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子臨近佳節天上月亮最近格外的亮堂,這讓李雲霄工作時長又被無情拉長了許多。
這些獸人充分發揚了月亮不睡我不睡的精神,同時它們不斷宣揚馬兒不吃草還得跑的行為準則。
在這一系列的指導下,一連四天下來餓暈過去的人不計其數,直接餓死的人用手指頭已經數不過來了。
這讓李雲霄很迷惑,畢竟前幾天硬甲蜥蜴人它們還很珍惜勞動力,就連“戰神”它們都可以網開一面。
可現在似乎全然不顧奴隸的死活,竭澤似的壓榨。
就連剛剛升級的李雲霄都有些扛不住了,這幾天他乾起活來眼前總出現一黑的情況,腦袋嗡嗡響伴著暈厥感更是現在的常態。
目前現狀很是危險,李雲霄需要盡快找到破局的方法才行。
要不然李雲霄覺得自己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自己不是死在獸人手中,而是會憋屈的死在獸人壓榨中。
而目前可能能幫助自己破局的人可能只有那個消瘦的漢子了,經過幾天的眼神交流他們兩人決定在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碰一個面。
這次碰面的損失很大直接導致李雲霄可能吃不到飯,但他覺得這一切值得。
李雲霄看準了時間快到了吃飯時候,他沒有像平常一樣做好吃飯衝刺的準備而是望向煉鐵廠。
因為他知道消瘦漢子是一個人才。
半響李雲霄終於在人群中看見了消瘦的漢子很高興的往他那邊靠去。
而漢子也看見李雲霄臉色雖然很開心但身形還是鬼鬼祟祟的順著人群往李雲霄身邊走去去生怕監工發現他們兩個人。
“你好,我叫李雲霄。”
“我叫林龍。”
兩人簡單介紹後沒有浪費立馬進入了正題。
“林兄弟對逃離這裡,你有什麽好辦法嗎?”李雲霄先說道。
林龍搖了搖頭,“自從上次組織暴動之後,這邊的護衛人員大大增加。而且這裡還有魔音號角坐陣光憑老辦法讓這裡混亂起來已經行不通了。”
對於這一點李雲霄還是非常認同的,所以他沒有在糾結與此他現在必須多收集一些其他情報。
“那林兄弟你在煉鐵廠有沒有聽到什麽有用事情。”
畢竟林龍那邊有很多一階戰士,它們談論的東西和監工說的東西肯定有差別畢竟階層在那裡。
林龍想了一下道,“聽它們說可能以後運送戰略物資不再是單純由自己人運送了,可能以後運送隊伍裡會有一半是人類以減少暴亂的概率。”
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好消息,但很可惜就目前的勞動強度來看。
可能自己熬不到那個時候,而且它們選人肯定會要強壯的就自己這小身板。
都不用對方淘汰自己就把自己給淘汰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李雲霄接著問。
林龍沉思了一會道,“不知道這個算不算,聽說巨獠牙狼人部落和剛背野豬部落打起來了,似乎戰況很焦灼。
而且似乎硬甲蜥蜴人部落在此期間一直在搶奪巨獠牙狼人部落的物資。。”
李雲霄一愣,“搶奪巨獠牙狼人部落的物資?”似乎他感覺抓住了一個盲點,“還有其他的嗎?”
