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好啊!我隻負責破門。我的手段你們知道,炸壞了裡面的寶貝不怪我。”
齊岸準備好一切,轉頭對羅淵他們說道。
羅淵幾人面色嚴肅。
齊岸的手段他們當然知道,那就是徹底的破壞。
“乾吧!反正打不開也拿不到!炸壞了和拿不到也沒區別!”
還是常萬翔想得開,率先站到了一邊。
“再遠點!我估計十幾米范圍都得炸平!”
齊岸看看手裡的高爆炸藥,這量已經相當於一顆火箭彈了。
雖然聽不懂齊岸所說的計量單位,但羅淵他們還是謹慎地跑出了幾十米,鹿鳴甚至堵上了耳朵。
看到踏天門的人如此慎重。
那幾個看熱鬧的人也趕緊後退,好奇地看著齊岸擺弄炸藥。
看到齊岸把高爆炸藥捏成容易固定的形狀貼在門上,其中一人發出了低聲疑問,
“那是什麽法寶?軟乎乎的還能捏變形?”
“這人到底是誰?好像踏天門的人對他很尊敬。你們有聽說宗門交代過什麽嗎?”
幾人同時搖頭,他們的一切疑問,都不可能得到回答。
齊岸把炸藥固定好,點燃延時引信就跑。
所謂的延時引信,也是根威力巨大的雷管,足以炸死方圓五米內的活物。
“轟!”
巨大的爆炸,在齊岸跑出二十多米的時候發生。
齊岸還是錯估了高爆炸藥的威力,這比地雷和炮彈裡的炸藥厲害多了。
大片廢棄的房舍轟然倒塌,翻卷的氣浪直接將齊岸吹翻。
就是幾十米外的圍觀仙師,都是個個頭暈目眩耳鳴不止。
“呸!”
齊岸爬起身,吐出滿嘴沙塵。
他回頭看去,那房門已被炸裂,但仍然沒有被完全炸開。
這巨大的動靜,驚動了更多的修士,他們紛紛向著爆炸中心飛來。
“開了!門開了!”
驚呼聲響起,有人比齊岸他們更快地竄到那門前,拚命把眼睛往裂縫上湊。
手裡還在用力推門,想要搶先衝進去。
“滾開!這門是我踏天門打開的!”
常萬翔不甘落後,抽出寶劍就衝了上去。
“嗬!這房子是什麽造的?居然這麽結實?”
對寶物沒有興趣的齊岸,隻對爆炸中依然完整的房舍感到驚訝。
“這房子有陣法保護,剛才炸開的時候,我看到一層漣漪蕩起在房子外面。”
羅淵走到齊岸身邊細細解釋。
林兮看向齊岸的目光明顯不一樣了,如果她要是挨這麽一炸,肯定是粉身碎骨。
房舍外已經乒乒乓乓打成一團,鹿鳴和二師兄並肩作戰,擋住了七八個敵人。
“讓開!別逼我下狠手!”
那個首先撲到門前的仙師,非常不滿被常萬翔拽開。
“是我踏天門打開的!你們才該讓開!”
鹿鳴翹著小腦袋,不甘示弱。
“你們踏天門打開又怎麽樣?寶物見者有份!不服就和我們一一過招!”
又有想佔便宜的仙師發話,加入了圍攻隊伍。
不過這時所有人下手還有分寸,只是做樣子毆鬥,沒真的見血。
齊岸嘖嘖稱奇,轉頭問羅淵,
“長老們就是這麽打著打著,打出真火了吧?你們修仙的人,就一點道理不講嗎?還見者有份?”
羅淵呵呵乾笑。
齊岸的話明顯是看不起修仙者,
而且此時修仙者的表現,和市井歹徒區別真不大。 “齊大哥!別看啦!快射死他們!”
鹿鳴的求援聲響起,他和常萬翔根本擋不住十幾個人。
很快就被趕到了一邊。
“急什麽?門又沒有真的打開,你們到底在爭什麽呢?”
