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發第四天的傍晚,蕾艾茉娜騎著百麗到達了馬蘭克山丘底下的一個村莊。從山底的路上往山上面看去就能看到山頂還有著一個村莊,發著零星昏黃的亮光。
“小姐,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還是說直接去弄?”
“你覺得呢?”
“休息,百麗今天走一天的路了。”
“那就休息。”
再貧困的村子也會有供人消遣的地方,這是人基本的需要。蕾艾茉娜騎著馬在這個不知名的村子裡面閑逛,想要找到能夠住宿的酒館。
和蕾艾茉娜住的村子一樣,夜幕降臨之後路上很少有人閑逛,除了從酒館裡面尋歡作樂後回家的人,亦或者是去尋歡作樂的人。
這裡不像任務上面所寫的,這裡的人受到馬蘭克匪團的壓迫,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憂愁,反倒是滿是喜悅。
蕾艾茉娜在酒館門口的栓馬樁前把百麗拴好,走進了那比自己村子酒館還有熱鬧的酒館裡面。每個人在酒館裡面開懷暢飲,沒有一點受到馬克蘭匪團的影響。
“您好,您們二位是要點什麽嗎?啤酒?還是住宿。”
“住宿。”
“好的,三十銅幣。”
“嗯。”
莉莉絲從錢袋裡面拿出三十銅幣遞給眼前的酒館女郎。
“二樓左轉第一間房間。”
“哦。不過我想問一下,馬克蘭上面不是有匪團麽?怎麽這裡酒館還那麽的多人。”
“不不不……小姐,你們可不能把蘭澤維爾大人的自衛隊說成匪團。”
“為什麽?”
“蘭澤維爾大人讓我們這些周邊村莊不用向王國納高額的糧稅,我們只需要給他繳納糧稅好了。很少,只有王國現在的一半。”
“這樣啊……不過王國不管?”
“誰會管這裡幾個破村子的糧稅,就算是那些貴族們管也沒有用。現在王國的士兵早就成了貪生怕死的人了,誰都不想放棄穩定的工資。每天只要巡巡邏,鍛煉一下,保護其他地方免受魔獸襲擊來保證那些地方的稅收就好。”
“也是,更何況魔獸也不怎麽經常出現。”
“那兩位就自便,我要去廚房裡面端啤酒了。”
“哦,好。”
往二樓走去的時候,莉莉絲感覺到有個人拉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往拉動的方向看過去,看到有一個已經喝得半醉的男人拉著自己的裙邊。
“你們剛才問杜蕾雅關於蘭澤維爾大人的消息做什麽?你們……你們會是冒險者吧?”
“不不不,當然不是。你看我們兩個也不像是什麽冒險者不是?我們連武器都沒帶。”
“也是……”男子的聲音稍微放緩。“兩位美麗的小姐,請享受蘭澤維爾大人給這個地方帶來到安寧。”
“嗯。”
桌子另外的一個端著啤酒瓶的男子大聲喊著:“波蘭,快點來喝酒!女人有什麽好的?酒和兄弟才是最重要的!”
“來了來了。”
男子松開抓住莉莉絲裙子的手,繼續回到與朋友的盛宴裡面。享受著一天工作過後的休息時刻。
莉莉絲和蕾艾茉娜進到二樓的房間,房間中規中矩但是比很多路上面遇到的鎮子酒館房間好得多了。
“莉莉絲,你說他們為什麽不覺得我們是魔法師?”
“估計是看到我們沒武器吧,畢竟魔法師放魔法要說那麽一大串的咒語。”
“好像也是。莉莉絲,你覺得你有沒有魔法天賦?”
“應該沒有,
做點心的天賦還是有點的。” “到時候你也去學院學魔法?”
“這怎麽行,如果要上課的話就不能照顧小姐你了。而且我們也有可能不是一個班的。”
“我有辦法。”
“您說的辦法不會是用劍抵住考官的脖子吧?”
“正是。”
“別這樣小姐,我寧願不學也不希望你這樣做。更何況我學魔法也沒什麽用處,平日經常跟在小姐周圍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唔……也是,不過不知道學院的房間有沒有廚房。”
蕾艾茉娜和莉莉絲把行李放在地上面就走到浴室裡面放水泡澡。熱水微微的刺激能夠消除一天騎馬的疲勞,這對於現在不會疲憊的蕾艾茉娜來說不算什麽。
可這對於莉莉可很重要,她可不像蕾艾茉娜一樣一天到晚不知道累。她今天被馬顛了一天還要拿著兩個行李箱保持著一個姿勢,還要用腰部肌肉保持平衡,渾身上下都是酸痛。
“好舒服啊~”蕾艾茉娜的頭躺在莉莉絲軟軟的“枕頭”上面說著。
“嗯,總算是到了。”
“我明天就把那幫匪團的人殺光!不過這回要帶回的戰利品是什麽?”
“好像是他們的耳朵。他們的左耳後面都紋著一條小小火蜥蜴。”
“哦。”
“不過,小姐,我看這裡的人好像特別喜歡那名叫蘭澤維爾的人。”
“所以?”
