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看到女子望向了他,就點了點頭,女子又歎息了一聲,然後把那株“七葉靈芝”扔給了對面的黑袍男子。 “你們可以走了。”
女子看著黑袍男子撿起了那株女子“七葉靈芝”,憤怒的說了句。
“走?呵呵,沒有這麽簡單吧。”
撿起了“七葉靈芝”的黑袍男子冷冷的笑道。
“你還想怎麽樣?”
女子嬌喝道。
“你們都是印弘書院的,還都看到了我們的長相,這就麻煩了。為了不給我們兩家幫派添什麽麻煩,你們還是永遠的消失掉好。哈哈!”
黑袍男子說完,圍著的五人也“哈哈”的大笑著,仿佛在嘲笑他們包圍圈中的幾人的無知。
聽到了黑袍男子的話,女子掏出了一個玉手鐲,並念了句什麽,玉手鐲發出一陣光,包裹住了中間幾人。
而女子身邊的胖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牙齒還不停的上下打顫,發出“嗶嗶叭叭”的聲音。
女子有點惱火,側身暗道:“死胖子,你也煉氣中期了,不就一戰麽!快點拿家夥兒!”
然後女子衝著對面的黑袍人高呼道:“你們未必能贏得,不過先說清楚了,我們這邊的這個人是我們‘撿’來的,只是個獵人而已,既不是印弘書院的也與此事無關,你們放他離去吧。”
說完,女子指了指旁邊幾步遠的一位青年。
青年二十余歲,身穿一個髒兮兮的袍子,頭髮很長非常凌亂,最奇特的是他的肩頭還站著一隻小鳥。
這個青年確實是女子她們一行三人“撿”來的,幾天前,她們偶遇了這位青年,青年是煉氣後期但卻什麽法術都不會,最奇特的是竟然連什麽門派也不是。女子對青年充滿了好奇,仔細的詢問著,但青年好似個冰山,態度十分的冰冷,他話不多,沉默寡言,只是自稱是獵人,修為是先天就有的。女子更加奇怪了,便邀請了青年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也好有個呼應。幾天下來,她們發現青年只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她們,而且確實什麽攻擊的法術都不會,就放下了戒心。
女子沒想到今天卻遇到了這個情況,這個劫殺因她們而起,女子不想連累毫不相關的青年,就說出了剛才的話。
青年聽到女子的話,張開了一直閉著的雙眼,望向了女子,眼中一絲感動一閃而現,隨後又恢復了冰冷。
“哎呦,不對吧,我看不是獵人,是你的相好吧?”
黑袍男子放聲大笑起來,其余五人也肆無忌憚的笑著。黑袍男子之所以這麽放肆,因為他早就看出,眼前四人除了那個所謂的獵人是個煉氣後期,其他三人都是煉氣中期,而自己這邊六人,除了自己是煉氣巔峰外,還有一人是煉氣後期,其余也都是煉氣中期,交上手,必勝無疑。
黑袍男子想到這裡,就陰陽怪氣的繼續說道:“獵人,我還沒見過這麽般的獵人,看看這衣服,看看這頭髮,哈哈,我看是個只有人生沒人養的野種吧!”
“沒錯!”
旁邊兩人隨聲附和。
青年男子本來並沒有什麽反應,但突然聽到那句“有人生沒人養的野種”,便眯起了眼,望向了黑袍男子和附和的那兩個人。
青年男子上前了一步,問道:“你再說一遍?”
“哎呦喂,還憤怒了,哈哈。別說一遍,十遍又如何?”
黑袍男子指著青年,捂著肚子狂笑道。
“你聽清楚了,你就是個只有人生沒人養的野種!你來打我啊!”
黑袍男子話音剛落,只聽一陣破空之聲,一道黑影飛來,然後“砰、砰、砰”三聲沉悶的聲響響起。
一切寂靜。
“什麽?!”
一人驚叫道。
只見黑袍男子身後站著一個青年,青年手中握著一個比他還高的白色巨錘,也不知道是從何處拿出來的,仔細看的話,這巨錘竟然是用動物的一整個腿骨做成。
黑袍青年和他身邊隨後倒地了,他們的頭都已經消失不見,脖中是一個大洞,還有一叢黑黑的東西不知何物。
“啊?!”
又是幾聲尖厲的叫聲,除了黑袍男子的同夥兒,女子身邊的胖子竟然也發出了尖叫。
“魔王!!”
另一黑袍男子大叫一聲,掏出了一個法器,剛想施展,他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鳥叫,隨後他就腦中一片空白,眼中再恢復視覺的時候,他看到了自己的身軀向後倒去。男子的頭被骨棰削掉了。
另兩人一看,頓時掏出了不知何物的法器,迅速的向遠方逃離著。
青年掏出了一枚骨質長槍,朝著一人逃跑的方向使勁拋了出去,遠處升騰起了一陣血霧。
“還是跑了一個。”
青年眯著眼望著遠方,他的雙目逐步由通紅恢復了正常,他的手一揮,那個一人多高的大錘便不見了蹤跡,青年又恢復了人畜無害的表情,慢慢的走向了女子。
胖子打顫更加的劇烈了。 他望著地上的那頭被敲擊到肚中的三人,萬份驚恐,這需要多大的力量?
女子詫異的望著向她走來的青年,苦笑了下搖了搖頭,收回了那個玉鐲子。
紫袍男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隨即恢復了常態。
青年走近,站在了女子身邊,道了句。
“我叫張雪生,我的叔叔把我養大,但是他死了。”
女子聽得出來青年話中的那股淡淡的憂傷。
這個青年就是張雪生,如今他終於回到了冥河的這邊。那頭巨龜沒能抵抗住河底巨魚的襲擊,張雪生太小看了那些巨魚的威力,要不是自己的印記,他就永遠的留在了冥河之中。印記不但沒有像上次昏迷時那樣吸收巨魚的真氣,反而持續釋放者真氣,產生著一種波動圈環繞著張雪生。就是這樣,他也用了數月時間,才一身疲憊、一身傷痕的度過了冥河,來到了這嘯華山腳下。而張雪生胸前圓形印記的右半邊也由淡淡的綠色變得幾乎透明了。
“哎,他們是天玄院的,跑了一個確實有點麻煩。這樣吧,你隨我們回書院吧,總比你自己好。他們輸理再先,書院總是會維護我們的。”
女子望向了張雪生說道,同時點了點頭。
“我叫鄧青萱,這是景清,這是李依白。我們都是印弘書院的。”
女子補充。前幾日的接觸,大家都互為路人,也沒有彼此報上姓名。經此一戰,大家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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