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個溫泉用了數千年了,以前就有過旦博這樣的情況。”
“那些人都沒出現過問題,甚至還有人覺醒了雙屬性。”
“不過旦博是赤焰的特殊火屬性,與寒冰的特殊屬性,本質上最為相克,獲得寒冰屬性的幾率不高。”
“獲不獲得那倒沒多大關系,只要人沒事兒就行。”
從劉輝嘴裡,聽到確定的話,心裡多少放下點心了,但還是時刻注意著旦博體內的情況。
“這是我父皇給你的儲物袋,說是給你的回禮。”
“對了,你到底給我父親什麽東西呀,讓他舍得給你百壇風霜酒,這在外邊千金都難得買到一壇的好酒呀。。”
“沒什麽,就是一枚準六階培養丹而已。”接過儲物袋,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奧,培養丹。”劉輝原本並沒有多激動。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以後,激動的喊出了聲:“什麽,培養丹,你說的是準六階的丹?”
“嘶...你小點聲,你是想讓全地界知道,你就再大點聲,讓那些需要的人來搶。”
幻羽掏了掏被劉輝震夠嗆的耳朵,站遠了一些說道。
“對,對,對。是我太激動了,準六階的丹藥我的天呀!”
其實劉輝這麽激動也不怨他,這地界的魂修本就不願意煉丹。
市面上流通的魂丹也不過是四階魂丹,五階的魂丹都少有出現。
忽的聽到幻羽能夠煉製出準六階的,激動的控制不住也算正常。
“你既然能煉製準六階魂丹,你能不能幫我煉製幾枚四級突破丹呀,我都已經到達魂將巔峰境界了。”
經過幻羽的提醒,也是意識到自己的音量,把聲音降了下來,請求幻羽能夠幫助自己煉製出一枚突破丹。
能幫助魂修突破的丹藥,往往比同一等級的丹藥高出一層次。
魂將以下的突破丹藥,大陸上還有少量流通,但魂將以上的突破丹藥,等級越高,越是難求的一枚。
正是這個原因,價格方面自然也就高出了不少。
讓許多自身資質好,又買不起突破丹藥的人望而卻步,只能一日複一日的苦修。
服用突破丹是有抗性的,服用越多雖然能增加一定幾率突破。
但是每服用一枚,增加的效果就會減少一分。
劉輝之所以來求幻羽,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幻羽製作的丹藥,效果比同等類型的丹藥強出三成有余。
自己雖為皇子丹藥也是優先共計,但皇子眾多,分到的丹藥自然不多。
更何況丹藥品質又一般,讓他遲遲沒有突破。
有幻羽丹藥的幫助,自己一定可以突破魂將境,日後掙位自己的把握也會高一點。
“其實吧,幫你煉製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因為給你父皇煉製丹藥,魂藥的存貨消耗有點大,暫時還沒有資金補貨。”
“而且你也知道的阿,我現在只是魂帝境界,煉製準六階的丹藥,消耗不是一般的大,我得恢復一陣才行。”
“你也別著急奧,你都等了十幾年了,也不差這幾天奧,等我幾天恢復恢復,我煉製完就給你送過去。”
幻羽現在還有幾枚四級突破丹,也不是不想給劉輝,只是想在敲詐一番。
畢竟此前煉製丹藥的時候,浪費了不少材料,自己資金短缺,放著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不撈點好處。
“那你就先多費心了,我這有幾份藥材,
你先試試手。” “這儲物袋裡還有些不少魂藥,知道你煉丹厲害,直接交給你給自己煉製點。”
劉輝自從幫助父親管理朝政以後,各地官員給他送來不少寶貝。
同時又放開了他進出國庫的權限,雖然每一次都不能多拿,也讓他富裕了起來。
雖然自己過的不怎麽富裕,但是對於自己認可的人也不虧待,直接掏出一個儲物袋,交給幻羽。
“哎,你瞅瞅你,怎這麽客氣呢,咱們兄弟誰跟誰呀,給你煉製丹藥,不用呀。”
見劉輝如此爽快抵過儲物袋,嘴上說著不要,手上的動作卻是自然而然的接過。
劉輝則是不以為意,旁邊的銀文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迎來的自然是幻羽的白眼。
“對了,你人脈廣,你可以幫我打聽一下,誰哪裡有名貴魂藥的種子,或者魂藥賣,我準備收購一些。”
現在幻羽丹田內的星球基本穩定,有這不少植物是自然衍生了出來。
只不過都是一些平常的植物,到後來試著種植魂藥。
發現在這些魂藥當中,越是珍惜難找,從中散發出來的乳白色氣息越濃。
這種氣息時而凝聚成雲,時而成雨從空中飄落,滋潤著大陸上的所有事物。
整個大陸在這種氣息的滋養下,好像發生著什麽變化。
只是好似缺了一個契機才能出現,既然現在沒有到時候,又沒有感覺到危險。
也隻好多收一些高品質的魂藥,種植在自己的大陸之上,沒準時間夠了,會出現什麽變化。
“沒問題,幻羽,你是不是缺錢呀!”
“你為什麽這麽問?”幻羽被劉輝的這一問,給問蒙了,不知道劉輝怎麽知道的。
“我家王府管家,前些日子在查昆山商會的時候,發現你跟他們有著不小的生意往來。”
“據管家統計,你們之間的交易,已經不下十幾萬魂晶了。”
“對,我的功法特殊,需要大量的魂晶提升修為,那你為什麽要查昆山商會呀。”
聽到劉輝在查昆山商會,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次咱們一起出去尋寶,那群追殺咱們的黑衣人,是魔族那邊的一個殺手組織羅刹,在人族設立的一個分部。”
“他們與昆山商會勾結的,搜集人這邊的強者信息,以及擊殺一些朝廷要員,我已經追查了他們十幾年了。”
“最開始追查他們,是有消息說他們與外族勾結,圖謀整個人族的地域。”
“可後來追查下去,發現勾結外族圖謀人族地域的,只是羅刹分部做的事。”
“而總部那邊做什麽事,我就不知道了。”
劉輝說著頓了頓,繼續回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