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這個世界已經把我們拋棄了……”男人坐在霓虹城市中的頂端,喃喃自語,似乎在尋求某個人的答案。
夜非常的安靜,時不時的風聲讓男人非常的愜意,微弱的月光灑在男人的臉頰讓男人沉醉在其中。
“對啊……在這個世界看不到一絲光……永遠都是責任與重擔絲毫沒有意思能夠喘氣的機會……
但是總有希望的……”程輝歎了口氣,從衣兜裡掏出香煙點上,在肺部停留了好一會才吐出煙霧,煙霧裡似乎摻雜著別樣的東西。
“哎,對了,聽說你要當爸爸了,不可思議呀!”坐在天台邊緣的男人對著程輝調侃道。
男人緊了緊衣服,把手中的一瓶酒一飲而盡,身後的火光映照出他那明暗不分的臉龐。
“是啊,以後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不過很幸福。”程輝露出了一抹笑容,用刷子把燒烤架上塗抹了一層油,隨後拿出來了一堆燒烤放在架子上。
男人坐在天台邊緣良久,手中的瓶子被他放在天台的邊緣,半個瓶身已經快要掉下去。
“喂!燒烤好了快來吃吧……”
火光照耀了程輝的雙眼讓他眼中有了光,也或許是要快當爸爸了。
“沒意思啊,沒意思!”男人晃悠悠的翻身下了天台邊緣,衣服的一角打到了瓶子,讓酒瓶搖搖欲墜如同人生一般跌宕起伏,下一個好像就會墜入深淵。
拿起一串烤肉,感受著烤肉的香味兒和溫度男人的眼眶微微紅潤眼中充滿了回憶。
“誒,老程你還記得當初咱們翻校吃燒烤的時候嗎?”
程輝吃燒烤的時候微微一頓,眼中泛出淚花。
“怎麽能不記得呀?要不是因為你想嘗一下鮮,我也不可能認識佳麗。”
男人手無意識的抓動。
“老程啊,沒酒了……”男人說話有氣無力的仿佛瀕死的老鼠。
程輝微微一笑。
“別說這句話,今天咱們不醉不歸。”說完程輝直接從後背掏出來了兩大箱白的,啤的。
兩人沉默,啤酒開蓋兒,兩人痛飲一番。
“這酒是好東西呀……
窮人喜歡它,富人也喜歡它,它仿佛這個世界的神明……”男人望向死寂黑暗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老程……你說從這裡跳下去是不是一切都該結束了?”男人看著霓虹的城市中,時間仿佛靜止。
指針滴答滴答了很久……
“哈哈,跳下去真的會結束嗎?還是會承受比現在更痛苦的事情?我還有家人所以我很清楚知道跳下去的後果。”過了很久沉默的程輝才開口。
“那我還有些什麽可以值得紀念的呢?我覺得我應該跳下去吧……”
程輝又沉默了,仔細回想起來他確實很悲慘,家人沒了,女友跑了又欠了一屁股債確實沒有什麽可紀念的了……除了自己。
“你不還有我的嗎?”
男人忽然扭頭盯著程輝,眼中似乎有一道光芒但又隨即暗淡了下去。
“我和你沒法比呀,可能還會連累到你……確實有你挺好的但是……不長久。”男人看著燒烤若有所思。
程輝剛想辯解什麽,但是隨即又想了想,默默的吃著手中的燒烤。
“這個城市在我眼中看來全是黑暗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個猙獰的怪物,但你是一縷火苗或許很微弱但確實能照耀我,給我溫度,聽起來有點肉麻,但我還是要說”男人盯著程輝的眼睛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謝謝你了……”男人起身拿著酒瓶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天台邊緣。
“你想做什麽?別做傻事啊!”程輝眉毛緊皺,也跟著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不用管我,我可沒你想的那麽脆弱。”說著男人爬上了天台站了起來。
“啊!蒼天不公啊!老天呐,你就是個大**!”男人悲憤的怒吼著看著漆黑的夜晚,男人的嘴角笑了,笑了又哭了。
程輝在下面默默的看著猛灌了一口酒也爬上了天台,只不過他是坐在那裡。
罵了許久,男人搖搖晃晃的準備坐下,不知怎麽的腿一軟,一個趔趄摔了下去。
程輝眼疾手快,抓住了男人的手,雙腿猛的向後甩去勉強的勾住了天台邊緣。
“我去,你真跳了啊!”程輝臉色蒼白,死死的抓著我男人的手。
“他奶奶的!腿軟了……”男人並沒有絲毫害怕,也許是酒意上頭但是程輝卻是異常清醒。
“千萬別松手!松手你就沒命了!”程輝艱難的把自己的身體勾住天台兩個胳膊同時發力男人被拉上來了幾厘米。
但可惜的是程輝的力氣並沒有那麽大,拉了半天有些脫力了。
“你看你有沒有借力的地方,趕緊登上來!”程輝眼睛四處飄蕩始終沒有看見一個可以借力的地方。
“呵呵呵!放心吧, 這個大廈不可能有借力點的!每天大廈的玻璃都會被擦拭三遍!不僅沒有借力點,而且非常的光滑,這就是那些大人物的潔癖吧。”男人苦笑的搖了搖頭。
“放手吧,你還有家庭!”男人似乎認命了,松開了手。
“你他媽瘋了!”程輝用盡吃奶的力氣往上提,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身體緩緩的失重風聲在男人的耳邊呼嘯。
“不!靳峰!”
嘶吼聲傳入靳峰的耳中讓他露出了一絲微笑。
“下輩子再也不會做人了……”
大腦開始缺氧,身體不斷的向下墜去,但可悲的是地面與大廈天台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最起碼有30層這個時候非常的漫長。
慢慢的靳峰得眼前開始變白昏厥感襲來靳峰忍著一股胸悶的痛苦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一道耀眼的月光,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廈,無數的路人眼前隻覺得被閃了一下隨後歸於平靜。
而天台上面程輝不可置信的看著下面,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而與此同時,一個比較殘破的監控錄下了一切,監控前正坐著一位少年,少年嘴巴張的老大,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電腦屏幕。
“我他媽沒看錯吧?這人是不是變成奧特曼了?這個世界在欺騙我嗎?”
少年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而天台邊緣的酒瓶在一陣搖搖晃後後,掉下了天台,急速的向地面追去下一刻瞬間砸破了大夏的防彈玻璃。
連帶著整個大廈的玻璃轟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