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我看到他往這邊跑了,只要我們抓到他我們就發財了。”
“是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一個行走的銀幣啊!”
“抓到他我們爺倆就可以好好享受下大屁股妹妹的伺候了。”
“哈哈。”
兩名灰皮蜥蜴人提著長槍那是一個興高采烈氣勢洶洶,極速的從李雲霄灌木邊掠過嚇得兩人緊緊縮在那小小的灌木中不敢出氣。
待他們走遠了李雲霄兩人才松了口氣,他的喉部的手臂才松了些。
可它們還未走多遠兩人中年紀稍大的灰皮蜥蜴人突然停了下來,“大強停下,有些不對。那隻玀豬可是逃了一天不可能跑這麽快。”
說著眼睛就四處打量著旁邊可藏身的灌木,大強一聽瞬間明白什麽意思提著長槍就開始一個個撥開灌木找人。
瞬間氣氛又緊張了起來,李雲霄見狀心裡不由大罵。
“狗東西。”
李雲霄也瞬間感受到了身後男子手臂緊繃了起來,他側頭仰望著只看到男子一張消瘦的側臉。
雜亂的胡子充斥著他的下巴,這時男子反應過來了低頭輕聲嚴肅說。
“等下我拖住它們,你趁機跑,跑得越遠越好不要被這群畜生抓住了。”
說罷男子氣勢一變整個人弓著身子猶如下山猛虎,頗有破釜沉舟之勢。
李雲霄看著男子的變化咽了咽口水,沉聲道,“我們一起,人多力量大!”
徐斌一聽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李雲霄低聲道,“不用勉強。”
其實李雲霄心裡清楚就自己五點體質,估計也跑不遠。
而且現在自己也被灰皮蜥蜴人發現了,不殺了它們那它們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畢竟自己可是這是一個移動的,毫無危害的銀幣,而且還可以交給硬甲蜥蜴人當保護費。
這樣的話還不如拚死一戰可能這樣勝率還更大些,而且還是二打二,看身後的男子氣勢如虹應該是練過的。
李雲霄心裡也有些底故作鎮定道,“有我我們勝率會大些。”
徐斌看著調整過來的李雲霄眼神閃過一道光,看著兩隻灰皮蜥蜴人離他最多十步最後眯了一下眼似乎做了一些決定語氣似乎緩和了些。
“那你拖著那個年紀小一點的灰皮蜥蜴人,那個壯年灰皮蜥蜴人交給我。”
“記住只要你拖住它就可以,你可以抱住它。”徐斌不太放心的再次囑咐道這次聲音中夾雜了不少關心。
李雲霄沒有在說話了,兩名灰皮蜥蜴人已經無限接近他們了。
李雲霄不斷的打量著眼前猙獰的灰皮蜥蜴人,心裡想著該如何更久的拖住它為身後男子創造機會,身體也在不斷調整到最優狀態。
就那幾步距離弄得李雲霄精神緊繃,眼看著青年的灰皮蜥蜴人挺著一杆長槍輕輕伸向他們所在灌木,嚇得李雲霄額頭上的汗液不斷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徐斌見勢瞬間暴起徒手順著槍杆摸著,用力一扯青年蜥蜴人沒有反應過來手上的長槍瞬間脫手。
李雲霄見腦袋有點發懵但他也瞬間做出反應起身立馬撲向青年蜥蜴人,徐斌見這是機會提槍就像青年灰皮蜥蜴人刺去。
青年灰皮蜥蜴人身體基因裡的戰鬥本能立馬發揮了作用,一個側身躲過李雲霄的飛撲同時也躲過徐斌的致命刺擊。
槍口只在它的肩部留下一個口子,但也疼得青年灰皮蜥蜴人直咧牙。
只見它立馬提手將槍杆撥開同時提腳又是一踹將附在它身上的李雲霄踢開,
一切的一切就在眨眼之間。 旁邊壯年的灰皮蜥蜴人見狀,立馬提槍就要向徐斌殺去。
徐斌見狀身體立馬作出反應後退了幾步,可倒在地上的李雲霄可不會讓它作出這種行為,也顧不上胸口的疼痛立馬抱住離青年灰皮蜥蜴人沒幾步的壯年灰皮蜥蜴人大腿。
“先殺一個先。”李雲霄大喊道。
徐斌見壯年灰皮蜥蜴人被拖住立馬定神調整槍法,雙臂極速舞動他手中的長槍就像暴雨向青年灰皮蜥蜴人襲去。
