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宇知道此前和黑袍人的約定是什麽。但他決不想回去再去走那條路。
他此刻像一個被泡在密閉容器中失去自由的實驗品。
他的肉身還在自己臥室中打坐,幸虧他怕家人打擾,將房門已反鎖,但他知道,如果長時間不回去,不知道父母會有些什麽舉動。
想到這裡,他的心不免萬分地焦慮。他甚至有點後悔,自己不該冒失地闖進這高維度的異旬空間。
當他再睜開眼時,羅悉蒂再次出現在他眼前,他心中有點吃驚,很想知道最後那一次到底發生了什麽。
“堂主,你這是何苦呢?”
他望著羅悉蒂,卻一言不發。
羅悉蒂右手一揮,一個光柱出現。光柱中影現出陽凌正在一群人中被前呼後擁著,身邊還有那三個美女。
張小宇又閉上了眼睛,這次他甚至抱著一種必死的決心。
“堂主,這位置會一直為你留著。”
“不用了,你們不用在我身上再浪費任何時間,我寧死不從。”
張小宇說罷,他盤腿開始調息,再次進入入定狀態。
進入甚深冥想狀態中,他腦中一幕幕開始回放,時間頓時回到他與羅悉蒂最後交戰的一瞬。
他在巨大的電光包圍中,拚盡全力發出的一聲怒吼,全身無數道金光隨之向外四散,羅悉蒂身體像被擊穿一樣向後連連退步,然後落荒而逃。
張小宇驚歎於那在外強大壓力下自己拚出全力發出的一聲摧枯拉朽的怒吼,原來那就是自己現在最大的一招必殺技。
他回想起那時自己的狀態,真的是心無旁騖,所有心力集中一點,然後意隨心動,將身上所有的壓力傾刻間噴瀉而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慢慢從這次甚深的禪定中慢慢醒了出來。
他決定一試,看能否再重現那威力巨大的一擊。
他調整好姿勢,開始綿綿密密念起咒來,身體周圍的金光再次湧現出來。
他心中將周圍那透明阻隔幻想成巨大的讓他透不過氣來的壓迫,而且那種壓迫越來越重,就像一巨大的千仞巨山將他壓得越來越扁。
最後一瞬間,他大吼一聲,將所有受到壓迫的怨氣向外全力迸發出去。
一聲巨響過後,他睜開了眼晴。
眼前的巨大透明罩已蕩然無存。
轉眼望去,南師那座巨大的透明罩卻連人帶物也消失的乾乾淨淨。
此時他望著的周圍巨大空曠,仍是他孤零零的一人。
他一轉念,陽神瞬間又回到了他的肉身。此時已是第三日的下午。他再見到父親時,父親有些疑惑。
“這兩日你怎了,你母親再三敲門讓你吃飯,你一聲不吭,你是不是太累了,一口氣睡了兩天了吧。”
“我是想回家好好休息幾天,沒想到一下睡了這麽長時間。”
張小宇不知該對父親怎麽說,隻好編了這一句。
他這次能夠全身而退,但心中卻有了一個更大的憂慮,他必須要盡快離開家了,他怕那黑袍人真找到家裡便會更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