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察不相信自己,蘇晨有些擔心自己有系統的事被暴露出來。
於是蘇晨瞅瞅了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忽然拿起杯子,一仰脖,“咕冬冬”將杯中的水一口氣幹了。
然後他問警察,“請問,有毛巾嗎?”
問話的警察以為他要擦手擦嘴,就把桌上的一包紙巾向他推了過去,“可以用這個。”
蘇晨看向那一包紙抽,也行,對付用吧……
他從紙抽裡抽出了挺厚一遝紙巾,一張張摞好,墊在杯壁上,然後用力一捏……
“卡察——!”
那個連手重一些的男人都捏不碎的玻璃杯,被他一個瘦弱的小男生給捏碎了!!
兩個警察:“……!!!”
他這是為了證明自己力氣大?用紙巾墊著是怕傷到自己??!
一直在旁邊旁聽沒有說話的老警官“!!!”
這麽小個子的一個男生竟然……還他娘的是一個大力士?!!
蘇晨將碎玻璃用紙巾包好,然後一臉無辜的看向兩個警察,“我力氣真挺大的……”
一個警察抽著嘴角說:“嗯……我們看到了……”
而那個負責記錄的那個警察也是看向了蘇晨好奇的問道:“你這……力氣一直這麽大嗎?”
蘇晨努力維持鎮定臉,十分肯定的點頭,“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越長大,力氣越大了,我原本沒太在意,最近才也發現我力氣好像是挺大的,嗯,飯量也越來越大了……”
蘇晨還擔心自己這樣解釋不夠清楚呢…好在那個警察也沒再多問什麽了。
盡管兩個警察總覺得這蘇晨所說的話有一些違和的地方,但想想那兩個被他虐的挺慘的竊賊,他們還是選擇相信他的話了。
畢竟蘇晨不是犯罪分子,而是一個孤身一人抓住竊賊、追回文物的勇士。
警方也不會像審訊犯人那樣審訊他、調查他。
……
另一邊,李德順和張小虎的口供也錄的差不多了。
張小虎和李德順是隔壁縣的村民,熟悉那一帶的環境,他們早在南窯遺址開始挖掘的時候,就在打那古窯裡文物主意了。
最開始,是李德順跟他一個“哥們兒”喝酒,那個“哥們兒”就慫恿他賺一筆大錢,然後有意無意的透露,他在給一個文物走私團夥做中間人,有門路給他“銷贓”。
李德順心動了,找了有一股彪勁兒的張小虎,兩人一拍即合。
兩人勘查了地形之後,選了一處隱秘地帶偷偷挖了一個多月的盜洞,最後利用清明假期這幾天才開始真正下手偷盜文物。
因為清明假期這幾天,挖掘現場的工作人員也輪流放假了。
他們跟文物走私販子的交易地點,就在鄱陽湖上,他們被蘇晨抓到的位置,已經距離交易“漁船”停靠的位置不遠了……
在他們的口供裡,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麽被蘇晨發現的。
而且兩個人一致咬定追他們的男孩是個“怪物!”
李德順說:“他不止有一身怪力,還刀槍不入!他就不是正常人!他很有可能是個妖怪變的!!”
張小虎虎的牙被蘇晨打掉了幾顆,嘴巴漏風的說:“泥萌解刨他啊!煙酒他啊!!他肯定四個外星銀!!”
兩個人是分開錄口供的,可兩個審訊室裡的警察卻想法出奇的一致,想再給這兩個貨幾個大逼兜!
這兩個神經病,還是被揍的太輕了!
