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波折,終於有驚無險的來到西廣省地界,可是還有一百多公裡的路要繼續前行。
西廣省平桂市,龍嶺村。
一下子從喧囂的城市來到這生活節奏緩慢的農村,我的心情也被面前的景色吸引。
臨近傍晚,太陽漸漸落山了,它努力地把最後一絲余暉投向大地,投向天空。
天空中的雲朵被太陽燦爛的光輝染成了耀眼的金色,我獨自陶醉在這美景裡,這些雲彩顏色各異,形態萬千,有的像花瓣,有的像一個孩子手裡拿著棉花糖,孩子內心最純潔的柔情仿佛被那金色的雲朵照映出來,可能天空都希望每個孩子都是天空的余暉一般,輝煌燦爛。
面前炊煙嫋嫋,整個村子彌漫著一股好聞的柴火味,落日的晚霞給整個村子鋪上一層厚厚的金色紗衣。
鼻尖的柴火味,田裡的泥土腥味,以及入夜前小動物最後的狂歡,小狗在鄉道上嬉戲打鬧,時不時傳出的狗吠聲,以及孩子們手裡牽著牛或者騎著牛往家趕的路上嬉笑聲,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最純淨的美好啊。
如果不是工作的壓力,以及家人的期盼,誰又願意背井離鄉,忍受社會的輿論,同事的排擠,上層的壓迫,每個月拿著那幾千塊的死工資像隻行屍走肉般活著,往日裡的笑容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不仁的臉龐,以及犯了錯對上層滿臉的陪笑。
感慨了一會,掏出手機,將面前這一幅作品倒映在我的相冊中。
收起手機,問一旁的同樣在發愣的曹澤道。
“哎!接下來去哪。”
不是我要問,屬實是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得聽人家的。
曹澤愣了一下!
“啊,啥、哦,跟我走。”
說著,開車帶我來到村尾的一家院子裡。
院子裡一對老人正在做飯,看到曹澤,一個看起來約莫六十有七的老伯伯站起身,嘿然道。
“嘿呀,小澤回來了,在不在陳伯這裡吃個飯啊!”
說著,他也看向站在一旁的我,陳伯露出一副詫異的模樣笑道。
“哎喲!還帶了朋友呢,來來來,剛好做多了點,一會我叫你梁婆殺隻雞,都是散養的,好吃的很呢。”
說著陳伯就要叫一旁正在燒著水,滿臉笑意的看著我們的梁婆。
梁婆見狀,嘴裡了樂呵呵的笑著。
“好嘞,我叫啊宇抓隻雞出來。”
說著就要往屋內大喊!
“啊宇,去雞籠那抓兩隻雞回來,你澤哥回來了。”
聽到動靜,屋內傳出一聲稚嫩的回應聲。
只見一個半大小隻,光著膀子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跑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比他小幾歲的小女孩。
見此,曹澤連忙擺手。
“不用了,我這次來是回來找我師傅的,有急事,不能耽擱太久。”
說著,曹澤將車子放好,從外賣箱子裡拿出路上買的一些營養品和小零食,給跑過來的啊宇。
“我這次回來有急事,路上隨便買了點東西,你們就收著吧。”
說著就把東西塞進啊宇的手中,啊宇見狀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
“嘿嘿嘿,謝謝表哥!”
梁婆見狀連忙上前阻攔。
“哎呀,你這孩子回來就回來嘛,帶什麽東西,把孩子慣壞了怎辦!”
因為說的是方言,我一句都聽不懂,不過一旁的陳伯確實用不太熟練的普通話跟我說這話,我也有說有笑的回應著。
最後陳伯他們收下了東西,我們也把車子放在陳伯家裡,就離開了這裡,往不遠處的高山走去。
路上曹澤也跟我感慨著!
“害!陳伯他們就是這樣,我小時候是吃他們家裡的飯長大的,所以他們孫子都把我當成他們哥哥!”
說著說著,曹澤也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眼神望天空一瞟,望向身前種滿桐樹的大山, 嘴裡念念有詞。
“龍嶺山啊龍嶺山,卻種的全都是梧桐樹。”
說著,嘖了一聲,拔下路稻田的杆子叼在嘴上。
我默不作聲的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很快,來到半山腰,看著面前沒有牌匾的道觀,曹澤定了定心神,一腳把門踹開。
就連一旁的我都被嚇了一跳。
“臥槽!你幹嘛。”
曹澤扭過頭看了我一眼。
“沒事,你安安靜靜看著就行。”
“框框~”兩腳踹開門,曹澤領著我走進大門。
道觀說不上破舊,但內部有著很多看起來像是煉丹的爐子被掛在四周牆壁上,每一爐子上都貼著一張符紙。
曹澤看我盯著那些爐子,疑惑道。
“幾個煉丹爐有啥好看的~”
看著掛在四周三足兩耳,頂部像是一座尖塔,肚子又像葫蘆,葫蘆心口還用一塊八卦鏡用來堵住煉丹爐的口子,以及爐子上複雜的紋理。
我震驚了一會,說道。
“這爐子,很值錢吧!”
曹澤聽了我的話,嘴角一撇,眼睛斜歪著看了眼掛在四周的煉丹爐,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哦!”
“沒什麽好稀奇的,拚多多九塊九包郵,裝飾品而已。”
說這就對裡邊大吼!
“死老頭,是不是又去偷看寡婦洗澡了。”
曹澤繼續喊著,便往裡走。
留下震驚一整年的我風中凌亂。
實在是搞不懂,這麽好看的小爐子居然是著名拚夕夕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