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真正的眼鏡就無法通話,他對外界一無所知,我們一直在尋找我們。
然而,真正的奧爾克卻用變聲器偽裝成他的聲音,操縱我們來殺掉他。
思前想後,其實眼鏡從天蛾人那裡,就已經精神崩潰了。
一路上也是在風胡言亂語,在語音裡的他,卻顯得那麽正常,還要慫恿我們去找豬頭囚犯。
眼鏡應該也是從醒來,就被豬頭人錯誤的引導著,或者是聽著被模仿的我們中某個人的聲音,或者……我就無從而知了。
他自報的名字,jackie chan,也有問題。我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記得,他之前說過自己的名字,名為李志梁。
當我想明白這一切時,奧爾克已經切斷了我的語音,眼鏡因此被殺掉了。”
時振成不解的問道:“只是我想不明白,奧爾克為什麽偏偏選中了攝影師呢?”
“因為他是第一個侮辱了我,我最痛狠別人稱我為豬。
通關了切爾斯酒店的旅行者,你說的沒錯。
這個挑戰一開始的通關條件就是死亡一人,不過盡管你早些知道了真相,我也會讓你們互相殘殺的。
畢竟服裝只有一個小時的防毒效果,一個小時後你們全員就會被毒死。
很幸運你沒有提早拆穿真相,有時候聰明並不是好事。”豬頭人奧爾克這時,為眾人解釋道。
項炎林一拳捶在集裝箱上,並罵道:“我去NM的,你這個豬頭,我要宰了你。”
奧爾克聽到怒罵聲後,竟沒有生氣,而是不屑的說道:“你現在還活著,說明我還是有紳士風度的,我遵守了遊戲的規則。
然而那個拿斧子砍死人的不是你自己嗎?難道你就不應該感到慶幸嗎?
你們難道真會為了已死的陌生人報仇,然後冒險的把我殺掉。
你們現在不清楚我的實力,我也許能把你們全都殺掉,只是不想那麽做而已。
年輕人你也是渴望屠殺的快感吧,對人類而言殺砍死一頭豬,你眼中深處並沒有什麽罪惡感,是不是?
當發現換成了人類,你們的負罪感突然爆棚。
沒錯,我是撒了謊讓你們自相殘殺。
遊戲的樂趣也在於此,好了,我現在將選擇權也交給你們。
現在來殺了我,為那個陌生人報仇,找回你們人類的尊嚴。
然後被困死在這裡,又或者拿著你們的車票從這裡滾回家。”
眾人聽聞後,都紛紛沉默了。
沒有人願意站出來。
“猶豫了,不是要宰了我嗎?哦對了,其他旁觀者也可能在撒謊,被殺的人是別人,你們真的會盡全力的去推理嗎?
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吧,這個怪談挑戰裡的我們全部都是撒謊者,哈哈哈。”
…………
眾人脫掉頭套服裝後,來到了一樓客廳,發現桌子上多了幾張東西。
“這是車票,他還算守信用,不過這圖是羞辱嗎?”
車票的左上角則有一個二維碼,右邊則是1000的數額,而最中心則是小眼鏡死亡的場景。
而這時房門被打開,之前的巴士司機再次推門而進。
看到眾人說道:“看來,遊…遊戲已經結束了。又…又是隻死了一個嗎?奧爾克,真…真…真給我添麻煩,其他怪談都…都是成批的死,你這隻死一個。
你…你們都…都死了,我就…就…就不用來…來接了,
既…既然車票都…都拿到了,我送你們去車站吧。” 在公交車上,葉明飛發現項炎林一句話也不說。
他是在自責嗎?
看樣子因為之前的事情,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呀。
真是看不透這個人呢。
不過那個豬頭人跟之前在地鐵站裡,跟看到的那個會隱身的怪物一樣的危險且深不可測。
而這次怪談說的沒錯,每個人都有說謊的嫌疑。
看來,為了自保。
什麽事情都會做出來。
就這樣,要結束了嗎?
雖然在遊戲裡,時間是固定的。
但這來回路程,時間便過的飛快。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了。
這一路上,可真是艱辛呀。遇到的事情,也是之前的兩三倍還多。
葉明飛見眾人都沒有說話,自己本就冷淡,也不願開口安慰。
而是,看向系統空間,發現香蕉槍的子彈已經產生出來了。
【香蕉子彈:被擊中者會鉀中毒,發生惡心嘔吐、肌肉酸痛無力、反應遲鈍、心律失常等一系列症狀。 】
真是一個奇葩的子彈,而這個效果還真是惡心人呀。
也不知道,對那些幽靈有沒有效果呢。
現在的暗影幣也已經高達2700了,等以後有機會了,看看能不能兌換一些好東西。
而豬頭人所說的1000暗影幣,應該就是讓我們兌換一次性車票。
沒一會兒,巴士便停了下來,司機對眾人吼道:“好,到站了,快…快滾…滾…滾。站在鐵軌邊等10分鍾,車就到了,你們都準備好。”
終於又回到這裡了,經歷了那麽多,真不容易啊。
黎含會不會也在這裡等著我們呢?
可是向我保證過的呀。
眾人通過安檢門後來到等待大廳,但那裡並沒有人。
果然沒有啊。
在這時,時振成看到葉明飛失落的神情後,便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唉,你還在擔心那個女孩啊,我們簡單的怪談挑戰都有一個人死在那裡了。
雖然這話不中聽,但是我還是覺得那女孩怕是已經真的凶多吉少了。”
葉明飛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我只是覺得沒能和她好好告別,感到有點遺憾罷了。”
嗯,那邊是?
葉明飛說完後,突然看到車站對面浮現出一個奇怪的影子。
只見對面的影子變成實體,就是之前在地鐵站裡遇到的那個三米多高的怪物。
“ back. Ha ha.”
怪物將手中的玫瑰花放在嘴唇上,對眾人進行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