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塵埃落定,齊岸收起坦克,又把所有百姓都勸走。
踏天門的高人們才小心翼翼地落地。
人人身上都掛著輕重不一的傷勢。
但他們的實力顯然更高,最多只是缺胳膊少腿,沒有被炸死的倒霉蛋。
“厲害啊!幾十顆地雷都沒炸死你們,我對你們的修行開始感興趣了。”
齊岸看著鞅桐只是有些焦糊的長須,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難道齊仙師從來沒有修煉過?”
鞅桐趕緊套近乎。
他受傷最輕,只有臉上掛著幾道血絲,那是因為他跑得最快!
“沒!我們那裡不許成精,無論是不是人。”
“那要是成精了呢?”有人好奇問道。
齊岸思索了片刻,輕輕點頭回答,
“人估計是被抓住切片,其他精怪嘛,估計是被拿來泡酒滋補。”
“嘶!”
一眾仙師同時倒吸冷氣。
那是多麽可怕的世界,凡人又該有多麽強大,才會把精怪當作滋補之物。
“齊仙師這實力,在自己的世界也是數一數二吧,呵呵。”
鞅桐旁敲側擊地問了一句。
齊岸斜眼看他,心道這老狐狸在探我底呢。
“當然是!不過是倒數!我就是被人一下子打死,扔到了這裡。”
“嘶!”
又是一陣氣流紊亂,小院附近的空氣都差點被抽乾。
沒人相信齊岸的話,但又不得不信。
齊岸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根本摸不透。
這樣的人沒有必要說謊。
“如果我出其不意製住你,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還手的能力。”
還是有人不服氣,躲在人後試探齊岸。
“呵呵,你可以試試看。”
齊岸朝著發聲處看了一眼,那裡幾個人都跟沒事人一樣泰然自若。
“果然是高人!”
齊岸豎起了大拇指。
“咳咳!”
鞅桐輕咳兩聲,化解這句話帶來的隱隱敵意。
“我看齊仙師也是痛快人,那我就不繞圈子了。不知道齊仙師有沒有興趣入我踏天門,供奉長老的位置絕對沒問題。”
“不去!我一個人散漫慣了,不喜歡再受約束。”齊岸回絕得更痛快,
好不容易從996脫離出來,齊岸才不想繼續受人壓榨,哪怕明面上有點地位也不行。
“這……”
鞅桐沉吟片刻,盤算怎麽把一下就聊死的話題救回來。
他開始找那幾個被打死打殘的邪魔,想要用他們來渲染這個世界也很危險,加入社團才是正道。
“咦?”
鞅桐突然驚訝了一聲。
那三個方才還苟活的邪魔,此時都被坦克砸成了薄片。
但其中一人的臉即便再扭曲,他看著也眼熟。
“藥長老呢?他怎麽沒來?”
看了身邊一圈,所有宗門骨乾都在,唯有藥長老不見蹤影。
“門主,藥長老在那兒!”
一個長老湊了過來,手指方向正是鞅桐看的那張肉餅。
鞅桐和齊岸套近乎的時候,有心的長老已經探明了幾個所謂的邪魔的身份。
“嗯?果然是他!居然敢叛門!”
鞅桐的眉毛豎了起來。
勾結魔修偷襲齊岸,他就算再想齊岸加入踏天門,都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門主,那兩個是雲島三魔裡的老大老二。不過很奇怪,
雲島三魔,從來不會分開。難道……老三跑了?” 那長老說著,還看了齊岸一眼。
是不是跑了只有齊岸知道。
“死啦!看來老三最弱,一下子就炸死了!你們藥長老的水平也不怎的,幾下就被我乾掉!原來他們不是魂魔的同夥,是你們內部的蛀蟲!”
齊岸惡狠狠瞪著楊桐,那架勢就是一言不合擼袖子乾。
“呵呵!齊仙師……”
“打住!不要再叫我仙師,我只是個普通人,不會飛天也不會遁地。”齊岸打斷了鞅桐的話。他越聽仙師這個詞越刺耳。
鞅桐笑了起來,“那……我們該如何稱呼?總不能也叫齊小哥吧,呵呵。”
“叫我名字就行,你們早就知道我的名字。”
“那好!齊……岸!”鞅桐還是不適應直接叫人名的稱呼方式,“我們本來打算是明天一早再來拜會,但現在藥長老勾結外賊偷襲你,我們也沒臉再請你入門。但求齊岸你能和我踏天門結個善緣,將來彼此不為敵便好。”
客氣地朝齊岸拱拱手,鞅桐等待齊岸的回答。
齊岸嘴一撇,指著藥長老的屍骸不屑道:
“那得看你們。我雖然不想和你們有關系,但也從來不打算和你們為敵,是你們不斷有人來找茬!善緣如果是我認慫隨便你們欺負,那我看也善不到哪裡去。”
“絕對不會再有!”鞅桐認真說道。
“那行吧!我知道這附近幾千裡范圍都是你們的,把這十幾裡劃給我怎麽樣?就這個村子。”
齊岸指向山腳下,嫋嫋炊煙已經在清晨飄起。
“沒問題!白水村就歸你了!今後有事,我踏天門一定隨叫隨到!”
鞅桐答應得很痛快,他巴不得齊岸能有求於他。
有些話現在不好說,但齊岸還願意定居在此,一切都可以慢慢謀求。
齊岸是純粹懶得動,而且他已經知道不是自己一個人穿越來此。
往外走很可能碰到更強的穿越者,不如舒舒服服當個村長。
打發走踏天門眾人,齊岸開始收拾自己一塌糊塗的山頭。
“命珠!命珠在哪裡?”
他就像是個勤勞的農民工,拿著工兵鏟四處亂插。
突然,當的一聲,工兵鏟碰到了堅硬的東西。
“命珠!”
齊岸趕緊扔下工兵鏟,用手在土裡使勁劃拉。
但讓他失望的是,扒出來的不是命珠,而是塊黑乎乎的圓片。
“嗯?這是什麽?雲島……雲浮洞……雲無涯?身份銘牌?難道這裡也要上下班打卡?”
齊岸沒有絲毫失落,反而嘿嘿笑了起來。
能看開一切是他最大的優點。
用力一捏,圓片碎成了好幾塊。
齊岸雖然不能飛天遁地,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只靠呼吸都能強身健體。
短短十幾天過去,也擁有了遠超從前的力量。
“誰?竟敢殺我雲島教徒!”
一聲怒吼從碎片中傳出,齊岸這才知道圓片不僅僅是身份銘牌,還是仙師之間用來聯系的工具。
“教徒?這是什麽破邪教?”
齊岸不以為意,將碎片遠遠拋開,繼續修整土地。
昨天時間匆忙,他隻來得及布下些簡單的防禦手段。
而且這些手段竟然沒有直接乾掉偷襲者,讓他非常不滿。
“高爆地雷都炸不死這些修仙超人,我的安全很堪憂啊!”
一圈十六連發火箭炮落在地上,組成了新的圍牆。
那已經成精的火箭炮就是大門。
“監控范圍還是太小,必須禦敵於百裡之外!哎,百裡都太少!”
幾架偵打一體無人機和大群偵察蜂飛向了四周。
“紅外感應彈射雷必須要有,不能總指望他們自己踩雷。”
齊岸又換了地雷的品種。
一樣樣戰場大殺器布置在山頭,齊岸卻又犯了愁。
“人!我缺人啊!遙感控制的武器太少!命珠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