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發文,一來工作勞累一天,實無時間,二來最近甲流橫行,家裡需要照顧的時間,而我自己也未能幸免,三來自己適意偷懶,懶得都在大腦裡存留思緒,清空於筆記之上,畢竟,可能精神的累才是真正原因吧!
發文的另外一目的就在於,我們生活在世俗塵世一段時間後,必然會留下情緒上或者思緒上或者有一些雜思念想,如果不定期撫平清化,就像本來流暢疏通的血管慢慢的被汙垢堵塞,而不是營養被吸收,所以來看發文的另外一般心境就在於定期的疏通自己,始終讓自我的情緒和能量保持一個恆定穩定的狀態,不會因為負能量而虧損,也不會因為能量的充盈而自滿。當然最重要的目的和意義就在於最好能夠通過一段時間的沉澱累積,通過某一件事物,而引發內心的發覺從而探索到新知,有時候就存在於最細微最普通之處。
就像這次流感一樣,熙熙寶這次也沒能幸免,當天就開始發低燒,好在精神狀態還好,平時逗她,你要是說一下她,她就會像小人精兒一樣跟你辯持道理,你要是不聽她的,她就會和你吵架,從來一副道理永遠在身上,得了道理就不會輕易賣乖一樣,你要是先動起來手,她可比男生活絡的多了,飛拳飛掌飛毛腿,還有飛嘴,最後都把老人家們打敗了,奶奶們都甘願自拜了,要是把她弄哭了,最後也是奶奶們哄。可發燒那天雖然精神還好,到晚上的時候,我帶著弟弟和她一起玩,弟弟還不能走路,也不會說話,但是也有小脾氣,熙熙姐姐雖然也喜歡弟弟,但是白日裡肯定也沒少欺負他,晚上在陽台,姐姐又使壞,說把弟弟放進洗衣機裡,我沒從她,她就把弟弟的頭往洗衣機前推了一把,這下弟弟的火升了一來,嗓子用嚇人的語氣嗯儂一聲,身子一下子往前傾,只見兩隻小肉手一左一右出手極快,就看到姐姐捂著個臉,我扒開她的手,臉紅了一塊,被撓到了,但是即使被抓被撓,我這次還是站在弟弟的角度說了她的不是,但是很奇怪,熙熙寶這次並沒有一往如前,很是驚訝,直到她躺在了床上,媽媽奶奶知道這件事後也還會去說叨兩句她,但是她沒有支語,就像換了個人一樣,真的認為自己錯了,任你擺布了,後來我抹了一下頭,看來不是沒了精神,而是有了高燒。
我想說,這家庭瑣事普通的一段記錄在於,任何一個人都是一樣的,無所謂年紀時間,以及何種狀態,當它的生命綻放的那麽強烈絢爛和有色彩的時候,突然在某個時間戛然而止,就像熙熙寶,她本來是一定會反抗的,就像她平時所做的那樣,但是她生病了,已經沒有力氣再那樣做。
就好像一個強大的國王,他本來應有的威武和尊嚴容不下任何的叛逆與惡言,但是當這些不可接受的最後他都接受了,那不是他真的接受了,而是他不得不接受,因為他的身體無論是受到自然外界的影響,還是微觀內在的影響,身體已經崩塌,不在支撐他的精神。要麽是黑暗的降臨時刻,要麽是黎明的前夜,精神肉體的能量影響不是此消彼長而總是相互的。
升華來看,人的一生時間總是很短,因為重複平淡才是人生的常態,一塊可耕種的田地可以記錄幾代人的時間在那裡勞作的身影,一個廚房客廳也可以記錄幾代人生活的場景,一天是這樣,十年也可能是這樣,活在其中,每天也必定如此,我們看到別人的時刻有一天也會是我們自己的時刻。變化的是,人最難的就是在自己精神上接受別人不在是他自己了,但你認為那本應該依然是他自己。但我們又必須接受有一天屬於它的生命偶然,以及屬於自己生命的偶然。
我們這樣想是因為愛的信條。當有一天別人活不成他自己曾經模樣的時候,對於有些人來說可能比死亡還難受,因為他知道並且自己這樣認為,即他自己年輕時曾經施加給別人的仇與怨在這個機會來臨的時候想象到別人一定會再施加還給自己,想象若自己無意識還好,有意識的話那他一定比死還難受。很多人的一生一定是平凡的,就像他們做的事也一樣,春風得意之時以消減別人為榮,直到落幕,擔心發現的那些被他削減的人並沒有真的對他施加仇怨和傷害,而讓自己羞愧萬分,從而得知人生一個道理,懂得了真正放下,但卻活在其中太深,作繭自縛,讓自己如同自我演戲一般,演繹了一生。而放下的卻無力再讓自己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