“所以我希望您可以放過他們,反正您以後有的是機會屠戮不是?現在離進學院還有一年。”
“那可得看他們願不願意了,不過應該不願意。”
“只能看他們的選擇了。”
第二天的早上,蕾艾茉娜和莉莉絲洗漱完就收拾衣服到一樓吃早餐。
“一份土豆燉牛肉和小麥麵包。”
“好的,稍等。”
這一頓早餐隻吃了二十銅幣。不多,反正比蕾艾茉娜住的村子要便宜十銅幣左右。
“莉莉絲,這裡的早餐好便宜哦。”
“這個地方不用收稅,當然會便宜。所以您以後也要少收,如果少收的話點心師們應該也會很開心的。”
“嗯。”
蕾艾茉娜和莉莉絲騎著百麗往馬蘭克山丘跑去,至於行李還是放在了酒館裡面,反正到現在一天還沒有過。任務只要二十分鍾左右就可以完成,到時候回來取就好。
往山丘上跑去的時身旁也有下山的劫匪跑下山去進行每日的巡邏,保護納糧的村民們不受傷害。這地方要是稍微可以富一點的話,王國也不會不管這個地方被人佔地為王。
其中一個下山的騎馬的土匪看到了有著異色頭髮的蕾艾茉娜,不過看到馬匹上面沒有武器,也就是單純的看了一眼沒有多管。說不準這是需要投靠蘭澤維爾大人的苦難國民。
山丘的村子比下面的村子大得多,不然也不能容納八百多人在這裡居住,佔山為王。村子周圍有著用高大木頭圍成的城牆,城牆上面有著能夠站立弓箭手的城牆。
“你們兩個!是來幹嘛的?”
站在城門的弓箭手站崗的看到了站在城門外面的蕾艾茉娜和莉莉絲。
“我小姐來找蘭澤維爾大人。”
“那麽請接受檢查。”
過了一會,有著五米高的城門從後面被兩名守門的士兵從裡面拉開。莉莉絲還好奇兩個士兵怎麽拉開五米高的城門的,直到她看到了城門下面的滑輪。
蕾艾茉娜和莉莉絲兩人從百麗的背上跳下,接受著守門衛兵的檢查。這裡的衛兵沒有統一的的著裝,只有他們後面耳朵紋著的火蜥蜴表明他們的身份。
衛兵的手在蕾艾茉娜身上東摸西摸讓她很不舒服,心情變得開始煩躁起來。不過莉莉絲可就不一樣,她覺得這樣單純的摸一摸也沒有什麽。
不用莉莉絲被檢查的時間更長。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蘭澤維爾大人就在營地最高的那個建築裡面。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過走到。”
“哦。”
“莉莉絲,你要不在外面等著?”
“嗯,按小姐您說的做。”
(最高的建築……)
蕾艾茉娜看向村子裡面最高的建築那邊。這裡的建築除了居住用房之外也就只有一兩個沿街的店鋪。
除了居住和賣些日用品的店鋪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被改造成了練兵的場所。兵器碰撞發出的金屬碰撞聲在道路兩旁時時響起,還有爆炸的聲音。
透過屋子的縫隙,蕾艾茉娜從裡面看到了一些紫色和藍色的彈道。
是魔法的痕跡。
不過因為混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只能聽到依稀的魔法吟唱聲音。
道路的盡頭便是那蘭澤維爾的房子。房子是一棟三層高的建築,樣式和其他的房子沒有什麽區別,單純就是比其他房子二層樓房高一層而已。
門口沒有像王宮那種國王親衛隊,什麽也沒有,只有一個坐在門口抽煙的獨眼中年男子坐在門口抽著煙。
“小姐,來找誰?”
“來找蘭澤維爾。”
“我就是。”
“哦。”
“找我有什麽事?”
“我現在接了一個任務,要把你們處理掉。”
聽到這裡蘭澤維爾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不過看到眼前的這個紅發女子沒有帶武器便沒有把劍。要是魔法師的話這個距離還沒有戰士作為護衛是根本不可能吟唱出來魔法的。
“除掉?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這裡八百多人,而你只有自己一個。”
“不要挑釁我。我的仆人說想要我放過你們。任務裡面要的是你們那有火蜥蜴紋身的耳朵,所以我只要弄到八百隻耳朵就好。”
“我憑什麽聽你的?”
“你不聽我的我就把你殺了!”
“沒有武器你怎麽殺我?”
話音剛落蘭澤維爾看到眼前的紅發少女的左手手心出現了一個劍柄。
蕾艾茉娜拔出左手的屠滅之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進蘭澤維爾的腹中,從下往上挑起把蘭澤維爾開膛破肚。
蘭澤維爾隻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有一陣刺痛,然後消失了,整個腹部變得涼颼颼的。緊接著就是下半身感受到一股暖流,低頭往地面看去,看到自己的腸子吊在半空中,鮮血從創口處像瀑布一樣流到地面上。
“啊啊!”
