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見楚飛走了過來,心想:“今天真霉,又遇上這瘟神,上次遇上他就沒什麽好事,還讓老子在家養了這麽多天,現在還沒痊愈。老子在家躺在床上都快發霉了,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一點,出來和兄弟們喝喝小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沒想到又遇上了這瘟神。這不是霉是什麽。”黃毛心裡有一萬個草尼瑪在奔騰。
楚飛見黃毛一直盯著他,沒說話。
“怎麽,見到老熟人了,怎麽連招呼都不打?這也太沒禮貌了。要不要我教教你啊。”楚飛慢慢地移動著腳步,朝著黃毛走去。
“你。。你想幹嘛?”黃毛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表情有些慌張地說道。
“我想幹嘛?你心裡應該明白的呀。還不叫你的人把那女孩乖乖的給我放了。”楚飛瞪著眼睛,嚇唬道。
“把。。把她放了。”指著拉女孩的那個道。黃毛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毛哥,你怕他?”站在黃毛身邊的人,瞅了瞅楚飛,撇了撇嘴對他說道。
“黑皮,不說話可沒人把你當啞巴,那人可不好惹。”黃毛小聲地對他說道。生怕楚飛聽見。
可楚飛偏偏聽見了,嘴角微微地翹了一下。心想:“算你小子還有自知之明。”
“我們這麽多弟兄在這兒,還怕一個乳臭未乾的矛頭小子,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青龍會的顏面何在啊?”黑皮不依不饒地說道。
黑皮看上去一米七的樣子,雖然沒黃毛那麽胖,但是從整體的外形來看,各個部位都很結實,應該是練過幾天功夫的人。但楚飛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你小聲點,別讓他聽到了。”黃毛有些害怕。
上次被楚飛打得怎麽嚴重,恢復得這麽快一是有杜豹專治內傷的藥。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身體條件還比較好,從來沒有收過傷,所以恢復起來就快很多了。現在他最擔心楚飛萬一再動起手來,他再次受傷的話。那他可不得恢復就沒這麽快了,那他就就要在家躺幾月了。幾天他都已經受不了,更何況要在家躺好幾月。
“毛哥,我現在發現你怎麽沒以前了,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呀你腦子是不是被打傻了。”黑皮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黃毛今天會這樣。這和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黃毛見酒吧裡的人,全部都圍過來看熱鬧來了,萬一有人偷偷報了警,警察來了就不好了。黃毛突然想了一個辦法。
“楚飛,我們先找個包間,有話我們到裡面談。你看成嗎?”
“我看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只要你把這女孩給放了。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對了,還有就是。現在你把欠我的錢該還了。”
“你。。。。。。”黃毛一聽到錢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老子被你打成今天這樣,不但你不賠錢,反倒向我要錢。生氣地道。
“怎麽,毛哥,你還欠他的錢,從來都是別人欠我們的錢,現在你怎麽還會欠別人的錢?”黑皮腦子更想不明白了。
“你收別人的錢,我收你們的錢,這也是情理之中的。要知道這大自然中有種循環的過程,那叫一物降一物。”
“毛哥,你什麽時候欠那小子的錢了。你是不是去賭了。老大就叫你不要去賭了,你怎麽不聽呢?”黑皮知道說不過楚飛,隻好對黃毛說道。
“我。。。。。。”黃毛也不知道怎麽說了。要是當做這麽多兄弟的面把真話給說了出去,那他怎麽還在他們面前立威呢?
“還是我來說吧。上次他被我打了,我這人有個習慣,那就是只要一動手,那可以要付錢的。我這人其實收費也不貴,一秒鍾十萬。我打他隻用了隻用了十秒,但是我的什麽精神損失費呀,還有什麽營養費呀,等等我就不一一說了。總共加起來也不多,一共三千萬。我看在他的態度灰常灰常的好,還有就是又傷得這麽嚴重,我這人也看不慣別人可憐,所以我就給他打了一折,就收他三百萬把。這也算我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