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奉上,求推薦求收藏) 就在灰袍人分散了開來,各自搜尋著目標的同時,張雪生等人也已經行走在了離開密林回鎮子的路上。
張雪生按照老者的玉簡,很順利的找到了卿木蓮的生長地,采摘了幾株後便匆匆的離去。
……
“都穿上了。”
張雪生扔給少女、壯漢兩人一人一身灰袍。
少女看著還帶著點點血跡的灰色之袍,又想到了老者,微顫抖著,咬著牙,淚水再次不斷落地。
壯漢接過,穿在了身上,還帶上了頭巾,他看著少女遲遲不動,歎了口氣,拿過了少女手中的衣物,幫著她套在了身上。
三個灰袍人赫然出現,遠遠望去並不能分辨出是張雪生三人偽裝而成。
張雪生獵人的經驗使他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專門選了一條反常規的反向之路,他帶著兩人先是深入密林深處,然後又繞了一個大圈,從另一個方向往外兜著。
正是張雪生的這個舉動,使三人並沒有再遇到灰袍人,一路雖是膽戰心驚,但也算有驚無險。
……
兩日過去。
周圍環境已然不是那叢叢遮天蔽日的蒼天大樹了,山坡上長遍是塔松,粗的兩人抱不住。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走在上面像踩著厚厚的地毯。枝葉間還飄散著松枝的芳香和潮潤的氣味。
張雪生踩著松軟的落葉,聞著這林間的清香,這幾日的心中的陰霾和壓力也揮散了許多。
“再有小半天,就能走出去了吧。”
張雪生內心想到。
少女和那壯漢跟在他身後,默然不語。
少女仿若變了一個人似的,神情呆滯、低落,從不主動開口說話,就是張雪生偶爾問她,她多數也是好似聽不到,傻傻的望著一處,並不開口。
壯漢則完全承擔了照顧少女的責任,可以說是事無巨細、無微不至。這讓張雪生倍感意外,他沒想到看似粗枝大葉的壯漢,卻如此溫柔與細心。
忽然之間,少女往一邊跌了過去,好在壯漢就在身邊,趕緊的扶住。
“熱,我想喝水。”
少女輕輕地哼了一聲。
張雪生趕緊上前一步,掀起了灰巾。
只見灰巾之下的少女面色蒼白,嘴唇乾裂。張雪生撫了撫她的頭,熱的發燙。
“把這袍子頭巾都去了吧,有點風寒。”
張雪生對著壯漢說道。
壯漢聽後將女子的灰袍給脫去,擺在了地上,又將他自己的灰袍也脫去,也鋪在了地上,然後扶著少女讓她躺在了上面。
“我去弄點水來,你在這裡照顧她,也幫我看下我的朋友。”
張雪生放下了兒歌,就要離去。
剛走兩步,他想了想,又回過身來,摸出了三個法器,激發起來,塞給了一人一個,每人身上都罩著了一層光罩。
正是兒歌的那些個被動防禦法器,張雪生不太放心,此時便用了出來。
……
約摸一柱香的時間,張雪生拿著個水囊靠近了先前之地。
張雪生眯起了眼!
不遠處,赫然站立著一位灰袍之人。
他的對面,壯漢持斧而立。壯漢旁邊,兒歌與少女都躺著,一動不動。
灰袍人回身看了下,然後轉過了身,繼續的面對著壯漢。
“被動防禦法器,難得!只不過只是無源之水,遲早會枯竭。等著就是了,不必浪費精力,好做大事兒!”
灰袍人粗略的一眼顯然沒太注意,他沒有認出穿著一模一樣灰袍的張雪生,誤以為是自己的同伴,所以開口解釋了一句。
張雪生站住了,他並未接話,腦中快速的思考著。
片刻之後,張雪生摸出了靈獸袋,輕輕的做了個動作,然後飛奔前去。
灰袍人顯然察覺了飛奔而來的張雪生,他轉過身,略微詫異,然後猛的激起了光罩,揮手擊出一片黑光。
張雪生心中苦歎,他沒想到灰袍人竟然一瞬間就識破了自己的偽裝身份,此前的打算已經破滅。
但張雪生依然沒有停止疾馳,不但沒有,反而速度更是加快了三分。他掏出了那面黃色“開山雙龍盾”,抵在了自己前方,同時,又摸出了一個中品靈石,握在了手中以備不時之需。
“劈劈啦啦”
一陣響聲,黑光激射到了張雪生的盾上。
張雪生的前行稍稍停滯,他的胳膊酸麻,但也算抵擋住了灰袍人的第一波法術。
“劈劈啦啦”
又是一陣。
張雪生的身前的大盾在不斷地轟擊之下已然開裂,但他的距離與灰袍人之間越來越短。
張雪生扔掉了大盾,他摸出了妖豔男子的那個玉鐲,套在了手上,激發起了一層光罩。
灰袍人看著越逼越近的張雪生,眼中露出了一點訝然和鄭重。
他剛才的法術已然盡力,沒想到的是張雪生竟然有一個上品的防禦法器,好不容易禦使法術,破掉了那個大盾,張雪生竟然又摸出了一個上品的防禦法器。
這讓灰袍人感覺有點無奈!
