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辰拿出昨天老乞丐給的刻刀,一刀下去,發出咯咯的聲音。
“沒什麽感覺,就感覺很硬。”
老乞丐聽了一陣吹胡子瞪眼,生氣的道。
“朽木不可雕,明天再來吧!”
說完又是踉踉蹌蹌的走了,又消失在黑夜之中。
又留下齊辰一人風中凌亂。
齊辰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拿著刻刀,一路走,一路不停的在石頭上刻畫。
直到快睡覺了,躺在床上也還拿著刻刀在石頭上,一刀接著一刀的刻。
就這樣齊辰一手拿刻刀,一手拿石頭,睡著了。
第二天又是一樣的生活。
白天打工,晚上去生鮮超市幫忙。
晚上又遇到老乞丐,還是讓他用刻刀雕刻石頭。
每次老乞丐只有一句,問他有什麽感覺。
齊辰還是說沒有感覺。
聽完老乞丐就走,什麽都不說。
一連過去七八天,還是一樣。
今天齊辰隻上了半天工,下午是去見見兒子的時間。
他早早的回來重新進行洗漱,把身上的髒衣服換下來,好好的打扮一下,又拿起這個月的收入。
來到甬尚公園,在中間花壇附近找到前妻王曉蘭和兒子冬冬。
老遠齊辰就向兒子揮手,冬冬看到爸爸來了,就要跑過去要抱抱。
王曉蘭一把拉住兒子,沒有讓他跑過去。
齊辰看著三歲小小的身影,焦急的想掙脫,王曉蘭就拉著不放手。
可憐的小人,一邊摔著自己手上的紅色心形的貼紙,一邊對著齊辰喊。
“爸爸!爸爸!你看我在幼兒園又得了好多的小紅花,我都帶來了,你看!你看!”
齊辰看著兒子,幾步來到兒子的身邊,蹲下來,摸著兒子的頭說。
“冬冬,真棒!”
剛要抱起兒子好好親一下,看到王曉蘭的手還是抓著兒子。
齊辰站起來,從兜裡拿出一疊錢交給王曉蘭。她這時才松手拿起錢走到花壇後面去了。
也不知道是數錢去了,還是刻意給齊辰父子單獨相處時間。
過了一會,王曉蘭從花壇後面走出來,一邊還拍了拍自己的肩包。
看到正膩歪在一起的父子兩人,猶豫半天,最後鼓起勇氣上前說道。
“辰,下月能不能多給五百,冬冬要上晚托班,老媽要去弟弟家照顧弟妹,弟妹懷孕了,孩子只能我下班回來接。”
齊辰低頭沉吟片刻,摸摸兒子的頭。“冬冬你想學點什麽?”
“爸爸,幼兒園惜惜都學邏輯數學,我也要學,她都能數到二十了,我要數到一百。”冬冬奶聲奶氣的回答爸爸。
齊辰滿眼的寵溺,“冬冬最棒了!要多得幾個小紅花好嗎?下次帶過來給爸爸看噢!”
“冬冬最棒了!每次都有小紅花的。”
齊辰又是寵溺的把額頭放在冬冬的小腦袋上蹭了蹭。
起身對著王曉蘭說,“下個月給冬冬報邏輯數學吧!”
王曉蘭點點頭。
又到了和兒子分開的時候了,齊辰還是不敢回頭看兒子,狠心就快步走開了!
齊辰回到租賃房,久久不能平複,從兜裡拿出刻刀和石頭,惡狠狠的一刀一刀的刻畫。
平複不了的心情使他,狠狠地刻,忘我的刻。
不知道刻了多久,突然齊辰就感覺自己來到一個神奇的空間。
眼前是一道道驚心怵目的刻刀劃痕,
並且把空間順滑的紋路, 從中間切開。 轉頭又看向後方,就看見一道從天際到腳底不規則的手臂粗的裂痕。
這道裂痕讓他看到中間伸出顯出一些褐色的斷口。
齊辰剛要用手觸摸,就突然手指一痛,眼前又恢復原樣,自己還在租賃屋內。
拿起手中的石頭上出現了一點紅色的血,原來自己的手被刻刀劃傷了。
擦去血液,就看到石頭上有一道,和剛才空間那條不規則裂痕,一模一樣。
又仔細看到,裂痕斷口處真真切切的看到褐色物質。
齊辰愣愣自語,“難道老乞丐問的就是這個嗎?”
他開始期待晚上快點到來。齊辰不到八點就往超市走。
在走到老乞丐經常在的那個轉角,沒人!
齊辰又在附近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老乞丐。
一直到晚上九點了,才走進超市。
秦姐看到齊辰走進超市,“小齊今天怎麽早了!”
“秦姐,今天放工早,就早點過來看看有沒什麽能乾的。”
“行!晚上給你加菜,我包了水餃,一會給你帶點,嘗嘗我的手藝。”
“好的!好久沒吃過水餃了。”
“放心管夠!你去後面倉庫,今天晚上有一車蔬菜要入冷庫。還有一些耗材,你也幫忙搬進倉庫放好。”
“好的!”
超市耗材就是指平時用的方便袋,打印紙,保鮮袋,還有一些標簽等等。
晚上快十點忙完,秦姐照常拿了兩包香煙,饅頭雞腿,鹹菜就換成了一盒水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