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也是健談,說起了這裡的情況。
這裡算是一個中轉中心,從北面的婺城到南邊樊城的一個中心點。
有好多像胡彪這樣的押鏢人,在這裡做補給休息。
其實有好多比較富有的鏢局,會選擇東南方向的一個小城鎮,但是那裡花銷比較大。
像胡彪所在的這些中下等鏢局,平常接的鏢,利潤都是比較小的,如果去哪裡做補給。
雖然可以保證一定的安全,但是為了節省出一筆錢,還是有些人來這裡的。
如此以往,這村裡的村民,都積攢出不少的資金,所以這些馬匪不時來洗劫村莊。
而這裡原本是沒有村莊的,後來因為附近被馬匪細節的村莊多了。
有很多村民變成了流民,這些流民身上的錢財,已經被洗劫的所剩無幾。
根本沒有能力去大一點的城鎮生活,隻好憑借自身的力氣,在這裡建了一個村莊。
“那為什麽會出動這麽多的馬匪,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這個村莊,老幼婦孺總共加起來,都不足六百人,就算這些年攢了點小錢。
也不應該聚集起來三百多精壯漢子,來攻打這麽個小村莊,著實是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
胡彪眾人聽到幻羽的疑問,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紛紛搖頭想不出原因,也不打算再去想了。
“大家放心好了,我們村莊裡邊新改進了地道,阻擋住這些馬匪,還是可以試一下。”
老板娘看出眾人的焦慮,對著大家解釋,也是對大家鼓勁。
雖然老板娘嘴上說著讓大家放心,但是自己卻是不太放心,說是有著地道,這也是對付之前小股馬匪的。
如今見到如此多的馬匪攻擊,也不清楚那些地道能不能有幫助。
現在也只能祈禱,有著地道的加持,村中一百多的青壯年,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畢竟這村裡的所有財務,基本上就是村裡人的全部財產了。
如果這些東西都沒了,這裡的村民又一次要流離失措,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
還在眾人觀察的時候,對面的馬匪好似等不及了一般,呼嘯著奔向村莊。
“對了,老板娘,房頂能上去嗎?”
幻羽看到呼嘯而來的馬匪,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無意間抬頭看到房頂,忽然想起了一個辦法。
“能上,怎麽了。”不光是老板娘聽到幻羽的話,不知道此時幻羽突然問到房頂,是要幹嘛。
就連胡彪眾人都聽的蒙了,不知道幻羽要上房頂幹嘛。
於是追問道:“上到房頂太危險了,你上去幹嘛?”
“放心好了,沒問題,老板娘這些火油,能有多大的攻擊范圍呀。”
幻羽安撫著眾人,問起火油的攻擊范圍。
“大約四步距離。”老板娘如實告知。
“老板娘帶路吧,給我拿上十個,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幻羽給了眾人一個放心的手勢,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直接示意老板娘帶路。
眾人雖然還是擔心幻羽的安危,但還是拗不過幻羽,幫忙把東西給準備好。
而胡彪更是給幻羽找出了兩塊鐵板,讓幻羽拿上保護自己用。
幻羽剛剛在樓頂站立,看著胡彪遞過來的兩塊鐵板,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以現在幻羽的實力。
根本不需要這些鐵板來保護自己,但是胡彪的好心自己又不能辜負,
也隻好將鐵板拿了上來。 就在幻羽剛剛把鐵板拿了上來,還未觀察馬匪的時候。
突然從另一側突然射出一箭,這一箭來勢凶猛迅速,角度極其的刁鑽。
被幻羽發現的時候,已經攻擊到了臉側不足兩寸,下意識的舉起鐵板,擋住了飛射而來的箭羽。
叮當一聲,隻感雙手一陣發麻,險之又險的躲開那支箭羽,幻羽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剛才那一箭,如果不是自己有著鐵板替自己擋了一下,現在就已經被領盒飯了。
緩緩拿開鐵板,看向箭羽射向自己的方向,發現哪裡有著幾人正矗立在哪裡。
矗立在那裡的幾個人當中,正有自己之前見過的三當家,不知道在跟中間的那個人,說著些什麽。
而另一邊,正有一個人在拉弓準備射箭,目標好像正是自己的方向。
自己與那個弓箭手之間,相距不下三百米的距離,能隔著這麽遠都能,將自己身前的鐵板擊出一個小坑。
感覺到有如此實力高的弓箭手,來攻打這麽一個小村莊,一定是這個村莊裡,有著足夠吸引他們的東西。
現在已經輪不到幻羽多想, 樓下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聽聲音應該快要進村了。
這時幻羽並沒有著急使用火油壇,因為剛剛幻羽問過老板娘。
馬匪的進攻特點,第一波是由雙馬拉鐵鏈,把擺在路口的阻礙拉開。
這一波的馬距很遠,用火油就有些浪費了,手裡握著鵝卵石,等馬匹靠近了一段距離。
直接飛石打在馬眼之上,由於兩馬之間有鎖鏈牽連,一馬受傷倒地。
後面的馬因為馬速過快,沒有防備直接被前方的馬匹絆倒。
不過馬匪還是有點水平的,看到前馬出事,直接跑向了一邊。
繞開了前方出了事的馬匹,不過一個石子就打掉了六個馬匪,幻羽自我感覺還不錯。
在遠處遊蕩的馬匪,看到自己人被幻羽襲擊,立馬做出了對策,分出一批弓箭手,對著幻羽這邊齊射過來。
一輪齊射過後,馬匪看到幻羽這邊安靜了下來,準備對著村莊發起第二次進攻,這一次幻羽並沒有阻攔。
打算等著大部隊靠近的時候,在做攻擊把火油的作用發揮到最大,現在幻羽要抓緊做的事。
是想辦法怎麽解決了那個弓箭手,如果是其他的弓箭手,對自己的影響並不大。
憑身前的鐵板就能做到很好的防禦,但那個弓箭手的實力卻是不低。
從他的手裡射出的弓箭,又急又狠防備起來很麻煩。
幻羽還在思索怎麽辦時,成群的馬匪又開始行動了起來。
先頭的幾個馬匪,現在已經跑馬把阻礙物清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