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總有孤獨的人,他們卻感覺不到自己孤獨,因為他們有自己的小世界,有著自己的心靈慰藉,並樂此不彼,但在旁人眼光中,他們身上的孤獨之氣總是那麽落魄,總是獨來獨往,就連走路時遇到人群也要避開走到一邊然後快步走過。
夜色如墨,許華在臥室裡面用著電腦追番,電腦微薄的光照著許華的臉龐,接著傳出聲音:“本節目由有妖氣獨家冠名播出。”過了幾分鍾後許華發出哈哈哈的大笑聲。
與此同時,譚琴看著窗外的夜色,桌沿邊上的小台燈傳來微弱的光照在作業本上,譚琴在臥室裡面寫著作業,臥室外面電視機播放出抗日神劇的聲音,譚琴父母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譚琴聽著外面的談話,客廳裡面她父親說到:“當初說讀職高,不好,非要讀普高,女娃子讀個職高學個幼師,帶帶孩子,找個好男人嫁了,不好嗎?”
她母親說到:“現在不是以前那種社會,什麽事都講學歷,做辦公室總比我們下苦力要好。”
她父親又埋怨兩句說到:“那些坐辦公室的女的,多半跟老板有什麽不正當關系,才做得到那個位置。”
接著又抱怨譚琴幾句,並說著別人家的娃多懂事多聽父母的話,又說以前讀書的同學,要不是嫁了一個好男人,現在肯定過的比我苦多了。
譚琴在房間裡面聽的迷迷糊糊,她不明白為什麽在男的嘴裡女生總是那麽不堪,這不公平。
當父母的總是愛貶低孩子來當做鼓勵,認為這樣子孩子會越來越努力,當愛變成失望轉化為恨,他們又會覺得你這孩子為什麽會這樣呢。
夜色如墨,譚琴繼續寫著作業,淚水啪嗒啪嗒的打在作業本上,譚琴仰頭打算止住自己淚水,天上月光此刻變的明亮,少女抹著眼淚說到:“總有一天我會讓現在看不起我的明白,我活的比你們都好。”
……
如果說每個人的人生是一本書,許華是廢柴少年看番目錄,而譚琴就像女頻小說裡面的鳳傲天,前期受盡委屈只是為了後期打臉。
早晨的陽光總是那麽暖人,許華在報刊亭買上《知音漫客》,等著譚琴,過了一會,譚琴背著書包過來,從書包裡面拿出《小說繪》教給許華,沒有理會許華的早安聲,自顧自向學校走去。
“等一下,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許華攆上,看著譚琴,許華注意到,這個女生原本一江春水的杏眼泛紅,譚琴看著他說到:“看夠了嘛,傻逼。”又向前走著。
“你是不是哭過。”許華問著。
“關你屁事”
“看起來你心情不好啊,沒事吧。”許華問道。
人就是怪,明明自己可以忍住眼淚,可偏偏卻經不起別人一句你怎麽了沒事吧,譚琴的淚水從眼睛裡面落下,滑過臉龐到達下巴,然後滴落在地上。
“給,紙巾。”許華從懷裡掏出紙巾遞給譚琴,譚琴抽咽著說到:“好丟人,好丟人。”
許華歎了一口氣,說到:“我知道有個地方人不多,我帶你去。”
女生哭起來總是止不住,許華拉著譚琴衣袖往小巷子裡面走,突然他被人按著地上,許華趴在地上看著周圍無人的小巷,和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孩,他似乎明白了什麽開口說到:“啊,兄弟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沒欺負她。”
“呸,連學生都不放過雜種,小妹妹沒事。”
譚琴站著用紙巾擦拭著眼淚說到:“大叔,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是同學。”
“對對對,大叔我們是同學,真的。”
中年大叔松開了手,看著譚琴又看著許華,對許華說著渣男傷了女孩子的心,對譚琴說著,沒有人值得你流淚,因為值得那個不能讓你流淚。
然後匆匆忙忙的走了,估計是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