齊岸搖搖頭,舉步向前走去。
看著模樣古怪的齊岸靠近,打鬥的人都停了下來。
遠處幾個女修士,看著齊岸頭上一抖一抖的天線發笑,覺得齊岸好像一隻獨辮蛐蛐。
“小子!你用了什麽手段?再來一次!”
那個首先搶門的仙師,竟然把劍架在了齊岸脖子上。
“哈哈!”
鹿鳴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下齊岸不想動手也得動手。
“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齊岸看都沒看利劍一眼,歪著頭問那仙師。
“天道宗,辛梓!怎的?你還想反抗?”
一道精光從劍身閃過,鹿鳴的笑容立刻收斂許多。
“蛻凡九重?”
羅淵發出一聲驚呼。
這裡只有蛻凡境的弟子可以進出,蛻凡九重就已經是天花板級的高手。
不過羅淵幾人並不擔心齊岸,他們只是驚訝碰到了此地最厲害的家夥。
“厲害啊!都蛻凡九重了!羅淵,他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啊,你幾重了?”
齊岸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反而問些不相乾的事。
羅淵臉色頓紅,低聲道:
“二重。”
“差這麽多?看來不能指望你了!”
齊岸搖搖頭,脖子在劍刃上蹭來蹭去。
辛梓心中一驚,趕忙將劍挪開。
他的目的是嚇唬齊岸,而不是要真的殺了齊岸。
齊岸死了,誰還有手段破門?
“哎!你不該把劍拿開的,這不是給我機會嗎?”
齊岸手中突然出現兩柄衝鋒槍,捅在了辛梓胸口。
辛梓大怒,
“給你臉不要臉!沒有靈力的凡品,再粗也是廢鐵!”
揮劍橫劈,辛梓竟似真的要把齊岸斬成兩段。
“噠噠噠噠噠!”
猛烈的槍聲,也在此時響起。
辛梓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不斷向後退去。
而後貼在那裂開的房門上,被無情火力持續傾瀉。
“好!”
鹿鳴大叫一聲,跑到齊岸身邊仗劍而立。
看那模樣是要給齊岸壓陣。
羅淵和常萬翔,也趕緊持劍站在齊岸身邊,冷視已經呆若木雞的幾十個仙師。
要說仙師的抵抗力就是強。
被齊岸這麽打,辛梓還能吊著一口氣不死。
只是他無力反抗,更沒有力氣逃脫。
被一顆又一顆子彈釘在門上亂抖。
“哎呀!這麽耐操!弄得我都有些羨慕了。”
衝鋒槍消失,一具沉重的加特林持在齊岸雙手中。
“別打了!真打死會引起兩宗糾紛。”
羅淵湊在齊岸耳邊低語。
“那要是他殺了我呢?”
齊岸詫異問道。
羅淵搖頭,“不會,你沒看他把劍拿開了嗎?他也隻敢把你打傷,逼你開門。而且我踏天門說了,你是我們供奉,這些小人物哪兒敢真下死手。”
齊岸想了想,將加特林的槍口垂向地面。
辛梓已經軟軟趴在門前,進氣還沒出氣多。
他的同門看到齊岸停手,趕緊搶過辛梓的身體,頭也不回地跑了。
“還有誰要逼我開門嗎?盡管站出來。”
齊岸環視一周,所有仙師都避免和他對視,將目光偏到一邊。
“既然不想,你們還不走?難道我還要給你們開個歡送會?”
齊岸又把加特林舉了起來,衝著那裂開的房門就是一陣猛轟。
還妄想靠人多分一杯羹的仙師們,頓時臉色大變,來得有多洶湧,走的就有多狼狽。
“嘿!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老子發飆!”
“就是!還真以為齊大哥好欺負嗎?”
鹿鳴對著遠去的背影用力揮劍,仿佛是他嚇跑了那些仙師。
齊岸走到門前,也把眼睛湊到裂縫上萬裡看。
可惜裡面漆黑一團,什麽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