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風作為天道宗的護法長老,面對一眾小輩,自是長輩模樣。 只見他凌空而立,緩緩說道“老夫手中有一百二十八枝木簽,誰能搶先在木簽上寫下名字,就過了這預賽。”
廣場上的人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李若風不再多話,揮手便把木簽射向空場上。
只見那一百二十八枝木簽,猶如孔雀開屏一般,~嗒嗒嗒~均勻的射到了地面上。
空場上的弟子頓時哄搶起來,錢禾看得有意思,這般預選的方法倒也有趣。
錢禾站在角落裡,身影一虛,便如疾風般向木簽掃去,轉瞬之間,又回到了原地,好像從未離開過,卻見錢禾的手中拿著一枝木簽。
這哄搶的場面,來的快,去的也快,木簽大部分都被大仙派的弟子們包攬了,其他人勉強在外圍也拿到了幾條,
在眾多參賽的弟子中,此時有一群人最為後悔,他們實力不弱,卻在開場前紛紛湊到那些大仙派的圈子旁,企圖與人搭訕。
當木簽射到他們身旁時,還未等他們動手,就被大仙派的弟子一掃而光,連毛都沒撈著。
那張哲至始至終都沒有動手,他作為天道宗的大師兄,元神期的修士,本次大賽的熱門選手,早有人幫他拿了那木簽。
李若風凌空而站,出指一點,一個水球就憑空出現在眾人頭頂,
“通過預賽的選手,請把木簽扔到水球中,到長廊中等候,”
一陣喧鬧過後,這七八百人就只剩下了一百二十八人,錢禾站在長廊中,心中稱讚修仙者的效率就是高啊。
沒搶到木簽的選手此時已是回到了看台,有朋友幫忙佔座的還好,沒有的只能站在看台的過道上,此時看台上早已人滿為患,熱鬧非凡,放眼估計能有過萬之數。
只見木簽在水球中緩緩流動,片刻後,李若風低喝一聲,水球便爆裂開來,隨著水球爆裂,木簽也是分成了八份,射到了地面上,圍成了八個大小相同的圓圈。
晉級賽開始,規則很簡單,每一個圓圈都有十六枝木簽,十六個名字,木簽上閃現出名字的選手進圈比試。
出圈,認輸,暈倒,殺人,均算敗,
每一個圓圈內最後決出兩名選手,進軍十六強。
這時八個圓圈同時發出光芒,竟是升起了一道防禦陣法,把圈內的空地防護起來。
只見十六枝木簽中,相對的兩枝開始發亮,兩個由光斑組成的名字出現在了木圈之內。
選手進圈,名字落下,比試開始。
看台上的氣氛就點過熱,到處都是加油聲,呼喊聲,還有臭罵聲...
錢禾也微笑著觀看起來,每逢有人遇上勢均力敵的對手,這個木圈就會成為八組比賽中的焦點,引來一陣陣歡呼。
正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些歡呼的人都是各門派中境界比較低的弟子,這些人看得確實很熱鬧。
錢禾關注的也就那寥寥幾人,只不過這些人根本沒出手,對面就認輸了,也引得一些女修尖叫連連。
錢禾上場了,光華閃耀,王戰,錢禾的假名緩緩落回木簽中。
對手的名字叫陳濤,也緩緩落了下去,一個身穿白色獸皮的年輕男子走了上來。
“你是何門何派弟子,報上名來,帶著個面具,見不得人嗎?”
錢禾無奈,第一場就遇上了北極山的弟子,這人乃是靈動期的修士,錢禾此時也把修為壓製在靈動期,看上去倒是不相伯仲。
“木簽上不是有我的名字麽.....”錢禾真的懶得回答了,這麽傻的問題..
“見不得人的小子,我是北極山的陳濤,下了地獄報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叫陳濤,你敢殺人嗎?...”
