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鎮之外荒涼的雪原上,一群人影聚集在一起。
“洛夫老大,今天真的要打冬鎮嗎?”一個穿著冬狼皮,雙眼清澈的黑發小個子低聲說道。
這時同樣披著冬狼皮,但是比小個子高半個身子的男人走了出來,每一腳都將雪地踩凹陷了下去。他手裡拿著巨大鋼鐵斧子,滿臉刀疤,雙眼凶狠低聲說道:“你說呢!波比!你要學聰明一點,乾狩獵團的,你一定要果斷,不要猶猶豫豫的。”
波比雙眼注視著洛夫,雙眼中透露出仰慕的目光,細膩小手緊緊捏住鑽石小斧頭,雙眼燃起了戰火,鏗鏘有力地喊道:“是!洛夫老大!”
洛夫一聲呼喊,巨石般肌肉手臂甩了甩鋼鐵巨斧,似乎天空的冰雪都快被劈開了一般,雙眼中露出強勢戰意,爆筋嘶吼著。“小的們!給我殺啊!!!!”
此時站在洛夫身後的三十多個小弟們全部受到了他的鼓舞,躍躍欲試,大聲呼喊,高舉武器,朝著冬鎮大步衝了進去。
.....
冬鎮內。
帝木單手一揮黑炎結陣散出,暗黑色火焰呈傘形狀完美地與空中的冰光箭撞在一起。一陣黑光閃過黑炎快速地融化了光冰,不斷地發出呲呲聲響。
洛鶴愣在原地看著眼前落在地上的殘箭,和帝木雙眼中騰出暗紫色光芒,不禁一愣。“他到底是誰?”
帝木嘴角上揚,踱步衝去,雙手炸出黑炎,速度很快。
洛鶴來不及反應,隻感受了一股強烈的熱風和熾熱的黑光,她緊閉雙眼,等她睜開雙眼時,眼前懸停著一隻被暗黑色龍鱗覆蓋的龍爪,還有一雙暗紫色雙眸注視著她。
洛鶴不禁後退兩步,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帝木黑炎之中夾雜著恐怖龍息,她不斷地發抖,盯著眼前被黑鱗包裹的手臂。
帝木微微一笑,一把順手收回了黑炎與龍爪,雙眸變成異色。淡淡地說道:“走吧,姑娘,我只是打聽消息,也不會為難老板。”
洛鶴還沒有從剛剛的壓迫感中緩過神,大口呼吸著,冰潔的臉龐上露出顆粒般的汗水。“你到底是誰,為何有如此能力?”
帝木看著眼前雙眼中透出光芒的女孩,只是笑道:“我誰也不是。”
洛鶴也注視著帝木,腦海中不斷地回蕩著剛剛帝木恐怖力量,歎了歎氣說道:“算了。隨你吧”說完轉頭給大胡子老板點了點頭便化為一道光冰散去。
這時帝木轉頭看著老板,淡淡地說道:“老板,你哪裡還有酒嗎?”此時周圍的人們,都不敢說話,都自覺地散去了,繼續恢復了往日的生活。
老板聽到帝木的話,連忙點頭說道:“有的,有點,小哥。”
說著帝木笑了笑,和老板回到了賞金館。
一進賞金館,老板立刻從酒櫃上拿出了一杯上等的好酒,說道:“小哥,你隨便喝,全當我請你了。”
帝木笑了笑沒有拒絕,一手接過正在冒出輕微氣泡的黑黃啤酒,一飲而進。一股清涼的感覺衝刷著喉嚨。“啊!老板好酒。”
老板笑著說道:“小哥,這可是冬鎮特有的冰黑啤,自然是很好的,對了,小哥,你為啥要尋找那個閻鬼劍士啊?你方便說一下嗎?”
帝木雙手搭在木桌上,淡淡地說道;“因為我要組建狩獵團,我需要人手,聽說這個閻鬼劍士很厲害,就想去問問。”
老板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的帝木說道:“小哥,你可知道狩獵團可是一個大團體,
要組建狩獵團怎麽才找一個人?狩獵團一般都是幾十人,幾百人的,你就算找到了閻鬼劍士,也就兩個人。實力也遠遠不夠啊” 帝木繼續喝著黑啤,淡淡地說道:“哈哈,沒事,夠了,我的狩獵團十二個人就行了,我未來一定要打開宇之門的秘密。”說完帝木雙眼之中冒出光芒。
老板聽到了帝木的話愣在了一旁。“宇之門?十二個人?小哥,你在開玩笑嗎?宇之門可是世界各大勢力都沒有解開的秘密,你卻想要去揭開?”老板驚訝無比。
帝木一臉認真地說道:“是啊,怎麽了,只有想不想,沒有做不做得到。”
老板看著眼前充滿野心的男人,和他及其認真的神情。不自覺地心生敬畏。“小哥,你真是厲害。”
帝木笑了笑將黑啤一飲而盡,緩緩站起,扔出了幾枚銅幣笑著說道:“謝老板。”說完轉身朝著酒館門外走去。
帝木剛好推開大門,風雪中傳來了呼喊聲。
“救命啊!救命啊!冬狼狩獵團來了啊!冬狼狩獵團來了啊!”呼喊聲回蕩在整個冬鎮。
大胡子老板也聽到了呼喊聲,瞳孔緊縮。連忙招手喊著:“小哥!快跑!狩獵團的來了!你別再這裡待著!雖然你很強,但是對面三十多人,你雙拳難敵四手啊!”
這時周圍的賞金獵人們也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怎麽回事?最近狩獵團入侵的事情越來越頻繁了啊!”
“是啊!算了可能後面要換個鎮子接任務了。”
大胡子老板連忙跑到了門後外,拿著巨錘敲響了巨型鐵鍾,沉厚的聲音回蕩在風雪當中,同時告知著小鎮的每一個人,狩獵團的人來襲。
鎮子所有人聽聞聲響,連忙緊閉窗戶與大門,躲在自己平時準備好的安全屋內。
同時大胡子老板衝到角落裡打開了地窖,揮手示意旁邊的賞金獵人們,獵人們很快都朝著地窖裡跑去。因為他們知道狩獵團和幾個人成群的賞金獵人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大胡子老板神情焦急朝著帝木呼喊。“小哥!快走啊!我這裡有地窖,可以臨時躲一下啊!”
帝木微微一笑說道:“沒事。”說完他朝著門外的大雪走了出去。
老板看著帝木離開地身影不自覺地歎氣道:“哎,年輕人為什麽要如此輕命啊。”說完他連忙關閉了地窖入口,躲了下去。
帝木已經走在了街道上,嘴裡啃著從街邊攤位上拿的雪梨,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