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剛剛起床穿戴好衣服,準備出門逛逛,就聽到前面傳來了嘈雜聲。
原本幻羽並沒有當回事兒,以為是昨晚那群大漢,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可是後來傳來了兵器碰撞聲,以及各種的慘叫聲,聽到聲音不對。
趕忙拿起靠在窗邊的長刀,緩緩將窗戶打開一條小縫,準備查看具體是什麽情況。
透過窗縫,發現聲音大部分是來自於前面,放置貨物的院子,看來那些人被打劫了,跟自己也沒多大的關系。
便不打算出手,想著先離開再說,畢竟自己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被瑣事纏上可就麻煩不少了。
目前現在自己這裡沒有人,於是打開房門小心的打開房門,慢腳輕聲的走向不遠處的院牆,準備直接翻出去離開。
可剛剛沒有走出多遠,路過一個柴房門前,忽的看到門內一雙眼睛閃過。
幻羽還未確定自己是否看清楚時,隨之而來的是一支短箭,從一處門縫當中射出,直朝幻羽的面門飛射而來。
短箭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到達幻羽眼前,下意識的側頭躲過,抬腳踹向只是由幾塊破木板組成的門。
木門應聲而碎,拔刀就要進入裡邊,想要看看是誰向自己射的箭。
可剛一踏入門,還未看清裡面場景,忽感身側一股惡風傳來。
這次幻羽並未躲閃,直接揮刀砍去,只聽一聲金屬交擊之聲,卻是沒感受到有多大的勁道。
“額…”一聲痛呼,伴隨著重重的撞擊聲響起。
幻羽側頭看去,只見陰暗的角落處,有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手中還有一把菜刀。
看到那把菜刀的一處豁口,明白了剛剛攻擊自己的正是這個孩子。
“你是店家的孩子?”
見那個瘦小的孩子臉上抹的漆黑,看不清具體相貌,隻好弱弱的問道。
“哼,你這馬匪知道還問,你要殺要剮隨你便。”那小孩兒,見幻羽說出這話,自然是沒好氣的說道。
“馬匪,什麽馬匪?”
幻羽聽那個孩子叫自己馬匪,頓感疑惑,轉念想到外邊的打鬥聲,瞬間明白了過來自己是被當做馬匪了。
“小朋友,你誤會了,我是路過的俠客,昨晚在這裡留宿,我也是聽到打鬥聲,才出來看看。”
“真的不是你說的,什麽馬匪。”幻羽無奈的解釋道。
“你不是馬匪,你剛才對我出什麽收呀!”小孩子依舊不相信,姣喝問道。
“啊,不是,是你先攻擊的我呀,我只是被動防禦的呀!”聽到孩子的話一陣無語,無奈的解釋道。
可還沒有等幻羽再說什麽,只聽門前不遠處的院牆處,有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後就見三個人影翻過。
柴房原本就離院牆比較近,三人翻進來以後,自然而然的看到站在柴房內的幻羽。
“呦呵,這還有一人,哥幾個上,殺了他搶物資。”
為首的一個人,在發現幻羽以後,冷笑了一下,不由分說的提刀就上。
“呆好。”
幻羽見馬匪提刀衝來,便打算出門迎戰,柴房內空間狹小,打鬥起來根本放不開手腳,對著小孩說了一聲。
提刀便衝了上去,原本幻羽並不想對他們下殺手。
但離近以後發現身上滿是鮮血,見如此血量想來他們是殺了不少人。
便不打算留他性命,側身躲過為首的一刀,
瞅準其肋下空虛,直接抬腳踹去。 幻羽不知道的是,這裡的人雖有武學傳承,但也是少數人能有修煉。
就算是有修煉的人,按照這裡的實力為準,最高也就只有魂師巔峰的實力。
眼前的這些小囉囉,實力也隻比普通人高出一點,在實力已有有魂師中期的幻羽面前,不過是一群小孩罷了。
一聲骨斷筋折的脆響,那個被幻羽踢飛的馬匪,直接撞向另一側的馬匪。
那個馬匪見到同伴向著自己飛來,下意識伸手去接。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雙手剛剛觸碰到隊友的身體,便感雙手一陣劇痛傳來。
還未張口喊出,便已被撞到胸口,失去了意識,不知死活。
幻羽在踹完一腳以後,並不再注意被踹飛的馬匪,揮刀彈開馬匪的刀,一刀劃過最後一個馬匪的咽喉。
馬匪隻感脖頸一涼,便又感一股熱流從喉嚨處流出,想要用手摸向喉嚨,卻是沒有一絲力氣,癱倒在地沒有了一絲氣息。
甩了甩長刀上的鮮血,走向院牆扒住牆頭看向外邊。
外邊是一條不寬的胡同,此時雖已是有些雜亂,卻是沒有一個人影。
“小朋友,你知道外邊什麽情況嗎?”
幻羽落回院落,看到小孩已經走出柴房,張口問道。
“額,我…我知道一些,這些馬匪是百裡外林山上的馬匪,那裡是兩國交界處,基本沒有管的了他們。”
“因為我們這裡是商隊的休息點,他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來我們這裡掃蕩一番。”
“每一次我都會藏到這裡,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的動靜比以往的動靜更大。”
小孩看到滿地的鮮血,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奧,這樣呀。”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呀,你父母呢?”
幻羽點了點頭,問起了小孩的名字和其他人的情況。
“我叫溫秋,我媽媽在前面和那些商隊叔叔們,在店外跟那些馬匪交戰,我爸爸在村子裡,跟村民準備防禦器具。”
“好,溫秋,你現在還是在這柴房裡躲好,我先去前院看看,能不能幫助一下你的母親他們。”
幻羽聽完溫秋的話,也知道這裡的場景已經嚇到了她,便微笑著對她說道。
“嗯,好。”
溫秋乖巧的點頭,便轉身回到柴房關上房門,不過房門早就被幻羽踹壞,隻好找來幾塊原木頂上。
幻羽走到與後院隔開的院牆前,順著門縫向著存放貨物的院落看去,發現院內有著十數人正在對打。
這十幾人當中,也只有四個人是昨晚自己見過的,而已經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大部分也是昨天見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