因為恐懼和疼痛產生的的慘叫聲遍布整個營地,在道路兩旁的劫匪也都拿起武器跑了過來,他們向蕾艾茉娜發起無謂的衝鋒,拿弓的士兵們把箭矢射向她。
蕾艾茉娜以普通人難以理解的速度一邊躲閃飛來的箭矢一邊衝向其中一個士兵。鐵做成的武器在屠滅之劍面前就像是布丁一樣被輕易砍斷。
屠滅之劍深深插入了劫匪的腹中,就像是剛才蘭澤維爾一樣,被開膛剝肚。不過他比蘭澤維爾更慘,腸子和內髒直接被切斷,隻留下了為慘叫供給能量的心臟。
製造慘叫可不只有開膛剝肚,砍斷四肢或者給予腰斬都是製造慘叫的源泉。蕾艾茉娜喜歡血腥味,用身體制作出來的屠滅之劍在偷偷的吸取沾在劍上的鮮血來供給享受嗜血的主人。
“舒服的感覺……真是讓我受不了,你們快喊大聲一點!”
蕾艾茉娜興奮的臉上有著微微的紅暈,噴到臉上面的鮮血掩蓋了那讓人愛憐的紅暈殺上。
“不……不可能的!我們這麽多人,連王國的士兵都能擊……”
其中一個劫匪感受到蕾艾茉娜的力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得住的。正要拔腿逃跑的時候被衝過來的蕾艾茉娜一劍插在後背,整個背部被切開。
“快跑!這是怪物!”
街上面抵擋蕾艾茉娜的劫匪紛紛往營地那唯一的門口跑去。她沒有追過去,因為劫匪散發的恐懼讓她享受。
可他們卻無論如何也跑不過蕾艾茉娜,最終她比劫匪們更搶先一步到達了營地門口。
在城牆上面的弓箭手們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看到營地裡面的慘叫著往門口跑來。可當他們站在城牆上面的時候看到街道盡頭連著蘭澤維爾房子的滿地血跡和蠕動的人們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了。
營地遇到了襲擊!
蕾艾茉娜跑到城牆上面用屠滅之劍如數招待了城牆上面的士兵,她現在有用不完的體力和精力,一切動作就是那麽的迅速,那麽的有力。
城牆的大門被恐懼的劫匪們打開,剛剛合力把門栓扯下的時候,蕾艾茉娜也剛好處理完城牆上面的弓箭手。她從有十米高的城牆跳到大門那邊,堵住了劫匪們逃生的路口。
原本作為防禦的城牆已經變為死亡的牢籠。牢籠裡面放著一頭危險的野獸。
劫匪們繼續逃命,有的往城牆上面跑去有的往營地裡面衝去。上了城牆的劫匪因為過度恐懼直接從十米高的城牆往外面跳去,最後摔死或者摔傷在外面。
營地訓練場的士兵們聽到動靜之後也來到了大門這裡,看到臉上浮現著快樂笑容的蕾艾茉娜。
那麽的危險,又那麽的美麗。
劫匪們圍成一個陣型保護他們其中會魔法的魔法師們,保證感恩的吟唱不會被打斷。
蕾艾茉娜像洪水一般衝散了螻蟻一般的士兵,逼近了一位有著棕色頭髮的女法師。
“向世界的水元素主宰伯斯康帕祈……”
蕾艾茉娜從肩膀開始,一劍砍掉了法師左半邊的身體。慘叫聲在這裡面此起彼伏, 這下幸存的劫匪才知道一個怪物進到了營地裡面。
其中有一個法師想到用魔法把城牆轟開,在蕾艾茉娜正在屠殺其他人的時候他順利的吟唱出魔法,就連魔法陣也出現在了手掌前面的空中。
“啊啊!”
很可惜,她的兩隻手被已經處理完另一邊的事情的蕾艾茉娜砍斷,象征著希望的魔法陣也隨之消失。
蕾艾茉娜像是死神一樣瘋狂的追著逃命的士兵,她的視線也開始變得越發清晰,在她眼裡士兵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屠滅之劍增強著凡人之姿的主人,讓她的主人享受在這場盛宴裡面。
確定營地的露天地方沒有可以折磨的劫匪和還躺在地上面作生命最後掙扎的劫匪之後,蕾艾茉娜開始檢查每一棟房子,憑借著判罪之劍對於生靈與生俱來的感知,她在房子裡面還找到了躲起來的劫匪。
把他們都一一折磨致死。
微弱的興奮感頻率越來越強,以至於讓她有著【肉體強化】的腿都有些許不受控制的抖動。
蕾艾茉娜在屋子裡面找了張椅子把屠滅之劍收起來後坐在上面,慢慢回味著剛才慘叫和恐懼以及鮮血給予這個身體的刺激。
屋子裡面還有手指在抽動的腰斬屍體,這對她來說無所謂。在她看來其實人和動物也差不多,都有一樣名字的內髒,就是多了靈魂而已。
盡管還剩下一點興奮感,不過已經沒有剛才頻率那麽高了。這種頻率在【判罪之劍】下可沒那麽高。
(好,出去找莉莉絲進來割耳朵,然後回去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