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婆婆嗆出的兩隻小鱷魚,一下子聞到那驚天動地的氣味.......隨後兩個可愛的小腦袋一歪,呼的一下從漂浮的小球軟軟的中跌落了下來。 呵婆婆剛回過神來,就看著她的兩個癱軟下來的女兒,立馬急忙伸出雙手,接住了正在下落的小鱷。
小心翼翼的捧著小鱷,她用力瞪了一眼正在蜷縮著腦袋的穆封說到:“我的小乖乖啊......你!你這該死的東西!如果這兩個小家夥,被你弄出了什麽毛病,那你下面的那個孔以後就再也別想張開了!”說著說著她越想越氣,然後騰出了自己的右掌,掌上那隻粗糙的指甲此時竟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起來!不一會而指甲居然張長了如兩隻筷子一般的長度,彎彎的如一把倒鉤。
穆封頓時下面一緊,看著那彎鉤一般的指甲,嚇得咽了咽唾沫,滿臉尷尬的說到:“其實我今天晚飯醃蘿卜吃的有那麽一點點多......有一點點鬧肚子,都一天了.....哎哎哎!您老別著樣啊,別過來啊!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要不您換個處罰,停停停....那我自己找東西塞?不行?好吧,除了那啥。您老要我幹什麽都行。就是給您老當牛做馬也可以啊!啊啊啊啊!還有!您是貓哥的婆婆,我是貓哥的大哥,說起來怎麽也有親是不?他婆婆就是我的婆婆!婆婆您就繞乖孫一次吧!”看著慢慢逼近的呵婆婆,穆封嚇得哇哇大叫。
“哦?毛毛的大哥?想跟我親戚?行啊,我倒是有一個提議......那麽這兩個以後都是你的親妹妹了怎麽樣?哦.......別急忙答應.........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別忘了你今天的那些小秘密我可都知道!賭咒對於束縛你這樣的東西還是遠遠不嫌夠的,趁著我還能動,考慮要不給你上一下“環”?”說著呵婆婆兩隻手上的指甲互相摩擦著,發出金屬般刺耳的噪音。
“婆婆,你為什麽不自己照顧妹妹們呢?我大哥他哪裡會照顧人呀,你不會看上我大哥了吧?想叫他做女婿嗎?啊,那太好了。這樣就不會跟我競爭楚師姐啦!”毛毛聽到這裡高興的插嘴道,好像這件事必定會發生一樣。
“你的這位大哥可不是什麽老實貨色。”說著呵婆婆表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還正在發愣的穆封說到。
“我不管你來學院有什麽目的,我知你本性也不壞。還有你身上的秘密對於保護我兩個女兒如量身定做一樣。要不是今天你被毛毛弄出了馬腳。就連我這種融合境的老太婆也無法發現你在那裡,你隻要答應我,護送她們兩個下山,找到她們的哥哥姐姐。這個禁製就能讓他們給你解除!不要想什麽花招,這套禁製是我們鱷族血脈相承的!”說著呵婆婆大口再次張開,吐出那隻長長的尖舌頭,對著穆封的臉上使勁一舔!
“噯!真惡心......啊不對...祖奶奶啊!我還沒說話呢,您別不打招呼就下手啊!你說的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啊......你對我做了什麽.....冷........”這下穆封徹底的醃了,他身體裡的緩緩運轉的靈弦在這一刻居然齊齊開始越來越慢,陣陣的凜冽寒意襲來,如他這樣的引弦期十層的人,都抵禦不了的寒氣。讓他的全身都開始僵硬起來,最恐怖的事情來臨了,寒氣開始沿著他的脊椎往下蔓延開來,最後都匯聚起來,全部到了他本是血氣方剛的下身。而這時候赫然他感覺不到小兄弟的存在了!
漸漸的他身上所有運轉變慢的原弦,
都安穩起來的時候,一遍遍的確認,發現他的下體依舊毫無起色,頓時他幽怨的眼神望向那個讓他深惡痛絕的老太婆。 “怎麽樣大哥,你沒事吧?婆婆應該不會害你的,你放心吧。我感覺你周身的原弦都開始震蕩啦!是不是感覺功力提升了?”毛毛看著痛苦不堪的穆封安慰到。
“..................我頂你個肺!你個死肥豬!有本事你自己試下。啊額滴乖乖小鳥鳥啊,你你你怎麽了額!你難道要離我而去了嗎,求求你抬一下頭啊!”轉過臉來後,穆封一臉悲滄的望著自己的下體說到。
“你不用這樣咒罵與我,放心吧。我為什麽把毛毛也抓進來?自然是不會讓你一人受此罪責。”呵婆婆說著說著,又再次如剛才一般,荊毛毛還未反應過來,也已經被她舔了個正著。
“..............”
