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宇瞬間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他不由喊出聲來:“糟糕。”他陽神瞬間己到聖修殿門口,門前也是空無一人,大殿中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護衛,早己氣息全無,一地打鬥過後的狼籍,張小宇四處查找,竟不見一人。殿主呢?難道已遇什麽不測了嗎?張小宇心中一驚:“他們真的來過了嗎?”
張小宇一連幾天心中都焦慮不安,此刻的他,能感到周圍有一種巨大的壓迫力量,他卻不知如何下手,還有那位老者南鏹自從見過一次後,便好像蒸發一樣,消失地無影無蹤,張小宇突然第一次感到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孤獨無力感,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但這次不同,他要面對的可能是一次真正的強敵。
又一連幾天,張小宇也沒發現任何有任何動靜,整個諾大城市依舊熙熙攘攘,好像從沒發生過任何事。張小宇依舊每日還要強迫自己按時上下班。張小宇現在在這所醫院的精神科工作,他從外地小縣城來,無任何背景,上來就被安排進了精神科這個最受歧視最髒最差的科室,他沒有拒絕,因為他姐姐的病也需要他在這裡面好好再琢磨下。他這個科室全是男病人,一共連他也就四個醫生,包括科主任。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觀察那些精神不正常的病人,科室的門就像監獄的大門,每天上班就像進入牢房一般壓抑,護士每天面對著這群病人,一個個好像早己麻木,每天機械地給他們發藥打飯看著他們睡覺。張小宇慢慢習慣了這種節奏,但心中卻一直有一種不安,那些異度空間的人到哪去了,是死是活,還有那些怪物呢?
一晃幾個月轉眼而過,張小宇每天下班都在住處用功修煉,殿主的指點,他早己一一證得,修煉之路他現在正在踽踽獨行,摸索前進,漸漸他已將靜坐時才能發揮穿牆透壁透視的功用,慢慢地轉入平常的行住坐臥中,只是此等功法仍不穩定,時有時無,發功時心中稍有不靜,此功用便發揮不出,抑或雖能看見卻模糊不清,他深知此等功用萬不可有所強求,只能順其自然,等其水到渠成之日。
一日上班時,新入一病人,當張小宇第一眼看到時,心中便有一種異樣的感受,那病人第一次發病只有三十多歲,嘴中胡言亂語,答非所問,家屬也極不耐煩,再三詢問,才知無緣無故突然發病,只是胡說的話,家屬覺得太過匪夷所思,便直接送入這精神病科中,但張小宇聽到時,還是聽了一驚,“別害我,別吃我,你這怪物。”張小宇不禁不停地打量那個男病人,衣著整潔乾淨,外表斯文,表情焦慮恐懼,坐不住來回走動就想吆喝,家屬無法阻擋,當張小宇試圖轉移注意力打斷讓他停下時,他突然抓住張小宇雙臂,用力拉著他,目光上翻,心中好像有一種巨大的力量在逼他喊:“快走開,別害我呀,求求你,大家快跑。”張小宇強迫自己此刻靜下心來,看著那病人痛苦的臉,突然隱隱約約中看到一張猙獰模糊的臉正衝他微微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