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姍姍有驚無險的躲過一劫,抬頭望向面前的船艙入口,入口裡面烈焰燃燒煙塵四起,已經被剛才那顆手雷炸了個稀巴爛。
煙塵深處響起一陣哀嚎和咒罵聲,看來裡面的傭兵也不是毫發無損,而且經過這一次事件之後,裡面的人再也不敢向外扔手雷了。
文姍姍拔出蝴蝶刀,正打算再次衝進煙塵裡和剩下的傭兵搏命,卻突然聽到上方傳來一聲叫喊。
“姍姍,你怎麽在這裡?”
文姍姍抬頭望向上方的遊輪船舷,臉上顯出驚喜之色:“張曼姐,你來了!”
在船舷上探出頭來的正是張曼和阿虎,這兩個人在船艙底層和江然等人走散後,沒想到又出現在了這裡!
張曼看到快艇甲板上橫七豎八的傭兵屍體,知道情況緊急:“你快下去幫忙!”
阿虎嗯了一聲,隨後縱身一躍從高處落下,轟的一聲落在甲板上。
烏鴉在空中盤旋後落到阿虎肩膀:“你總算來了,殺光裡面的人,呱——!”
“好!”
阿虎別的不擅長,殺人可是他的拿手好戲,他將身子伏低直接衝入滿是煙塵的船艙中,隨後船艙深處慘叫聲伴隨著零星的槍聲響起,片刻之後就恢復了寧靜。
嘭——!
側方的一處艙門被從裡面一腳踢開,隨後阿虎大搖大擺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裡面的人,全都殺光了!”
文姍姍啊了一聲:“全都殺了?紅姐也在裡面,你把她也殺了?”
阿虎愣了下:“什麽紅姐,女人麽?裡面的確有一個被綁著的女人,我沒管她!”
文姍姍松了一口氣,連忙跑進船艙去,船艙大廳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具屍體,大部分都被阿虎扯的不成人形,紅姐在角落的張椅子上,倒綁著雙手昏迷不醒。
文姍姍衝到紅姐近前,用蝴蝶刀一刀劃斷了她手上的繩索。
“紅姐,紅姐你醒醒!”
紅姐哼了一聲,隨後睜開有些迷茫的眼睛:“姍姍……我這是在哪?”
文姍姍把紅姐從椅子上攙扶起:“這些傭兵把你綁架到這裡,我是來救你的!”
紅姐的腦子有些懵,她的上一秒記憶還是在角鬥場裡遇到一群人的襲擊,現在醒來就是這處混亂血腥的船艙了。
望向四周遍地屍體,紅姐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這些傭兵……好像是當初雙龍堂的那些人,沒想到他們竟然追到了長風號來!”
文姍姍攙扶著紅姐向外走去:“這裡的傭兵都被殺光了,但角鬥場那裡還有幾十個,而且他們那個會放電的老大很厲害,我們要盡快過去給江然幫忙!”
文姍姍攙著紅姐來到外面,紅姐一眼看到甲板上的阿虎,頓時臉色一變:“這個家夥怎麽在這裡,姍姍你小心!”
阿虎肩膀上的烏鴉飛起一個盤旋,落到了文姍姍肩膀上:“不要緊張,同伴,合作,呱——!”
阿虎對著烏鴉發出一聲低吼:“你這家夥,怎麽落到那個女人的肩膀上去了?”
烏鴉扇了扇翅膀,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美女,我喜歡,呱——!”
幾個人順著舷梯回到上方的長風號甲板,張曼還在上面等待,她見到文姍姍的第一句話就詢問:“姍姍,你和江然不是在角鬥場裡麽,你是怎麽脫身出來的?”
文姍姍嗨了一聲:“你們不是掉到了角鬥場地下了麽,我們也一樣掉下去了,可惜沒遇到你們,後來江然去角鬥場監視那個豹頭,
我來這裡救紅姐。” 張曼哦了一聲,面露恍然之色:“我們掉下去後遇到了張妍,她翻臉打算殺我,阿虎就把她和她的手下都殺了,我們剛才去頂層修複了衛星天線,我已經聯系了港島,海警的船隻已經出發,大概三小時後就能到這裡。”
文姍姍一甩手:“三個小時來不及了!豹頭那個混蛋打算炸船,他在角鬥場那裡堆了很多炸藥,要是船底被炸開,我們所有人都要沉到海底去!”
張曼聽到文姍姍的話頓時臉色一變:“豹頭要炸船?決不能讓他成功,我們一起去角鬥場和江然匯合!”
可是還沒等她們幾個人開始行動,就聽到江然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快幫忙——!快來幫忙——!”
張曼和文姍姍等人一驚,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江然扛著一個巨大的箱子,正拚命的向這個方向跑來!
文姍姍不由得大吃一驚,江然扛著的箱子正是裝炸藥的那個箱子!
而在江然的身後,一大群傭兵正邊射擊邊追趕,只是暫時還沒看到豹頭的影子。
江然扛著大箱子左躲右閃,飛一般的衝到文姍姍和張曼等人近前,轟的一聲把箱子砸在地上。
“你們全在這裡,太好了,總算找到幫手了——!”
文姍姍一臉困惑的望向江然:“這個炸藥箱子不是被我們藏起來了麽,江然你怎麽又把它背出來了?”
江然喘著氣嗨了一聲:“這幫人有兩個炸藥箱子!這是第二個, 我趁著豹頭不在的時候衝進去把這個箱子搶了出來,後面那些家夥追著我不放,快幫忙解決一下!”
砰砰砰——!
密集的射擊聲從後方響起,文姍姍等人連忙躲到一邊反而集裝箱後方,防止被流彈集中。
江然搶著開口:“我找到那個豹頭的弱點了,他的聖遺物的確有極限,剛才在對付暴動的賓客時他第二次使用就有發動失靈的情況!”
張曼哦了一聲“這麽多他的聖遺物的確已經到極限水準了,畢竟今天他已經在戰鬥中用過很多次了。”
阿虎在邊上發出一聲低吼,望向江然的眼睛帶著凶戾,可見他還沒有放下對江然的敵意。
“他的聖遺物有極限,我們要怎麽做?”
嘎——!
烏鴉扇著翅膀大叫:“聖遺物,使用過度會反噬,呱——!”
江然打了個響指:“我們圍攻豹頭,逼他繼續試用聖遺物,我猜用不了幾次就可以讓他的聖遺物超限了。”
張曼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可行,但在豹頭沒到之前,要先乾掉甲板上這群嘍囉。”
“這個交給我吧。”
邊上的文姍姍突然說了一聲,隨後一把抓過阿虎肩頭的烏鴉:“借你的烏鴉用一下。”
隨後文姍姍伸手從烏鴉尾巴拔下一根羽毛,疼的烏鴉嘎了一聲。
隨後文姍姍把羽毛別在蝴蝶刀上,用力把刀向對側的傭兵們刷去。
“到你出場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