兩人還沒開戰,已是火藥味十足,此時兩個靈動期修士的大戰,也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元神期的修士就那麽幾人,均是輕描淡寫間就取得了勝利,沒什麽可看的,有點看頭的,就是靈動期的大戰了。
看台上的目光都落在錢禾那白色面具上,帶著面具出場的他還是頭一個。
不知不覺間,錢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舉手投足都牽動著眾人的目光。
陳濤見錢禾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頓時怒吼一聲,提起一把鏈錘向錢禾奔去。
只見他體形魁梧,但是奔騰起來速度卻是不慢,地面在他那寬大的腳掌下也是微微顫抖。
陳濤威勢狂暴,帶著一股極其凶悍的氣息向錢禾衝了過來。錢禾心中稱讚,不愧是北極山的弟子,同樣是靈動期,光是這股威勢就要比那火雲宗的林猛強上數倍。
錢禾自猴谷中來,每日與三千猴兵,打的昏天暗地,連續六個月的磨練,此時已是可以讓他笑對全場。
只見他十分平靜的站在哪裡,甚至還對陳濤笑了笑,就在眾人都為他擔心的時候,
錢禾一甩手,身影開始發虛,然後融入到一片白蒙蒙中,他的四周充滿了水霧,身形也消失在了霧氣當中。
陳濤冷笑一聲,“術修?有意思。看我破了你這狗屁法術。”
說罷這陳濤已是衝到了剛才錢禾所站的位置,搖起手中鏈錘,便一錘砸在地上。
只聽轟隆一聲,白霧混著塵土漸漸散開,地上已是出現了一個大坑。
眾人看得隻叫驚訝,想不到這陳濤一錘便有如此威力。
白霧被土灰所染,變成了黃霧,霧氣漸重,落向地面。
頓時滿場的喝彩之聲,破了,錢禾的雲霧之術被破了。
陳濤興奮的直起腰身,雲霧消散卻不見錢禾的身影,莫不是被他一錘震出了場外?陳濤哈哈大笑起來。
“喂~~你在那傻笑什麽呢?”
錢禾的聲音從陳濤的身後傳來,陳濤猛地一轉頭,發現錢禾正站在他剛才的位置,笑眯眯的看著他。
“哼,跑的倒是挺快,我看你這回還怎麽跑。”說罷陳濤又是向錢禾奔去。
錢禾微微一笑,同樣的雲霧之術用了出來。
錢禾修煉過凌雲步和雲中劍兩門神通,這兩門神通走的均是飄渺雲霧之道,後來錢禾改為修煉道神經,修為大漲後,各種神通都被錢禾融會貫通,變成了自己的東西,這等法術自是信手拈來。
北極山走的是武仙一脈的路子,陳濤還只能算是個武修。
他根本沒有辦法在濃厚的白霧中找到錢禾, 只能不停的驅散著白霧。
看台上的觀眾們不停的呐喊著,加油著,看得甚是熱鬧。
此時地上已是多出了許多大坑,陳濤正站在不停坑邊喘息著,
錢禾也是想見識一下北極山的神通,要不然他才不會陪著陳濤,把這比賽場地搞得烏煙瘴氣。
“你這...見..見..見不得人的兔崽子,有能..有能耐別跑。”
“哎~~傻大個,你速度太慢了,我看你還是認輸吧。”
錢禾不停的挑釁著,氣得著陳濤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陳濤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只聽他大喝一聲,
“吃我一招,乾坤一擲。”
原來這陳濤,只是假裝累得不行,以逸待勞,等著錢禾自己顯出身影,不得不說這人看上去長得粗壯,卻很有心思。
錢禾是什麽人,靈動期的修士跑幾下就累了,這可能麽,錢禾一旦認真起來誰也別想騙過他,錢禾也同樣露出古怪的笑容,心中暗道,來了。
只見那鏈錘被陳濤大力甩了出來,錘頭上纏繞著靈氣,飛行過程中竟是與空氣擦出了火花,如同飛火流星一般,砸向錢禾。
待續,本來沒想寫到這..出門吃飯了。。請大家收藏。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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