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救護車趕到時,父親的臉已然變成了紫色,當張小宇看到父親的心電圖已成為一條直線時,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請問,你們誰是家屬,病人看來已經不行了,是否還要送去醫院進行搶救?”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問道。
“不,不用了,人已經不行了,就別再折騰了。”母親這樣回答道。
而此刻的張小宇猶如已變成另一個人一樣,眼中早已充滿了凌冽的殺氣。
當救護車駛走時,張小宇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呆呆地望著床上父親的遺體,此刻他的臉龐冰冷蒼白地猶如一座雕塑。
這時,從外面走進兩個武裝人員,望著床上已經死去的父親,冷冷地說道:“張小宇,人死不能複生,還望節哀順變,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小宇還是一動不動,那兩軍人於是對視一眼同時走了上去,一人握住了張小宇一支胳膊。
“走吧,張小宇。”
張小宇仍是一動不動,任由那兩人將他拽到了一輛軍用吉普上。
張小宇隨即被帶進了一座基地中,手銬腳鏈也立刻用上了,徑直被送進一間審訓室中。
而聯合行動小組組長江偉早已在這等候多時,當看到被押進來的張小宇時,臉上不禁又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張小宇,沒想到吧,我們這麽快就再見面了。”
張小宇仍是楞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眼中三分呆滯又帶有七分殺氣。
“張小宇,說吧,你們這個組織到底什麽來歷?”
……
“我知道你剛死了父親,心裡面正難受,但這是什麽地方,你也該心裡很清楚吧,你也要想清楚,如果不是你,你父親也許就不會死了。”江偉面無表情地說道。
張小宇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你說什麽?”
江偉被張小宇突然的反問嚇了一跳,這句問話中充滿了殺意,令他頓時心中起了幾分忌憚。
張小宇此刻一雙冷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江偉那張臉。
“你父親的死,難道不是因你而起嗎,如果你們不在這世界上製造這麽多的混亂,最終連累到你父親,他會死嗎?”江偉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們這群劊子手,我非要殺了你們不可!”張小宇近乎歇斯底裡的大喊起來。
江偉見狀,也不再說啥,轉身離開了審訊室,他知道此刻的張小宇已處於精神極度亢奮中,根本無法正常交流。
……
第二天,羅悉蒂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屏幕,此時映入眼簾的一幕,嚇了她一大跳,此刻張小宇家中已亂成了一鍋粥,他母親正在目光呆滯地給已經有些僵硬的父親正換著衣服,家中只有零星的幾個親戚正幫忙著擺弄整理著靈堂。
“這,這,……怎麽回事呀,出什麽事了,那堂主,堂主呢?”
羅悉蒂大喊著,立即開始啟動大屏幕中的倒放功能,隨著怎晚一幕幕地重現,羅悉蒂緊張地手指開始微微顫抖,陽凌在一旁也是一聲也不敢吭。
“他們膽子不小,真的都想找死了麽。”羅悉蒂臉色越來越陰鬱。
“堂主,也不知被他們弄到哪裡去了?”陽凌憤憤地問道。
“別急,都別急,這次他們惹上大事了,他們誰也別想再逃出我們的手掌心了。”羅悉蒂惡狠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