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想換一個平平淡淡的官職,哪怕回去當一個平頭小卒也好。
這也就有了眼前的士兵,見到聖都的高官下來,巴結到幻羽的大腿,指不定哪天就能被調走了。
“我這次來算是來公乾的,你就先下去吧,我有什麽事兒會聯系你們的,這是賞你的。”
魂海當中的波動在水流木的滋潤下,已經恢復了大半。
“謝謝大人。”
高瘦男子自是不缺錢的,但看到幻羽面色不好,也不敢惹怒幻羽恭敬的退了下去。
在來邊境城鎮的途中,幻羽多少了解了一些這裡邊的情況。
這裡的情況很混亂,這裡的居民基本上都是不太平的主。
走下傳送陣,展開心念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魔氣。
在此修煉的修士很容易影響,性格會變得易怒,也是這裡普通居民流失巨大的原因之一。
人族方面為了減少這些邊鎮人員的流失,甚至下達了一個召令。
編外人員同樣可以在這裡擊殺魔族士兵,獲得軍功在軍隊中兌換相應的獎勵。
召令一經發布後,就吸引到了不少在內陸生活不下去人來此。
其中不乏一些不安分得主來到此地,不光讓防禦魔族的戰線繼續存在於此,還讓當地變得安穩不少。
不少官員因為轄地犯罪率降低,獲得了不少的好名聲,甚至有人因此生了官。
城鎮不大方圓幾十裡大小,街道不多也就只有十幾條。
走到這座城鎮中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吃飯住宿的地方了。
“小二,有啥好吃的都給我上幾份,咱家可不差錢啊!”
小店裡生意不太好,自幻羽二人進屋後,都沒有見到一個人。
在銀文大聲喊叫下,才從後屋走出一個佝僂老頭。
笑著走到幻羽這桌:“哎呦,實在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
“您二位想要吃點什麽?”
“有啥好的,就趕緊上,要快奧。”
銀文跟幻羽跑這兩天,一頓安靜的飯都沒有吃好,終於找到一家飯店,打算在這裡好好吃一頓。
飯菜很快就上了桌,銀文看著桌上的食材,動手翻了翻:“還是在都城裡夥食好,難怪會有人想著各種方法往裡跑呢。”
“不吃別亂扒拉奧,有的吃就不賴了。”
以幻羽和銀文的修為,早就不用依賴這些普通的飯食,來恢復體力了。
之所以來這裡,還是想稍微休息一下,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麽消息來。
但是讓幻羽沒想到的是,大街上人流很多進店休息吃飯的,卻是寥寥無幾。
大部分人行色匆匆,走進走出各種商會。
“看來今天是打聽不著什麽消息了,不如出去走走,沒準能在大街上打聽到什麽。”
銀文對桌上的飯菜,已經沒有了下嘴的欲望,於是打算出去逛逛。
“老板,上酒上肉。”
在幻羽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一個黑臉大漢帶著十幾個人,大步走進店門。
分坐在幾張大桌子後,口中還不停罵道:“那幫魔族的龜兒子真能跑,要不然幾千塊魂晶到手了。”
“哎呀,別著急嘛大哥,那幫魔族細作,已經被咱們打傷了,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將軍那邊肯定會給咱們不菲的獎賞。”
一旁跟隨著的一個稍顯矮小的男子,見帶頭男子心情不是太美好,
順手倒了一碗劣質水酒,笑著開導了起來。 “只是可惜了,那個魔族小妞兒了,讓她給跑了。”
帶頭男子一口飲盡碗裡的酒,比較可惜的說道。
“是呀,要是能活抓,咱哥幾個還能舒坦舒坦,確實可惜了。”
談到女人,這些亡命的糙漢子,都不約而同的都大笑了起來。
“咱們趕緊吃,去傭兵商會看看。”聽到那群大漢的語氣,應該是遇到了一群魔族細作。
而且他們口中的女魔族,很有可能是長相像溫秋的那個。
自己之前從文宇的消息當中得知,溫秋最後出現的城鎮,就是這個城鎮。
按照那些傭兵的說法,他們應該是在附近遇到過他們。
現在從羅盤上看不到她的位置,很有可能是因為經過這一次的圍剿。
跑出了羅盤的搜尋范圍,為了不引起注意在結了帳以後,幻羽打算喬裝一番,才進入傭兵商會購買情報。
“你的那個老朋友,好像挺受歡迎的,這幾天跟她有關的圍剿行動,至少有五、六回了。”
“不過,她逃跑的技術,倒是不錯,這麽久了都沒有被抓。”
在尋找傭兵商會的途中, 銀文調侃了起來。
“這倒是挺厲害的,等我找到她了,一定好好交流一下。”
“有這麽厲害的逃跑技術,我一定要好好學習一下。”
那個女子的逃跑技術的確是厲害,第一次從幻羽眼前逃脫。
還可以說是幻羽疏忽,但是在其他軍隊和傭兵團手下屢次逃脫。
讓幻羽和銀文對她產生了極大興趣,很快幻羽走到了匯宇傭兵公會。
走進此間分會,幻羽輕車熟路的來到一處情報櫃台。
每間傭兵商會都有著同樣的情報櫃台,只是有著不同的接待方式。
比如文宇開的這家店,平時會做一些簡單的情報。
但熟悉的人都有一種暗號,在打出暗號後會被帶到自家暗室內,進行不可告人的交易。
走到櫃台前,幻羽直接將櫃台上的一塊玉牌,直接反了過來,直言說到:“夥計,買情報。”
“好的,先生。您跟我我來。”
櫃台的小姑娘,好像經常見到幻羽這般的客人,見幻羽翻過那個玉牌自然是明了。
微笑著走出櫃台,輕車熟路的帶著幻羽二人,來到一處密室當中。
密室並不大,一丈見方左右,四周都有著暗紅色的符文循環流轉,讓昏暗的密室有了一絲光亮。
看著此間流動的符文,幻羽到是看的明白。
三級的組合陣法,保證房間內的情況,不被別人探查,雖然保護的不夠完全。
但能在如此偏遠的地方,搞出這樣的公會,劉輝和文宇定是付出了不小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