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暗中觀察李政的臉色,看他一直面無表情的,他就拍著手說道:“大家靜靜,今天來了一個新兄弟,也是練傳武的。名字叫李政,大家叫政哥!”
“政哥!”“政哥!”
只有稀稀拉拉的幾聲喊聲,在搏擊界誰的實力強,大家都喊他哥都行。
“上來打兩場,讓我們看看成色如何!”
有人喊道,張豐也想看看李政的實力:“政哥,要不露兩手!”
李政想來都來了,想不漏兩手,怎麽都說不過去。李政點點頭,脫了上衣就跳進擂台。有人遞過來護具,李政擺手示意不用。
李政上來還像以前那樣抱拳行禮:“李政,請!”
對方一愣,也抱了個拳行禮,李政拉開架勢,一招羅漢拳的起手式。
下邊有人在喊:“真的是傳武!”
“別說話,好好看!”
對方看李政擺好架勢了,猛地就撲上來。
李政左掌曲指成鉤,一下鉤住對方的手腕脈門,借力下帶。右掌立掌成刀自上而下劃落,卻是一招“割袍斷義”。結果一下擊打在對方的穴位上,讓他這隻手短時間內都使不上勁。接著,李政左手指向對方胸前的五道大穴,右手斜指太陽穴,兩面夾擊對方。
對方受了李政的穴位攻擊,已經是全身使不上勁,如同風中殘燭。李政輕輕往前一推,他已是跌坐地上。
“我草,我草,這是什麽功夫,這麽厲害!小龍三招都沒撐過!”
張豐笑著鼓掌:“厲害,厲害,政哥這套功夫厲害!政哥,它叫什麽?”
“羅漢拳和點穴手!”
接著,又上去幾個挑戰李政,李政都只花了幾招打敗。這時候,李政每勝一場,擂台邊上的男男女女就大喊:“政哥威武!政哥牛批!”接著就有人提議讓館主張豐上去打一場,因為現場俱樂部裡面功夫最高的怕就是張豐咯。
張豐也沒有推辭,他早就想跟李政切磋一下了。張豐脫了上衣,也沒帶護具,光腳跟李政對打。這一脫衣,張豐那常年鍛煉形成的倒三角肌,壯碩的肱二頭肌就出來了。張豐是那種穿衣你看不出來,脫衣你會“我噻”的那種人。難怪俱樂部有那麽多妹子,有肌肉男的地方少不了喜歡看肌肉的妹子。這就跟泳裝模特走秀一樣,沒有那個正常的男人不想看,一個道理。
站定,雙方抱拳施禮,擺開架勢,戰在一起。
張豐先是一個炮拳衝擊而來,李政一個虎縱步,已到張豐右肩之側,左掌一招“劃手”向他右腋擊去。結果張豐腳下輕移,避開這招。
李政左手護胸,腋下含空,右手五指如鉤,打向張豐的要穴。結果“嗤”的一聲,在張豐的右臂留下五道指痕。張豐急退,一個擺拳襲向李政的頭部。
李政使出“撥雲見日”,雙掌連劃數個圓圈,化去張豐的勁力,右掌從掌圈突擊打向對方前胸,左掌卻輕飄飄的按向對方丹田要穴。
結果一擊命中,張豐被擊打的發出“PIA”的一聲,腹部受襲,整個人往後“蹬蹬蹬”的退了好幾步。
張豐站住身子,摸了一下右臂輕聲說道:“有點意思!”
