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同關內。 張雪生慢慢的走著,他現在有點無語。
因為,那個叫“兒歌”的女子就在他的身後跟著,跟著也就罷了,女子好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般,不停地在絮絮叨叨,問這問那的。
“你也太沒有禮貌了吧!有沒有這樣對待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家的呢?哼,太不象話了。”
那名女子對張雪生的態度提出了不滿,嘟著嘴提著意見。
張雪生再一次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淡淡的笑著,開腔說道。
“姑娘,我已經說了,咱們兩清了啊。你別老跟著我。”
“清什麽啊,明明我欠著你的人情呢,哼!”
“那玉佩拿來,咱倆兩清!”
張雪生伸出了手。
“不給,憑什麽給你哇。真的是!態度還真麽惡劣!”
張雪生再次敗退,他也不吭氣了,轉過身悶頭就走。
“唉,你這個人,太不講道理了。你倒是慢點走啊!”
女子又一聲嬌喝,快步的跟了上去。
“李依白,你到底是不是修行者啊?我告訴你,我可是正牌的修行者!”
女子追上了張雪生,又開始了提問。
……
張雪生望著藍藍的天空,他現在很想哭,女子根本甩不掉,而他也毫無辦法。
兒歌站在張雪生的身邊,也學著他的樣子抬頭望著天空。
“你在看什麽呢?我怎麽沒發現什麽好玩的?”
看了半天,女子問道。
張雪生收回了目光,哀歎了口氣,正要回答,他突然看到了什麽,猛的加快了步伐,衝向了前去。
女子發覺了張雪生的異樣,也快步跟了上去。
張雪生跑了十余步,扶住了路邊一個一瘸一拐卻快步行走的青年,青年一身的土,嘴邊還掛著血跡,那些血跡已經乾涸,結成了痂。
“文博,發生了什麽事情?胖子呢?”
青年正是文博。
張雪生扶著文博,焦急的問道。
文博一看是張雪生,先是一陣驚喜,然後緊接著就昏了過去。
張雪生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藥丸,塞進了文博口中,這藥丸是胖子給他的,能極大的緩解傷勢。他又掏出了一個水袋,“汩汩”的給文博灌了好大幾口。
片刻之後,文博睜開了眼,醒了過來,他拉著張雪生的手,哭喪著臉,把路上遇到劫匪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張雪生。
“一共幾人?”
張雪生眯起了眼睛,問道。
“五人,哦,不對,六人,不對,哎,我也記不清了!”
文博搖晃著腦袋,唉聲歎氣。
“可否告知他們,抓的是修行者?”
張雪生接著問。
“未曾,當時我就說了兩句話,就被一拳擊倒。然後就回來報信來了!”
張雪生陷入沉思。如果文博告知他們李依白是修行者的話,張雪生就很容易判斷出來,打劫的注定不是一般人,因為一般的劫匪聽到修行者的名號,一定不會還這麽乾,後果他們擔不起。
但現在,文博慌亂之中並沒有告知,張雪生就無法判斷了,如果是一般毛賊倒也好辦,如果不是,那就是比較可怕了。李依白作為印弘書院的第二代弟子,可不是尋常的散修,書院雖說已經沒落,但那“五派六院”的名頭猶存,也不是誰人就敢惹的。試想,劫持一個修行者,還不是散修,而是一個有幫有派的修行者,這樣的行動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甚至可以說是所圖甚大。
張雪生的性格,從來都是按最壞的結果準備,往最好的方向努力。因此,他繼續開口問道。
“下同關周邊以往可曾有過毛賊打劫?”
“以往是有的,但這兩年國安民安,老天爺也是好臉色,不曾有什麽天災。因而百姓都是安居樂業,並未聽說這兩年有什麽商隊、路人遭到打劫。”
張雪生聽後,隱隱的感到不安。
“咱們走,先去兌靈石。”
張雪生做出了決定。
“不叫另外兩位啦?”
文博有點疑惑的問道。
“不必了,小毛賊的話我自己足以。如若不是,他們去了和我自己去結果都是一樣的。”
張雪生淡淡的回答,他已經想清楚了,他並不打算回去告訴景清和鄧青萱。
“不用去兌靈石了,我有,咱們走!”
聽了半天的那名少女突然開口說道。
張雪生擺了擺手,並未開口說話。
少女一撅嘴,繼續道:“好兄弟,講義氣嘛。再說了,我是修行者。”
說完後,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張雪生,見張雪生滿臉都是嚴肅,便閉了口不再說話,她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張雪生自然不會讓這少女跟著他去,此事與她無關,他自然不會讓她陷入危險之地。
……
下同關西南, 三河溪附近。
三個人影伏在一處樹叢中遠遠的望著前方,此處地勢較高,三河溪的那個山澗很容易看得清楚。三人已經在這觀察了數個時辰了。
張雪生爬在樹叢中,一動不動,他仔細的觀察著。他早已經看到了被吊在樹上的胖子,胖子時不時的還晃動著,顯然沒有什麽生命之憂。
旁邊的文博已經頭朝天躺著,張雪生讓他帶著來到了三河溪後就一動不動的趴在這裡望著。他一開始也是趴著,過了一會就全身酸痛,堅持不了,不得已,隻好仰面躺著。文博心內十分焦急,他不是很理解張雪生為何不去上前解救胖子,而是數個時辰一動不動的趴在這裡。在他的認知中,修行者應該禦空飛行,擊敵於千裡之外,而不應像這般。要不是知道張雪生和胖子的超人的友情,文博早就開口質問了。
另外一人就是那個兒歌了,她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般,死活的跟著張雪生,趕都趕不走。最讓張雪生無語的是,這個少女不但沒有絲毫擔心,反而十分的興奮,好像不是來陷入困境,而是來旅遊和探奇。
“咱們這是在偵查?”
少女一臉興奮,頭湊向了張雪生,放低了聲音對他耳語。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少女不等張雪生的反應,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洋洋自得。
張雪生並未受到任何影響,他在觀察著、計算著、演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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