結果幽怨的難兄難弟齊齊望向,始作俑者的呵婆婆。內心苦奮,久久不得平息。
“行了,完成了。別這麽看這我。我懂你兩個人夜深的時候乾過什麽惡心的事情,我這也是順帶幫你們解除這毛病,年輕人血氣方剛,精氣力足。但也不得如此浪費,我這樣也可幫你們固本培元。以後即使有這種念頭也沒有機會實施了,還有其他妙用你們自己慢慢體會吧。”說著她像解開了心結一般,放下了手中的小鱷兩姐妹,緩緩坐了下來。
“大老妖祖奶奶,您大人大量,您吩咐的事情就是讓我兩上天給你摘雙月我們也會照辦啊。但是這樣福利力,求求你老人家,就算了吧.....我從小就與天旋的楚師姐青梅竹馬,私定終身!要找人也不知要何年何月,您這樣讓人家小姑娘今後的幸福怎麽辦啊?”穆封苦口婆心的想要卻動呵婆婆,可是人家好好的坐在那裡一動也未動。
“既然你這麽有誠意的想要幫我,也罷。我這也正好有一本寒吟決傳給她們,如果未能找到她們的兄姐。隻要能督促她們嚴加練習,以後自然能幫你解除。不要再這樣看著我了,我已經沒有能再去施放第三次了。剩下的最後這點靈弦只夠幫她們化開蠻荒之用.....”呵婆婆歎了一口氣微微一頓。
“她們兩是我和老哈最大驕傲,如果有一天我們還活著看見......看到我們的女兒鳳翔整個九臨的時候。可惜啊可惜,我看不到了那一天,徹底看不....不好...來不及........”坐在那裡的呵婆婆每說一句話,都像是費盡了自己所有的氣力,聲音越發的蒼老起來,到了最後他竟然完全說不上話來。
她掙扎的想要重新站起來,可是卻像是支撐不住自己肥壯的身軀了,整個人呼哧一下個人趴在了石桌之上。本來滿頭墨綠的頭髮開始越變越長,像吐線的蟬蛹一樣,包裹住了她的全身。漸漸的狂暴扭動的發絲,開始成片成片的連在了一起。而她的身體也好似被拉長一般,瞬間擠滿整座洞穴,把穆封與毛毛嵌在牆裡動彈不得。當所有的頭髮都隱入身體後,一隻如史前巨龍一般的鱷魚顯露了出來。就算它雙眼禁、,但也透露著一股股凜冽的危險氣息。
“大哥?我怎麽覺得不對勁啊?”毛毛嵌在牆體裡憂心忡忡的說到。
“@#¥%……啊呸,這兩條小怪物,居然把我的嘴,當成她媽媽的了。差點把老子舌頭都給咬掉了!喂喂喂,老妖婆,你怎麽啦?別嚇我們啊。你先把怎哥兩放掉再說啊!喂?”老不死的你在嗎,快想想辦法!一股危險縈繞心頭,穆封急急忙忙的在心裡大喊道。
“傻封!現在才想起你球爺了?我早給你說了,叫你不要亂動你偏要,果不其然真讓人給發現了吧!幸好球爺我高瞻遠矚隱藏起來了!如果那老妖婆知道你身上有一件像球爺這麽威武蓋世的神寶在指點你,不知道還會不會把她那兩條“寰海鱷祖”的幼崽托孤給你嗎?好了,現在她馬上要反靈了,等一下就會神識全無,淪落為一隻,只知道看門護院的畜生了。到時,嘿嘿.......”球球標志性的懶洋洋口氣頓時響起。
“哦還有一點,你應該可以感覺的到周圍暴躁的原弦樂吧。她的修為因為心中的執念會跟著一起轉化為最純淨的弦能,到時......她....她的修為會直逼融合圓滿!甚至是禦境大修,而且是最為恐怖的無念秘境禦修,她就會成為護山陣最強的核心!”球球繼續恐嚇著穆封。
“那我們現在豈不很高危?......球爺!我親爺!算我求你了,你先想想辦法弄我們出去啊!我怎麽感覺她剛才動了一下。額地神啊,我們兩個現在乞不是活生生的大飼料啊!啊?你們兩個小東西別往我下面鑽啊!剛被你們老娘給整廢了.....啊別!那個不是好吃的!”被死死抵住的穆封急的哇哇直蹬腿。
“沒事,剛才你從毛毛那小子身上順來的東西,有一樣有趣的玩意!保證你們兩能安然脫困。就怕.....就怕毛毛那小子發現會了,將你的真面目拆除穿!”球球像是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樂呵呵的說到。
“你說的不是爆靈丹!我絕對!堅決的不行!那東西鬼知道會把我們炸到什麽地方去,再說了!巨摩院的那小畜生吃過之後,你又不是不曉得,他到現在還抬不起頭來!你叫我吃?還有我現在也吃不了啊?我這不被靈弦覆術綁著的嗎。 要不你想辦法給貓哥吃?”穆封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情景,立馬否決到。
剛說道這裡,一陣呼嚕聲響了起來,那隻巨大的鱷魚,仿佛睡著了一樣。一個扭身,嵌在牆上的二人跌落了下來。“怦動”一聲穆封和毛毛巨大的落地聲一下子驚動了巨鱷。只見它開始茫然的甩動著脖子,像一個人類一樣像是睡覺被吵醒了一樣,迷迷糊糊的。
說是遲那是快,穆封蹭的一聲彈了起來,直接咬住目瞪口呆的毛毛屁股衣服。毛毛剛想對著鱷魚說些什麽,屁股一陣劇痛尖叫了出了。“糟!咬過頭了!球爺就是這個時候!”穆封心中狂喊。
一顆米黃般的丹藥飛速的從穆封懷著飛出,可是這時那隻鱷魚的巨爪伴隨著浩瀚的靈弦已經掃向這裡,如同拍死一隻臭蟲一樣。
“對不住了傻封.....”
嘣一聲.....伴隨著尖叫聲,兩道糾纏的人影從湖底瞬間彈出。而其中那個人影的屁股後面如同噴氣式飛機一樣,可以看見被燃燒過的口氣白煙連成了一道煙柱.......
北面巨摩院偉大的聖・安道典那座劍指蒼天,仰頭咆哮的巨大雕像上。兩道昏迷的人影被掛在劍頭上,一陣陣寒風吹過。其中那個體型稍小的人影,屁股褲子裂開一個大洞,一股股的惡臭緩緩滴下,不偏不倚砸向聖・安道典那張開的大口。清晨的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這時遠處宿舍區,已經開始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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