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你怎麽了?”楚飛見王慧芸在哭,關心地問道。
“剛才醫院打來電話說我媽快不行了,叫我馬上去醫院。”王慧芸哭著說道。
“那我陪你到醫院去吧,”
“要是韓總找你怎麽辦?”
“沒事,要是她知道了這事,肯定也會讓我去的。”
“那好那我們進去向她說一聲。”
“好”兩人走進了韓若冰辦公室。把這件事給她說了。韓若冰立馬答應了,還讓楚飛好好地照顧好王慧芸。
在路上楚飛開著車看著王慧芸安慰道:“芸姐,別著急,好人會長命百歲的。”
“嗯,謝謝你,楚飛”王慧芸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很快就接通了。
“喂,姐。什麽事?”電話那頭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了過來。
“媽,快不行了,你馬上到醫院來。”王慧芸說著,又哭了起來。
楚飛順手把紙巾遞了過去。
“不行啊,我學校還有課,來不了啊。”
“你讀書重要,還是媽重要啊?你趕快給我滾到醫院裡來。”王慧芸用命令地語氣說著。
“那就這樣吧。”小茹連忙掛了電話。
“喂,喂小茹。既然敢掛我電話。”
兩人很快來到了醫院。走進病房一看,只見一個老人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王慧芸立馬跑了過去握著老人的手哭著:“媽,媽你快醒醒啊,你別丟下我和小茹啊。”
楚飛見王慧芸這樣,隻好走過去安慰她一下。他走了過去仔細地觀察了老人,他感覺到老人也許還能治好。
“芸姐,你別忙著哭,說不定還能挽救。”
“真的嗎?但是醫生都說了不能救了。”王慧芸看著楚飛,哭著說道。
“你讓開,讓我來看看。”
王慧芸立馬聽到楚飛這麽一說,立馬站了起來。
楚飛走到床邊,手放在老人的手腕上,給老人把把脈。
“這是那個庸醫看的啊,明明可以救為什麽要這樣說呢?真是的”過了一會楚飛生氣道。
“真的嗎?”王慧芸聽見楚飛這樣說,高興地看著說道。
“是真的。芸姐,難道我還會騙你嗎?”
就在這時幾個醫生後面跟著幾名護士走了進來。聽見楚飛的話。有點不滿地說:“誰在這裡大言不慚啊”說話的人四十多歲帶著一副高度眼睛。
“是我怎麽了?你確定她就不能治了?”楚飛走到陳劍面前。心平氣和地說道。
“王小姐,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請你做好思想準備。”陳劍看了看楚飛,原來是個毛頭小子。根本不把楚飛放在眼裡,繞過楚飛走到病床前說道。
“陳院長,剛才楚飛說有救,你怎麽說沒救呢?”王慧芸現在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了。
“他說的話,怎麽能信呢?他只是在安慰你而已。我和幾位專家都看過化驗的結果,確實是這樣的了。”陳劍扶了扶眼睛說道。
“呵呵,這病都治不好,還專家,什麽專家?狗屁專家吧。”楚飛看著那幾名所謂的專家,嘲諷道。
這幾位專家都還比較比較大度,沒和楚飛一般見識,以為只是一個年輕人一時接受不了,所說的氣話。
“要是我能治好的話,那你們以後就不要稱專家了”楚飛見他們沒說話,又說道。
“小子,別在這大言不慚,你以為是一般的咳嗽感冒嗎?”陳劍勸道。
“是啊,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還是太嫩了,說話都不經大腦。”
“這幾位都是國內最好的內科專家了,怎麽說話的呢?”
幾個護士在議論起來。
“那好既然她們都說你們是國內最好的專家,我們來打個賭,行嗎?”楚飛看著陳劍說道。
“哦?怎麽個賭法?”陳劍笑著說。
“如果我要是醫好了,那你們以後別打著專家的名號去招搖撞騙了。”
“你。。。。”其中一個專家生氣地指著楚飛道。
“讓他把話說完。別著急嘛。要是你治不好呢?”陳劍拍著那位專家道。
“我要是治不好那我就請來臨海市各大報社和電視台的記者在醫院外面當眾向你們道歉。 並且還會請記者大力地宣傳你們的豐功偉績。怎麽樣?”
“你?你憑什麽能請來那些記者。”專家問道。
“我是不行,但是我未婚妻行啊。”楚飛搬出韓若冰來幫他打氣。
“你未婚妻是誰?”
“我未婚妻就是韓式集團總裁韓若冰。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問問她,她是我未婚妻的秘書”楚飛指著王慧芸道。
“是,我是韓總的秘書。”王慧芸站了起來。
“好。就依你。你可別反悔喲。”陳劍說道。心想:“明明馬上就快死了的人,還怎麽救。”
“那好。那你們就出去吧。我要開始了。”
“我怎麽知不知道你會不會逃跑啊?”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要是我跑了你去找我未婚妻就是了。”
“好,那我們就先出去吧!等著他在大眾面前怎麽像我們道歉的”陳劍幾人說道。走了出去。
“楚飛,你行嗎?要是不行就算了。”王慧芸看著楚飛說道。
“你放心吧。你先出去,等下就好了。”楚飛一邊說道一邊把王慧芸向門外推去。
等人全部都走完以後,楚飛關上了門來到病床前。從兜裡掏出一顆他師傅所煉製的丹藥。雖然他也會煉製,由於時間的關系用現成的比較好。這可是楚飛下山的時候偷偷地從他師傅哪裡偷來的一共就五顆。
楚飛把藥喂進老人的嘴裡,運著無心訣使其快速的溶解。
不到二十分鍾,老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楚飛高興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