”
王慧從房間走了出來,今天13歲,個頭已經不矮了。長相隨了二伯,不過眉宇之間的模樣還是和二娘年輕時候一樣。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第一眼看上去並不是很出眾的相貌,但是很耐看,等到再長的開一些,也是標準的大美女了。
“大娘,你來啦?”
“小慧,最近也不到大娘那去玩了?怎了,和大娘不親了是吧。”
小慧害羞的臉通紅,倚在二娘身上。
“噫嘻,別靠著我,沒看到我在乾活嗎,這小孩真是哩。”
“小慧,來大娘這,別理恁媽。”
公交車上,一個姑娘領著行李箱準備下車。姑娘165CM的個頭,身材姣好,不過在厚厚的衣服遮蓋下,已經看不出來任何身姿了。她是我最小的姑姑, 還在上學。叫王春依,今年20歲。
我一個人在爺爺屋子後面玩耍,爺爺屋後有一個一條石板路,種了很多樹,冬天的樹光禿禿的一點生氣也沒有。小姑大老遠的就已經看到雪地裡玩耍的我,呼喚著“小寶,小寶。”
我抬起頭,左顧右盼尋找是誰叫我。只見小姑拿著棒棒糖,衝著我笑。我飛奔而去。
“小姑,你回來啦。”
我一下子撲到了她身上,她拉著我的手,說“小寶長高了呀。”
我十分滿足的吃著棒棒糖。小姑一邊拉著行李箱,一邊牽著我,兩個人走回了家。
爺爺在院子裡溜達,準備喂家裡的牛,他聽到院門的動靜,以為是我回來了。正準備喊我,卻看到了小姑。
“俺爸。”
“春依回來啦。”
奶奶聽到爺爺喊小姑,連忙從廚房走了出來。笑著說“回來啦,快進屋歇歇,真趕巧,我馬會就做好飯嘞。”
小姑爬在廚房門口,深吸一口氣,說“媽,做的啥好吃嘞,真香。”
“真香。”
我忍不住說了一句話,逗的兩個人哈哈大笑。
“都你會說話。”
我嘿嘿的傻樂,跟在小姑屁股後面。小姑回到房間,放好東西,我站在門口逗小雞。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姑敲了我腦袋一下。
“幹嘛。”
“髒不髒,等會它生氣了叨你。”
“我不怕。”
我嘴裡含著棒棒糖,小臉凍的紅撲撲的。傍晚的風吹進衣服裡,就好像我此刻裸著身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