但他全無擔憂之心,他已然築基初期,即使對面之人是築基巔峰,距離自己並不算遠,但這境界之距如隔千山萬水。只要自己穩扎穩打,對方將不會有任何的機會。
想到這裡,灰袍人掏出一把大刀,運了口氣,噴吐在了大刀之上。大刀被噴上真氣,驟然發出了紅色的光彩,好似帶上了一抹火焰。
張雪生也已打定了主意,他決定近身硬攻,隻擊灰袍人之防禦,不求傷及對方,只求破掉防禦,哪怕是只有一點的防禦被破,那麽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此景此情之下,張雪生豁出去了,勝則生、敗則亡,如此而已。
張雪生逼近了灰袍人,他掏出了他那個巨大骨錘,猛地向前擊去。
灰袍人也舉起了大刀,念了句什麽,大刀脫手而去,凌空向著張雪生斬來。
近身之戰,比拚的就是身法與氣勢。
但見張雪生在空中一扭,做了個怪異的姿勢,將將閃過了凌空劈來的大刀。
灰袍人一看一擊未中,又大喝了一聲,大刀又飛速的飛回,朝著張雪生的後背劈來。
就在大刀再次劈來之時,張雪生的巨錘狠狠地錘擊在了灰袍人的光罩之上。
“嗙!……”
“啪!……”
接連傳來兩聲巨響!
灰袍人、張雪生的光罩同時發出了巨光,各自頂住了對方的進攻。但同時,灰袍人、張雪生都向同一方向飛去,兩人都口吐鮮血,十分淒慘。
這時,張雪生遠超常人的變態身體機能終於發揮了優勢,只見他在空中,再次揮起了巨錘,又一次的擊在了灰袍人的光罩之上。灰袍人再次悶哼了一聲,又吐出一口血,其體外的光罩也更加的黯淡了一些。
兩人先後落地。
灰袍人第一時間掏出了一丹藥,送進了口中,臉色頓時紅潤,就是連那神色也好了不少。
令他吃驚的是,張雪生並未趁機補充丹藥,而是又一個翻身,掏出了一方白帕衝他而來。
“神夢碎骨帕!滅!”
張雪生大喝一聲,注入了全部真氣在一方白帕之上,將白帕按在了灰袍人的防禦光罩之上。
白帕像一個轉輪一樣飛速的轉了起來,光罩也劇烈的反應。
終於,“呲啦!”一聲,光罩破碎,消失不見。
“破!”
灰袍人大喊一聲,先前那柄大刀迎著白帕飛去,激烈碰撞之後,兩者同時落地,失去了作用。
灰袍人看著眼前氣喘籲籲,已經明顯耗盡真氣的張雪生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對這個行動很費解,這種耗盡所有真氣的全力一擊只是破了他的光罩而已,並未對他造成什麽實質上的損害。按照他的想法,換做他是張雪生,一切會第一時間吞食藥丸,要是有什麽絕世法寶,尚可一戰。
灰袍人站起,又掏出了一個綠色戒尺,指向了張雪生。
“你之身法,強於我很多,但境界這種差距,不是身法之強就能彌補的!今日要事在身,可惜了。換做他日還能再拿你大用!”
灰袍人說完,冷冷的盯著張雪生。
他之所以沒有立馬出手,只是希望看到張雪生那種驚怕、惶恐的表情,希望看到他痛哭流涕、跪地求饒,此前他所面對的諸多人都是這麽做的,包括一些偶入密林的百姓。從他們求饒的動作之上,灰袍人能得到很強的快感,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出乎他的意料,張雪生全無恐懼、焦慮之情,他只是那麽靜靜地站著,竟然還露出了一抹笑容。
灰袍人皺起了眉,怒道。
“既如此,那就死吧!”
“啪!”
一聲脆響,一朵血花。
灰袍人倒了下去,出現在他眼中的最後一個事物,是張雪生的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明亮、寧靜,但卻透出了一種感情,是不屑、是鄙視!
“話倒挺多的!我又不是傻子,全力擊你的防護你以為是幹啥啊,可惜可惜!有時候身法確實能彌補境界的差距!只是,你再也沒法知道了!”
張雪生蹲在倒下的灰袍人旁邊,看著已經不動的灰袍人,難得的絮絮叨叨了起來。
張雪生站起,掏出了個藥丸,擦幹了嘴角的血跡,然後望向了一旁明顯已經松了一口氣的壯漢,笑著問了句。
“你覺得我說的對吧?”
壯漢望了望張雪生,幾息過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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