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什麽?”
聽到老頭的問的這個問題,先是一愣,隨後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笑。
想到能夠拿出整套魂器,在此販賣的人絕對不是凡人,問出這個問題,顯然是知道了自己的情況。
“敢問,這位前輩怎麽稱呼!”幻羽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後,問起了老人怎麽稱呼。
雖然不知道這位老人,是怎麽得到這套裝備的,而又怎麽來到人界的,幻羽自然明白知道的越多,自己越危險。
“哈哈哈……你這瓜娃子,倒是有禮貌,老夫喜歡。”
老頭看到幻羽如此謙遜,露出滿嘴黃牙笑了起來。
“我姓魯,你可以叫我魯老頭,這些裝備呢。”
“不是什麽好東西,也不值什麽錢,你去把我的酒壺裝滿就送給你了,如何?”魯老頭拋給幻羽一個酒壺笑著說道。
“老先生,就這麽大的酒葫蘆,是不是讓你有點吃虧了。”
幻羽接過酒壺,原本還想說這個兩掌大小的酒葫蘆小了一些。
但一入手幻羽就感覺到,這個酒葫蘆上有一個精巧的空間陣法,自己在這段時間裡,對魂陣有些了解。
一般都是陣法越越大,效果越好,見這麽精致的魂陣,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你就去吧,不用管那麽多,多少都可以的。”
“好吧,老先生你先在這等著,我很快就回來。”幻羽見到魯老頭堅持便應了下來,轉身走向一邊的酒館。
“呦,幻羽你怎還來買酒了,怎著這段時間你家館長不在家,饞酒喝了。”掌櫃的正好看到幻羽,便對他調笑了起來。
“掌櫃的,你可別調笑我了,我那會喝酒呀,我只是來幫別人來買酒的。”
隨著掌櫃的叫喊,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有不少人是認識幻羽的,一一打打過招後,將酒壺放在櫃台上。
掌櫃的之所以會認識幻羽和館長,是因為他有一個狀元兒子,在他兒子中舉之前,成天泡在圖書館。
這一來二去的,掌櫃的一家就跟幻羽認識了,幻羽也沒少受他們的照顧。
“呦,這不是魯老頭的酒壺嘛,怎麽在你著呢?”掌櫃的看到幻羽遞過來的酒壺,立馬認出來了。
“哎呦,是嘿。”
“你們認識?”聽到周圍人確定的聲音,幻羽就有些疑惑了。
“那是,這條街上誰不認識戲法魯呀,他在這條街上都出了名的。”
“是呀,我光憑賭他這酒壺能裝多少酒,都贏回來三間大瓦房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今天我開個局,看看這魯老頭的酒壺能裝多少酒,怎麽樣啊!”
掌櫃的看到眾人越說越興奮,便壓下眾人的左一言右一句,提議開一個小局,說不定能賺點外快。
聽到魯老頭的這個酒壺在這裡出了名,瞬間來了興趣,沒有阻攔掌櫃開的這個局兒,這裡的人只有幻羽知道。
魯老頭並不是在變戲法,而是在這酒壺裡設置了一個陣法,正好借此機會看看這個陣法能裝多少酒。
“好呀,沒問題。”
“我壓裝六缸,上次他這酒壺就裝了六缸。”
眾人聽到掌櫃開局兒,手裡的酒也不喝了,全都動了起來,給掌櫃的騰出了幾米的空地,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下上了注。
“沒下注的趕緊了奧,我馬上就要開始了奧,咱們的這次下注,分為能不能裝滿下這八缸酒,都是一比一的比例賠率。
” “或者賭最後裝了幾缸的酒,賭這種的一賠五,下的越大贏得越多奧,趕緊的奧。”
片刻之後,掌櫃的已經準備好了八缸,百斤裝的烈酒,幾乎裝滿了整個大廳,下注看熱鬧的人,為了找到最佳的觀看角度,有的則竄上了房梁。
“買定離手了奧,開始灌酒。”掌櫃的看著賭盤上滿滿當當的各式錢幣,大喊開始裝酒。
三名大漢合力抱起一缸酒,順著漏鬥倒了進去,眾人發現無論倒酒的速度有多快,兩個巴掌大小的酒壺。
都會全然接受,看著第一缸約百斤的酒,不到半刻鍾就見了底兒。
接著第二缸、第三缸、第四缸、第五缸,陸續被倒入酒壺當中。
“各位,馬上要倒入第六缸了,現在可以繼續下注,多下多得了奧。”
現在已經倒入五缸了,馬上就要倒入第六缸,上次達到的最高的水平了。
掌櫃的自然不會放棄讓眾人下注,畢竟眼前下的注越多,也是自己抽成的好機會。
“好,我再下五十銀幣,我一定會成功的, 我要買。”
“我也來,我也下五十。”
旁觀的眾人,聽到還可以下注,正好得了他們後悔下少了的心,紛紛跟投。
“好了,我們繼續倒。”見到又堆了數千各式的錢幣,又招呼著店員接著倒酒。
這一次下注,幻羽也是跟隨著下了十枚金幣,因為幻羽發現酒壺當中的陣法,只是激發了一半多。
以自己對陣法的了解,只能夠簡單的推斷了一下,應該還能再裝四缸左右。
下了這麽些注,主要是想多掙些金幣,給自己的那兩位女性朋友,買些小禮物,自己一直生活在圖書館當中。
掙錢的方式比較少,她們兩個家庭條件都比較好,便宜的東西,怕她們相中不了。
隨著第六缸的倒入,那些壓了六缸就可以倒滿的人,開始祈禱了起來。
“六缸倒完,未滿。”隨著掌櫃的洪亮的聲音響起,四周響起了無數的哀嚎聲。
“哎呀呀,我的老婆本呀,就這麽輸完了。”
“呼,還好,我是壓了七缸的,還有機會。”
“看到麽有,我就說了,這都過去兩個多月了,魯老頭變戲法的技術,肯定有所提升。”
“魯老頭,你這老小子,害我輸了這麽多的錢,我饒不了你。”
“算了吧,那次大家追捕他,那次能夠追到他呀,他那老小子花招太多了。”
一場小賭,見到了這麽多人,這麽多面的情緒,讓幻羽唏噓不已。
掌櫃的則不管那些,直接收起了自己該得的賭資,示意店員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