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一臉猥瑣的笑容蹲在了宋顏彤身前,宋顏彤問道:“葉清哥哥,準備好了嗎?”
我嗯了一聲,就聽見這小妮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她也很緊張似的,然後一下就貼在了我的背上,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被她這麽一抱,香氣入鼻,背上柔柔軟軟的觸感傳來,我反手鉤住了她的胯,站起身來。
也不知道是宋顏彤本就不重,還是說我成為武者以後體力增強,我竟然很輕松的就將她給背了起來。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蘭草香,並不濃,聞著很是舒服,這妮子的頭隔著麻袋突然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心底好似有種什麽東西被觸動了一般,那種感覺很怪我也說不清楚,就好似平靜無波的湖面,突然蕩起了漣漪。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像我這麽臉皮厚的人居然都臉紅了。
宋顏彤說道:“葉清哥哥,你能走慢點嗎?”
我並不答話,只是放慢了腳步。
這小妮子好像是吃了糖一般咯咯的笑了起來:“真希望這條山路沒有盡頭。”
聽到這句話,我沒來由的心底一酸心中咆哮道:“mua的,早知道就該讓你知道是老子救的你,平白無故去給葉清那小子刷了好感度。”
隨後我轉念一想:“這算不算是牛頭人啊。”想到這,我嘴角浮現一絲猥瑣的笑容。
這時,宋顏彤又道:“葉清哥哥,你說我要是比婧婧姐姐早些遇到你,要是比芊芊姐姐更漂亮一些那該多好啊。”
對此我嗤之以鼻,女孩子嘛,各有各的美,方玄婧就是大方,堅強,敢愛敢恨,劉芊芊呢知性溫婉,而宋顏彤則是俏皮,古靈精怪。
我這種大直男自然是不知道宋顏彤的話還有後半句:“要是這樣的話,我看你的時候我就可以更自信一點了。”
一路走來我都沒有說話,只是聽著宋顏彤非常小心翼翼的告白,雖然心底不知道為什麽酸,但不知怎麽的,我竟然也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
忽然一輛勞斯萊斯向著我倆駛來,車窗打開,一名保鏢模樣的青年大聲喊道:“小姐!”
宋顏彤本來還有說有笑的,突然她就沉默了。
車輛停在了我倆的前方,保鏢剛想說話,卻被我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宋顏彤麻袋下的臉暗淡了下來道:“葉清哥哥,你放我下來吧。”
我輕輕的將宋顏彤放下,宋顏彤道:“葉清哥哥,我知道的,你受了重傷,不想讓我看到你狼狽的樣子,沒關系的。”
那保鏢看著人強馬壯的我,眼中不禁露出了疑惑之色心中肯定在想:“這貨不是生龍活虎的嗎?”
說話間,宋顏彤牽上了保鏢的手:“小梁,我們走吧。”
“是小姐。”
宋顏彤上車以後仍舊沒有摘下麻袋,只是聲音好似帶著一些委屈道:“葉清哥哥,你傷好了一定一定第一時間要來找我啊。”
車輛緩緩駛去,隨著車輛的遠離,我的心情也好似沉入了谷底,就這麽愣愣的看著車輛遠去的方向。
良久,我自嘲一笑:“王凱啊王凱,你什麽身份?她什麽地位?她今天說的話都是給葉清說的,不是給你說的,你不要有過多的想法了。”
等我到家以後已是晚上八點,寫完作業後我本想給李文超打個電話問問他參悟拳法到了什麽地步了,可我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來自‘梨醬一個人在家’的約信。
梨醬一個人在家是個同城的擦邊女網紅,
平時就愛穿一些JK啊,死庫水啊,白襪啊,粉絲大概有個五六萬吧,屬於是那種小的不能再小的網紅了。 拍視頻清一水的都是擱那兒做著賣萌嘟嘴的表情,然後穿的呢,你說她遮了吧,又沒遮嚴,你說她沒遮吧,卻又該遮的都遮了。
那天是我刷同城剛好刷到了她的直播間。
直播間裡就寥寥幾個人,看頭像全都是些死肥宅在給她瘋狂點愛心,發的淨都是些想白嫖的彈幕。
我覺得有趣就多看了幾眼,李文超就問我:‘喜歡啊。’我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於是李文超就給我轉了十萬塊錢,我心想反正是人家給我的錢不是自己掙得,花著不心疼,就給她哐哐的刷禮物。
她好像也沒見過我這麽有錢的主,在直播間搔首弄姿的給我跳舞感謝,我看著那是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於是我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她的榜一大哥,再後來她就加了我的約信,每天給我噓寒問暖的。
我想著今天她肯定又是說:“哎喲凱哥,你怎麽這麽久都不來看寶寶,寶寶好想你喔。”於是我就不打算搭理,可我想了又想,還是準備點開她的語音。
語音一點開,梨醬一個人在家那軟糯糯濕噠噠的聲音帶著哭腔就傳來了:“凱哥,嗚嗚,凱哥。”
我皺起了眉,你這玩的是哪一出?我也想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裝的什麽逼於是我就回她:“梨醬,你怎麽了別哭啊。”
約信發送出去以後梨醬一個人在家幾乎是秒回:“凱哥,我遇到了渣男,他騙了我的錢去養別的女人了。“說完又是一陣哭泣。
我心想尼瑪,你不是給我說你沒有男朋友的嗎?要是知道你有男朋友,老子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你刷。
但我轉念一想,你剛被拋棄,現在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我要是這個時候趁虛而入,說不定,嘿嘿嘿,想到這,我露出了一臉猥瑣的表情。
於是我就回她:“沒事的梨醬,沒事的,有我。“
梨醬一個人在家立刻就回了我的語音:“凱哥,我現在不知道怎麽辦了,你能來陪陪我嗎?”
我心想這不天助我也,於是我立刻回道:“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她說:“我在花街對面的哪個福香小區,七棟,1702,凱哥,我現在好難過,你快點過來吧。”
收到位置我一邊給他說我來了,一邊拿出了我爸的發膠,搞了一個我自認為很帥的髮型就出了門打車直奔福香小區。
電話的那頭,梨醬一個人在家嘴角露出一抹得逞了的笑容淡淡道:“上鉤了。”
屋內還有幾名青年,這幾名青年染著黃毛鍋蓋頭,身穿緊身衣,勒蛋小腳褲,腳踩豆豆鞋,一看就知道是早早便輟學的社會閑散人員。
其中穿著半面佛的青年道:“這小子看他的視頻主頁是江城一高的學生,還這麽有錢,今天咱哥幾個可要狠狠的宰他一筆。”
梨醬一個人在家道:“那可不,那天他才第一天來我直播間就給我刷了十萬,這可是頭小肥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