“對了,那些戰士還常說只要它們再搶巨獠牙狼人部落幾次物資,它們必定大敗。而硬甲蜥蜴人就可能入主博蘭城了。”林龍繼續說道。
“其實硬甲蜥蜴人部落、巨獠牙狼人部落、剛背野豬人部落是這一片地區的霸主。
它們的爭鬥主要的目的就是成為博蘭城守衛軍,這樣它們才能進一步的進入貴族的圈子。這樣才能祭拜更加神聖的神像以此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而最近正是守衛軍輪換的日子,作為老牌的守衛軍自然而然就受到新晉勢力的敵對。
李雲霄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他總是聽見有人要攻打巨獠牙狼人部落,原來是這樣的一回事。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那現在的巨獠牙狼人部落戰略物資是否陷入困境了。
不過剛背野豬人和硬甲蜥蜴人它們目的一致它們肯定不會讓巨獠牙狼人部落輕易的進行物資補給。
要不然硬甲蜥蜴人部落也不會三番兩次搶奪巨獠牙狼人部落的物資。
而現在突然五少主的調動是否與此有關,李雲霄突然抬頭看著圓潤的月亮瞬間他明白了什麽。
他那張滄桑的臉逐漸展開,“原來如此。”
看著時間也不多了李雲霄打斷準備說話的林龍道,“林兄弟,你聽我說我們的機會要來了。”
“就這幾天巨獠牙狼人部落肯定會襲擊這個礦場,你看著吧!
但你要注意的是在它們襲擊時你一定要躲好或者也可以裝死,千萬不要先逃跑。
一定要等到硬甲蜥蜴人部落的覺醒者出現後,再往狂野之森那邊跑,明白沒?”
林龍聽得很疑惑被襲擊混亂時不跑幹嘛?
但他還是把李雲霄的話記在心裡,“明白了。”
吃飯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李雲霄怕被監工發現沒有多猶豫就跟著隊伍離開了。
看著李雲霄離去的背影林龍心裡很多疑惑,但他還是相信李雲霄的話。
因為他親眼看見對方毫不猶豫的拿起石頭砸碎過一個獸人腦袋,光這一點就足夠了。
……
俗話說得好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眼看日子快要匆匆過去了,可某些人卻還沒有等到想要的人。
這讓瓦納很苦惱站在帳篷裡踱來踱去,也沒有心情搭理自己平時寵幸的美女。
這時瓦索走進帳篷瓦納急忙問道。
“有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屬下沒有發現任何蹤跡。”瓦索如實回答道。
瓦索的話就像一盆涼水狠狠澆在瓦納臉上。
“那就繼續探查。”瓦納冰冷的臉看不到一絲喜色。
嚇得瓦索膽戰心驚,“屬下這就再次探查。”
月亮又挪移了一個位置這時瓦索又扒開了帳篷,迎面就看見瓦納那張死人臉同時說著同樣的話。
“有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這是瓦納第八次開口問瓦索了。
每次都是艱難的問話瓦納那毒蛇般語氣已經快讓瓦索走向崩潰邊緣了, “屬下,無能還未找到對方的蹤跡。”
“屬下在想。”瓦索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開了口,“是否情報有誤,我們白在這裡蹲守了這麽久。”
“放肆,你敢質疑我?”
突然瓦納大變臉嚇得瓦索連連下跪求饒。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瓦納現在看著瓦索心裡就煩躁,此事其實也不關它的事。
只是剛好瓦索撞上槍口了,加上瓦索也是二階中級戰士便沒有多為難它隨便就將它打發出去了。
看著瓦索灰溜溜的逃離這裡,瓦納心裡那縷火苗突然又冒了出來。
其實它也想過是否是自己的情報出了問題,可這一想法一出瓦納就瞬間把這種想法掐滅,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在這次計劃中下了多少賭注。
他讓母親的私自下令把在前線瓦索這個二階中級戰士調到自己身邊當護衛,要知道現任族長實力也就是三階中級戰士而已。
可想瓦索的調離對於前線的戰事有多大影響。
同時瓦納抽調保衛部落的一階戰士,這意味著只要有敵對勢力發現並發起進攻那族群肯定會損失慘重。
最重要的是自己還偷了部落的祖傳祭器魔音號角,這三點那一點不是死罪一條。
如果這次計劃失敗了那自己以前一切的努力都將白費,而以前被自己打壓的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瓦納看著緊握拳頭望向遠方眼神陰鷙道。
“最後的勝利者肯定還是我瓦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