青年灰皮蜥蜴人畢竟年輕,沒見過這種仗勢,立馬嚇破了膽急忙躲閃躲只見它身子不斷後退,但身上的傷口也不斷增加,它嘴裡帶著哭聲道。
“爸爸救我。”
壯年的灰皮蜥蜴人聽見兒子在呼救心裡急的不行,可他大腿上還黏著一個狗皮膏藥李雲霄。
它怒不可遏大罵道,“滾開,你這隻玀豬。”提槍就向李雲霄刺去。
李雲霄心頭一緊盡力避開要害,樸的一聲刺破他的肩膀。
鮮血濺了他一臉,這一下子徹底激發李雲霄的血性。
“乾你娘。”
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反手抓住槍杆為徐斌擊殺另一隻灰皮蜥蜴人拖延時間。
壯年灰皮蜥蜴人眼見青年灰皮蜥蜴人哀嚎連連,心裡暗急扯了幾次長槍不得動提拳就往李雲霄臉上招呼。
砰砰幾拳打得李雲霄頭昏眼花,李雲霄都覺得自己這張帥氣的臉都被打得變形了。
這把旁邊的徐斌的看得心裡急得不行,手中槍更加凶猛。
這把年輕的灰皮蜥蜴人害苦了,剛剛適應了槍法的頻率這一下子又陷入被動嘴裡不由大喊。
“爸爸不要管那個玀豬,他就是一個廢物先殺了這個玀豬就可以了,我快不行了。”
邊說著身上的血邊汩汩往下流,徐斌見它還有這心力報信瞬間怒目圓睜大喝。
“畜牲,拿命來。”
其槍快電點瞬間命中其軀乾,疼得它嚎啕大哭。
“爸爸救我。”
徐斌見狀青經凸起抽出長槍側擊將青年灰皮蜥蜴人打倒在地,大叫一聲。
“給老子去死。”
槍尖瞬間穿過年輕的灰皮蜥蜴人的腦袋,那粘稠的血液飛濺看得壯年灰皮蜥蜴人眼珠猙裂。
“兒子!”說著身體爆出無窮氣力,一腳將李雲霄踢飛提拳不管不顧就向徐斌打去。
“玀豬我要你死。”
徐斌心頭一緊俗話說打架就怕不要命的,只見他提槍迎擊可壯年灰皮蜥蜴人全然不顧整個打法就是以傷換傷。
徐斌給他一槍那灰皮蜥蜴人必然會回擊一記重拳,一來二回徐斌竟然陷入了下風。
當然這也不怪他,畢竟徐斌已經逃了一天在此期間他都沒有進過一口食他的身體機能已經被壓榨到極限了。
現在局勢太過惡劣了,灰皮蜥蜴人死死的將徐斌壓下身下徐斌橫著長槍苦苦支撐。
強大的壓力下他嘴裡的牙齒都被咬得哢哢作響,而他身前的灰皮蜥蜴人滿眼通紅嘴裡漏著口水還時不時發出低沉的獸吼。
“快……快殺了它!”徐斌喘著粗氣咬著牙從口中蹦出幾個字。
“你給老子死,為我兒子償命。”壯年灰皮蜥蜴人怒目圓睜道。
兩人對話間李雲霄都清楚的聽見了,尤其是兩人那急促的呼吸聲,兩人都已經達到身體極限了現在改變現場局勢的關鍵就落到他的身上。
“丫的。”
李雲霄罵了一句心一橫咽下一口老血右手發力想要將槍拔出,可槍頭卻緊緊的卡在肩膀處的骨頭之間退不得,這疼得他躺在地上齜牙咧嘴,他這才明白為什麽灰皮蜥蜴人要放棄長槍直攻徐斌而去。
不過他也深知一鼓作氣三而竭的道理,正的不行反著來一次右手一推這次長槍很順滑的推了出來。
長槍脫體的一瞬間李雲霄就感覺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但他沒有停頓撿起血淋淋的長槍一股作氣就向灰皮蜥蜴人刺去。
灰皮蜥蜴人想要反抗可身體已經被徐斌死死的鉗製住了,看著即將而來的槍頭只見它死死的盯著李雲霄猶如惡煞般怒吼道。
“玀豬你遲早會下地獄的,我會在地獄中等你。”
隨即一聲獸吼響破天際。
槍頭隨即而來,血液噴湧灰皮蜥蜴人就直趴趴的倒在徐斌身上。
“那你先下地獄去吧!”
說罷李雲霄瞬間癱倒在地軟趴趴的躺在地上不得動彈,這時他耳邊也想起了一陣系統提示聲。
叮~
擊殺普通獸人獲得2點經驗。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陣聲響。
“好像聲音就是從這邊發出來的。”
“快快快。”
“……”
嚇得兩人瞬間生起氣力坐起兩人相視一望,異口同聲道。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