……
蘇晨做完筆錄出來,
他看到桌子上鋪了一個柔軟的毯子,那幾件文物都被小心的放置在上面了。
幾個教授正在桌邊小聲的討論著什麽。
那個老警察看到蘇晨出來了,就走到他身邊,笑著說道:“幾個專家說,需要更專業更安全的保護措施將這些文物裝好,才好運送回研究所去,免得造成二次破壞,我們已經安排人去準備了。”
蘇晨點頭道:“哦,這樣啊……”
這次南窯遺址的挖掘主挖掘單位是贛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及樂平市博物館,幾個大學相關專業只是派人過來考察和協助挖掘工作而已。
像胡教授這種研究方向是文物保護與修複的,主要做的也是後期相關的工作。
正逢假期,現場工作人員都輪休了,他們也就去了古泉鎮轉了兩天。
沒想到突然就接到消息,說古窯裡有文物失竊了!又聽說竊賊似乎往廣饒縣方向逃串了,他們就急急忙忙趕來了警察局。
這時,胡教授一回頭,就看到蘇晨正直愣愣的看著桌上的文物呢。
他衝蘇晨招了招手,“蘇晨同學,你可以走近來看看。”
蘇晨聞言走了過去。
胡教授指著那些或完整或破損的古瓷器,給蘇晨介紹道:“經過這兩個多月對南窯遺址的挖掘與研究,大概能推斷出,這座古窯始燒於中唐,衰落於晚唐。
距今應該有1200多年的燒造歷史,目前挖掘出的瓷器釉色種類很多,有青釉瓷、醬黑釉瓷、青釉褐色彩繪瓷以及素胎瓷等。
你看這個,這是一個青釉玉璧底出筋小碗;還有這個,是青黃釉執壺;這是一個醬釉小罐兒……”
蘇晨認真聽著,將胡教授所說的這些一一記在了心裡。
其他幾個學校的教授見狀,也紛紛給他講起了相關的專業知識,把蘇晨聽得一愣一愣的。
【講真,最近一直用換源app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 安卓蘋果均可。】
西北大學的那位教授忽然說:“小同學,咱們留個聯系方式?你們那茶不錯,等我喝完了,我還得找你們買茶呢。”
武汗大學的那位教授也說話了,“咱們也留個聯系方式吧?我也挺喜歡你們的茶呢。”
胡教授推推眼鏡,瞅著蘇晨說:“你不想看看這些文物被修複之後的樣子嗎?等修好了我發給你看看?”
蘇晨的手機裡,就這樣莫名其妙多了幾個教授的聯系方式……
在旁邊沒啥存在感的陳西施都看傻了!
這……至於麽……?
幾個教授面上帶著矜持得體的笑容,互相對視的眼神裡卻火花四濺!
至於麽?當然至於啊!
他們相關的專業都是冷門專業,現在肯報這些專業的學生越來越少了,特別是分數夠這幾所大學的學生都是各省的學霸,不管是學生家長還是他們的高中老師,希望他們報的都是各個熱門專業……
唉……
而且,這小夥子為了這些文物幾乎跟那兩個竊賊搏命了呀!
他如此珍惜這些文物,如此熱愛這一行,這樣的好苗子,難道還不值得他們爭取嗎?
蘇晨和陳西施,張倩臨離開警局之前,那個老警察又對他們說:“系統裡過段時間應該會給蘇晨同學申請一筆獎金,這是他應得的,放心收著。”
蘇晨沒有拒絕,點頭應了。
留了一個聯系方式就離開警局了。
……
另一邊。
留在原地的方雅琪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不對勁。
沒忍住給張倩打了個電話。
聽到了張倩的消息,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後一轉身就看到老板娘還在和自己大眼瞪小眼呢…
這個時候的她才感覺到有一些的委屈…
怎就把自己一個人丟這裡了呢?
好在張倩的電話沒掛多久,收到消息的方母電話就打了過來。
接到母親的電話,方雅琪差點沒哭出來,“媽啊!我在萬興園超市呢,我叔他不管我了,你……你和我爸快來啊……”
方母一聽,趕緊馬不停蹄,帶著方爸直奔方雅琪所說的超市來了。
兩人到了超市一看,就方雅琪一個人在這,其他人都沒影了!
方爸追問道:“不是說出事了嗎?你四叔哪去了?!”
方媽也問女兒,“到底怎回事啊??你人沒事吧?”
方雅琪眼神躲閃,含含湖湖的說道:“我沒事…其實也、也沒什麽事兒,哎呀,四叔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們別著急……”
蘇晨說那些話也太嚇人了!她怕直接告訴自己父母,他們再也不讓自己和同學出來玩了……
方母看到方雅琪的樣子也是有些無奈。
可方雅琪抿嘴,跟個鋸嘴葫蘆似的,就是不說話。
而且,現在具體啥情況,她也說不清楚啊……
就在這時櫃台裡的超市老板娘閑閑的開口了,
“他們啊……說是去抓什麽壞人了,還‘征用’了我家的電動車呢,可別給我家車騎壞了……”
她已經看明白了,之前的那個好看的小夥子應該真不是什麽偷車賊,可抓壞人什麽的,那是一個學生該乾的事兒麽?
她現在就想知道她家的電動車還是否完好無損……
方母和方爸都看向了老板娘。
“你知道怎回事呀?”
“對啊,這位妹子,到底怎麽回事你說說唄?”
老板娘說:“具體我也不清楚,就說已經報警了,他們都去追了,唉,你們就在這等等吧。”
方母點了點頭…正要把方雅琪帶走。
可老板娘怎麽可能同意呢?
就在老板娘想要阻止方母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了下來。
超市家的小電驢在方四叔的車子後備箱裡拉回來了。
老板娘趕緊檢查了一番自家的小電驢,完好無損,一點劃痕都沒有!
她終於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