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碼完字,把寫好的章節上傳,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和女孩互道了聲晚安,就關燈睡覺了。
不知道為什麽,江白這幾天睡覺睡的都很不踏實。
也不能說睡的不好吧,就是每天早上起來,都有一種精力無處發泄的感覺。
不過今天江白睡的很不好,特別特別不好的那種,夢裡總是出現一些很嚇人的東西。
比如“拿著這三千萬離開我的女兒”,“小白,你很好,但和染染還是不合適”,等等。
夜裡好幾次都差點驚醒過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江白還對夢裡的那些東西後怕不已,忙喝了兩口水,跟自己連說了好幾句“夢都是相反的”才緩過勁來。
時間還早,沈璿樂當然是還沒醒的,江白也沒真的缺德到真的把沈璿樂從被窩裡拉起來,硬生生拖去跑步的地步,簡單地換好衣服刷好牙,江白就自己出門到樓下跑了兩圈順便吃個早飯。
以前江白是沒有晨跑的習慣的,最多就偶爾心血來潮去跑個兩圈,但自從那天被蘇染月“嘲笑”肚子軟綿綿的,一點都不硬之後,江白就立志每天晨跑或者夜跑,有時間了就去健身房鍛煉鍛煉,爭取在一年內練出腹肌,不求六塊八塊的,但至少也歹要個四塊什麽的。
上午無所事事地寫了會小說,然後中午江白想著整天在外面吃也不太好,便去菜場裡買了點菜,做了頓不是很可口的午飯。
沈璿樂握著筷子,在幾塊紅燒肉裡挑挑揀揀,皺著眉頭道,
“哥,你這紅燒肉怎麽都燒焦了啊。”
江白看著被焦黃色湯汁包裹的幾塊紅燒肉,撿了一塊放進嘴裡,然後吐出,面不改色道,
“嗯,家裡的醬油好像壞了,有點變苦了。”
沈璿樂幽幽道,
“哥,你看我像傻子嗎?”
江白沒好氣地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沈璿樂碗裡,
“偶爾燒焦了也是很正常的好吧,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沈璿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槽道,
“哥,做的不好還不讓我說了,這個青菜我不用吃就知道太油了。”
“以後咱要不還是到外面吃吧,隨便吃碗面也比哥你做的好吃,咱沒必要糟蹋東西。”
江白:“……”
“下午老師師娘就回來了,你以後想吃還吃不著呢。”
沈璿樂扒拉了一口飯菜,嘟囔道,
“爸媽也真是的,出去玩也不帶我們一起,每年國慶都這樣,都兩個人自己出去玩,把我們丟在家裡。”
江白聞言,悠悠道,
“老師和師娘是真愛嘛。”
“所以我是意外?”沈璿樂氣鼓鼓地斜了江白一眼,自動接上江白沒說完的那句話。
江白認真地想了想,點了點頭,
“說不定是。”
“哥!”沈璿樂皺著鼻子,張牙舞爪道,
“我要告訴爸媽,告訴染月姐,你欺負我!”
江白忍不住笑了起來,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你算是老師和師娘愛情的結晶好了吧。”
“什麽叫算,明明就是。”沈璿樂隨便幾筷子把嘴巴塞滿,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寫作業去了。”
江白看著沈璿樂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有這麽一個可愛好玩的妹妹確實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吃完中飯,把碗筷子都洗淨後,江白先去睡了個午覺,一直睡到了下午兩點,
然後刷了會視頻純當娛樂,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洗了個澡,換了身簡約風的衣服。 按照蘇染月給的地址江白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江白本以為他提前半個小時到應該是比蘇染月她們早的,但沒想到一進包間就看到了端坐在桌邊的蘇染月和蘇寧悠,還有一個身著黑白長裙,打扮淡雅,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的女人。
看到江白進來,女人率先起身向江白揮了下手,
“小白,好久不見啊,還記得阿姨嗎?”
江白反應迅速,“當然記得,薑阿姨還是像以前那樣年輕漂亮,一點都不顯老。”
薑望舒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
“還是小白會說話,不像染染和她爸,這麽多年了,都不知道說兩句好話讓我開心開心。”
“快坐吧,就坐在染染旁邊好了,也方便你們說話。”
蘇寧悠見狀,嘴唇動了動,臉色微黑,但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江白應了一聲,笑著坐在蘇染月旁邊,對著蘇寧悠問好道,
“蘇叔好。”
“嗯,好,”蘇寧悠悶聲回道,說完之後就低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一副不想跟江白多說的樣子。
江白也不介意,知道嶽父大人還沉浸在“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悵然之中,
“也不知道蘇叔薑阿姨喜歡什麽,這次就買了點水果,還望蘇叔和薑阿姨不要嫌棄。”
雖然蘇染月說不用準備什麽東西,但江白在來的路上還是買了點水果,畢竟是見長輩,手上空空的話也多少感覺有點不禮貌。
“小白有心了,”薑望舒溫聲道,
“不過我們遲早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麽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