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狠狠地把王慧芸摟在自己的懷裡,輕聲細語地在王慧芸耳邊說道。
“你。。。”王慧芸想從楚飛的懷裡掙脫出來,但怎麽掙扎也掙扎不掉,反而楚飛越摟越緊。
王慧芸不能掙脫掉也只能跟著楚飛的腳步往前走著。
兩人剛好下樓就看見王慧芸的母親正一個人在飯桌上吃著飯,看著我們緊緊地抱著下來,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媽,我還沒做飯,你怎麽一個人就在吃呀?你吃的是什麽呀?”王慧芸從楚飛懷裡擺脫出來,走到老人身邊問道。
“我當然吃的是飯啊!不然我吃的是什麽。”
“可我還沒做呢?你等著我這就去做。”王慧芸見桌上也沒什麽菜,以為母親是吃的是剩下的,於是一瘸一拐地就往廚房走去。
“站住,你幹嘛去?”老人叫住了王慧芸。
“我去做飯呀,桌上什麽都沒有,不做吃什麽。”
“你給我過來,坐下。剩下的就交給我女婿就行了。”
“女婿?誰是你女婿呀?”王慧芸走到桌前坐下,裝傻地問道。
“他呀。這屋裡就我們三人不是他還會有誰?”老人指了指楚飛。
“媽。你也太。。。。。”
“我太什麽呀。”老人打斷道。
“飯菜我已經做好了,就在廚房裡面,本來該我去把飯菜端來的,但由於這人老了呀,手腳都不靈活了,這也只能讓我家的女婿你去把廚房裡的飯菜端來了。”老人故意把楚飛支開。
“好。”楚飛應了一聲,就往廚房走去。
“怎麽樣?挺舒服的吧”老人見楚飛走遠後,輕聲地在王慧芸耳邊問道。
“媽,你說什麽呀。那有。。”王慧芸臉一下就紅了。
“呵呵,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麽還像一個少女一樣呀。這又有什麽的呢?我跟你說啊,我是過來人,對於這方面我是比你要有經驗的。每一個人對那方面都是有需求的,只不過每個人在不同的年齡段是需求量是不同的,我們就比如說男人在二三十的時候那可是他們的高峰期,每天晚上都想要的,而且一次是滿足不了他們的。等到了三十多四十來歲就下降了。每天也差不多一次吧。再到了四十多五十來歲那就更不說了已經不行了。而女人卻恰恰相反。年齡越大反而對那那方面需求就會越大。我像你那個年齡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和你爸來個兩三次才睡得著。不乾那事都睡得不安穩,心裡總覺得缺了些什麽東西,所以說女人就要為自己的幸福而活著。女人一旦過得幸福了那什麽事都能迎刃而解了,而且還對皮膚有好處,你看今天你的皮膚就要比以前要好很多。”
“你幹嘛要給我說這些呀?”王慧芸慢慢地抬起紅紅的臉蛋,朝著母親問道。
“你們在說些什麽呀?幹嘛這麽神秘。”楚飛端著兩道菜走了過來,見她們母女兩在嘀咕些什麽。
“沒什麽,就是隨便聊聊。對鍋裡還有兩道菜你也去端來。”老人又吩咐道。
“哦好。”
“你說我給你說這些幹嘛?難道你不知道。”老人見楚飛走遠,又靠在王慧芸耳邊說道。
“不知道呀。”
“你。。。。我這是在幫你。以前你和鄧輝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就沒聽見你會有今天這麽大的動靜。”
“啊。你聽見啦?”王慧芸聽見母親這麽一說,臉更紅了,又把頭低了下去。嘴裡還嘀咕著:“真是羞死人了。”
“有什麽羞死人的呀。再說我聽見了那又有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聽見了也沒什麽呀,我還鼓勵你們再接再厲呢?我可想找到抱上外孫呢!”母親繼續幫女兒做著思想工作。
“我有這麽大聲嗎?”
“呵呵,不大聲一點不大聲。要是這附近有人恐怕他們聽見你那叫聲都已經爬上我家窗台上去了。”
“啊。。”
“啊,什麽啊。我給你說啊。在家裡在沒人的時候,就得大聲的叫出來,這也可以讓他更加心奮,他越是心奮呀,我們就會越享受。比起我來,你可差遠了。想我和你爸那時,那一次我不叫的挺大聲的。有一次我沒叫,他就說,你不叫我還蠻不習慣的呀。”
“你也大叫呀。”
“是啊。我為什麽就不能大叫呀?這極其享受的事,幹嘛不大叫呀?”
“看來我們家是有遺傳的。”
“哈哈,是,是有遺傳的。”母女兩對視了一眼,就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