張豐護住面門,撲上來雙拳直揮,勢若瘋魔。張豐的進攻猛烈且迅捷,他希望猛烈的進攻中,讓李政出現防守漏洞,好讓他一擊建功。
李政不急,腳下施展輕功,輕松避開對方攻擊。
趁對方換氣的瞬間,李政腳下急點、吸氣,
倏忽之間,人已到張豐的右側。雙掌一起排出,如鉤似戟,插向張豐的右肩。結果在張豐的右肩造成一處淤青,張豐的右肩大穴受重擊,右手短時間內無法使力。 張豐趁李政襲擊自己右肩之時,左腳一個擺腿,狠狠使勁踢在李政右大腿處,也造成一處淤青。他這一腳的力道非常得大,讓李政整個身子都顫了顫。
順勢張豐就往李政的左肩抓去,準備來個過肩摔。
李政左掌斜引,右掌從左肘後拖出,翻掌上劃,一式“有禮有節”直劈張豐的左臂的肘關節。結果“哢嚓”一聲輕響,張豐的肘關節受襲,也使不上勁來。等於說,現在張豐短時間內,雙手已廢。
張豐也知道自己情形,急退,使用雙腳連環踢。
在李政看來張豐已是強弩之末了,身子一側,輕松地格開。
等對方踢了數腳後,趁他換氣的瞬間,李政身形一矮,一個“印掌”,掌風颯然,直擊對方的前胸。
李政動作非常之快,張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中招。張豐身子向後一仰,重重摔倒在擂台上。
李政走上前去,伸出手拉起張豐,在他的左手肘關節一扭一送,他的左手就恢復如常了。接著,李政又在張豐的右臂擊打了幾下,他的右臂在短時間內也會恢復如常。
“政哥,太厲害了!你這就是傳統武術吧?”
估計這時候張豐這聲“政哥”才心服口服,李政點頭說道:“我剛才使用的功夫有羅漢拳、太極拳以及點穴手和輕功。”
兩人走出擂台,邊上圍了一圈人。有人在喊:“政哥好厲害!”,也有人喊:“政哥,能不能教我傳武?”
張豐回頭說道:“去,去,去,這是真正的傳武,不是那些騙人的大師。有這麽容易就教給你嗎?”
張豐轉過頭對李政諂笑道:“政哥,兄弟我也不求你教武功,有空多來俱樂部打拳指教指教這幫兄弟。如果還有閑暇的話,教兩手那就更好啦。”
打了幾場擂台,李政也有點渴了,正好有人遞上來一瓶未開封的功能飲料,“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
“豐哥,不是我不想教,這個傳武不是一日之功,要長年累月的練習才有一點成效。初學的話,只是學了一個架子。如果你們想學,那我可以教一套功夫給你們!”
周圍的人,無論男女異口同聲地喊道:“想學!”
“那行, 現在都半下午了,今天就算了,先休息一下!”
一幫人就在俱樂部的休息區圍坐了一圈,開始胡侃。
“首先,我必須申明,練傳武的基礎很枯燥,也很無聊。而且要持之以恆的練習,才有成效。別的不說,傳武的基礎扎馬步我就練了二十多年!”
反正吹牛不犯法,李政的以前這裡也沒有一個人知道,還不是隨便李政怎麽編。
“真的假的,二十多年?”
“政哥,你現在多大了啊?”
“我今年27歲,六歲開始練,你自己算算。當然除了扎馬步,我還會教你們一套羅漢拳。”
張豐喜道:“政哥,真的,誰都可以學?”
“是的,誰都可以學。但簡單的傳武並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麽厲害!估計很多人學著學著就改學現代拳擊啦,因為那個見效快,實用。”
“也不用那麽多人來學,在座的大多是真正對武術、拳擊感興趣的。教這些人就夠了,要不,政哥,你在俱樂部擔當一個教練吧,每個月有工資和獎金,還有提成。”
“不啦,豐哥,我還有一些別的事,要我每天過來肯定不行。我也就這十天半月的有空閑,隨後我就沒時間了。”
“政哥,你也別叫我豐哥了,叫我瘋子就行。那可以,你就這些天教我們,隨後我們自己練,以後政哥你可是要常來啊!”
“一定一定,我現在房子就買在這附近,等房產證下來,我就住這了。以後肯定會來,只是我不保證多久能來。”
“沒事,有空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