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王慧芸也知道什麽姿勢該怎麽擺放了。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嘛。”雖然有些還需要楚飛來該進,但這次比上一次要好很多,真是孺子可教也。
又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苦苦征戰,楚飛終於還是敗下了陣來,這也印證了一句話:“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這句話放在這再也不過了。
兩人躺在床上等心情平靜些以後,王慧芸又準備起身了。
“你又幹嘛去?”楚飛一把拉著王慧芸說道。
“我真的要去做飯了。”
“不行,剛才的故事還沒說完,你不許走。”
“我要走。我就要走。”王慧芸害怕楚飛再一次地去蹂躪她,她已經經不住楚飛那強有力的攻擊了。
“你說完,我就放你走。”
“真的?”
“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呀。只要你把剛才的說完,我就放了你,而且不會再碰你,不然我就要再再一次發動攻擊了。”楚飛做出又要進攻的姿勢。其實他也已經很累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已經戰鬥了兩次,而且中間休息的時間也不足半小時,這也對他的身體是一種考驗,再加上還沒吃飯。看著這美景,也只能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好。。好,我說。”看著楚飛那來勢洶洶的樣子,王慧芸立馬說道。
她又開始回憶起讓她現在都記憶猶新的往事。。。。
我們等畢業典禮完畢後,就照著鄧輝說的時間和地點去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後,再吃了一個飯就回去了。
“那你們都聊些什麽呀?”楚飛聽到這看著王慧芸說道。
“也沒什麽就是隨便聊聊了,聊聊到哪去讀研什麽的。”
“那你們聊了多久呀?”楚飛繼續問道。
“幹嘛?難道你吃醋了呀?”王慧芸也轉過頭看著楚飛,笑咪咪地說道。
“額。。。。那有。”楚飛一時感覺被他問到了。不知道怎麽回答。心想:“難道是真的吃醋了。”
“你嘴還挺硬,你看臉都紅了。”王慧芸手指著楚飛,笑道。
“你笑,我讓你笑。”楚飛雙手又攀上了高峰。
“討厭,你不是說不整人家了嘛?怎麽又來了。”王慧芸有些不爽的說道。其實嘴上說,但心裡還是很需要這種感覺的。
“讓你笑話我。這時給你的懲罰。”楚飛繼續用力。這感覺真是太爽了。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一會兒不摸渾身都不自在。
“好了,你夠了嗎?還想不想再聽下去呀。”兩人在一陣打鬧後,王慧芸不想再一次栽在楚飛的手裡,連忙轉移話題。
“那你繼續。”
“你把手拿開,我再說,不然。。。。哼。。。”
“好。”楚飛把手拿來,王慧芸又繼續說下去。。。。。
又過了兩年,我們也同時把研究生和博士都讀完的這一段時間裡,他也幫了我不少。每次都在需要他的時候他都在,那時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位白雪公主,在需要幫助的時候白馬王子總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鄧輝出生在一個比較富裕的家裡,家裡有很多錢,每次我們出去玩的時候他總要給我買珍貴的奢侈品,但是我沒有答應。我隻想找一個一生對我好的人,不管他是家裡有多窮,也不管他家裡有多富,我都沒放在心裡,我只求能和他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我就心滿意足了。
在我把鄧輝帶去見我爸媽的時候,他們認為一致以為鄧輝是只能是一個嘴上功夫很厲害的人物。不同意我兩交往,還讓我離他越遠越好。但我以死為要挾,他們也不能不同意。等到我們畢業之後,我們就結了婚。
我們在結婚的當天,在場的親朋好友都認為我們是一對金童玉女除了我父母他們以外。
在我們第一次洞房花燭夜裡,當他準備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可沒想到他怎麽也進不去,我也很焦急。
剛開始我還給他鼓勵,讓他慢慢來,但他就是不聽,還是要強行的上,可每次都是這樣。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他穿好自己的衣服到書房說去查資料。但一整夜都沒回來。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就以這樣的方式過去了。
“哈哈。”楚飛聽到這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你。。。。人家說,你還笑得出來。”用粉拳在楚飛的胸膛上不停地敲打著。
“好好不笑了。。我要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