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瓦爾的推薦下,等到拉斐爾抵達艾瓦爾所說的那家店的時候發現門口的顧客早已經排起了長龍,看這個樣子排隊估計都要排上兩個小時,而且這家店十分任性,擺明一天隻賣多少個一律不多賣,要是想要吃到需要明天來。
不僅如此還特別標明他們家是最正宗的雷鳥千層餅。
看這個長龍隊伍的樣子拉斐爾都不認為自己能夠排到而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女性聲音突然響起:“拉斐爾!早上好啊!你也來買雷鳥千層餅啊!”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千鳥道館的副館主潔拉絲啊。
“潔拉絲小姐。”拉斐爾笑著朝潔拉絲招手。
潔拉絲提著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口袋朝著拉斐爾跑了過來,還沒站穩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剛出爐的雷鳥千層餅遞給拉斐爾:“你肯定是來買這個的吧,正好我多買了一些,送你一個吧。”
“這怎麽可以……想必潔拉絲小姐排了很長時間才買到的吧。”
“沒事沒事,這些雷鳥千層餅本來就是我和艾瓦爾前輩一起吃的,聽說拉斐爾你今天要來,考慮到這裡每天的盛況,所以我專門多買了幾個,送你一個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快來嘗嘗吧,保證讓你第一口就吃到頭皮發麻的雷鳥千層餅。”
拉斐爾從潔拉絲手中接過雷鳥千層餅,和一般的千層餅不同,這種雷鳥千層餅所使用配料中最主要的一種配料所使用的樹果是將釋陀果和霧蓮果按照一定比例分配,最後再搭配一種只有阿羅拉地區才有的金黃色花蜜製造而成,再搭配花椒,蔥花,火腿丁等食材製作而成,而製作方式比較煩雜,因此會這麽限量也是情有可原。
因此一般來講每個顧客每天只能買兩個,每天限量五千個,不過潔拉絲似乎通過什麽特殊途徑,一口氣得到了八個。
當拉斐爾第一口咬下去的時候,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遍布全身,但這並非那種被電觸的感覺,全身就像是接受魚療的那種舒適感,拉斐爾直接召喚出寶可夢們,每隻寶可夢一隻嘗了嘗,紛紛有了和拉斐爾一樣的感覺。
而且分量也很足,想拉斐爾這樣的訓練家一份下來就完全能吃飽了。
至於暴鯉龍的胃口那就另當別論了。
吃完了手裡的雷鳥千層餅,拉斐爾意猶未盡:“要是有食譜和材料的話,說不定我也能夠複刻出來,但是先不提食譜和材料裡面的樹果種類,光是金黃色花蜜就十分難以獲得了。”
“你想知道怎麽做嗎?”此時潔拉絲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拉斐爾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還是算了,能夠製造出來這般美食想必別人也花了不少時間吧,這種事情還是想想就行了。”
“說的也是呢……”
潔拉絲提著滿滿一口袋雷鳥千層餅朝拉斐爾揮了揮手,然後快步離開。
而拉斐爾也隨即離開,前往艾瓦爾推薦給自己的電力博物館而去,但是拉斐爾最後並沒有進去到,原因是當前電力博物館正在維護,並且為即將開放的新區域做檢查,所以停業兩天,這對於拉斐爾來講完全無法等到兩天之後再來。
於是拉斐爾隻好選擇離開。
不過不得不說,千鳥市相比於水舟鎮的確不一般,能稱得上一個市多多少少在佔地上還是遠超於一個鎮的,這樣的情況也得力於千鳥市天然的河道分布,而在千鳥市當中拉斐爾的確看到了不少在水舟鎮看不到的場面。
就比如說人潮,
如果規模的商業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街道,無論到哪裡都是高樓林立,原諒這是自己膚淺了,而就在拉斐爾感慨大城市的好的時候,也發現千鳥市作為高速發展的城市,城市裡的綠化還是太少了,連整個天空都撲上了一層淡淡的霧霾。 看到如此的拉斐爾,並沒有打算在千鳥市在做過多停留,騎上摩托繼續朝著下一個城市出發。
因為這次拉斐爾並沒有選擇走高速,導致拉斐爾下午在一座小鎮稍作休整之後就直接出發了,而到了傍晚,拉斐爾直接在路邊的樹林裡架起了柴火,雖然是第一次搭帳篷,但是拉斐爾還是很快就架起來了,而對於其他的布置更是顯得得心應手,甚至還讓拉斐爾有時間給自己溫一壺熱茶。
就像是少走了四十年彎路一樣,拉斐爾悠閑的抱著茶杯,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一股暖茶流入體內,瞬間讓騎行了一天的拉斐爾全身都暖和了起來,而想讓寶可夢暖和起來就更簡單了,拉斐爾特意讓暴鯉龍學會了熱水這個招式,雖然是從口中吐出多少顯得有些不衛生,但這種環境下也沒有其他能夠奢求的了。
本以為今天晚上會是一個平靜的夜的時候,一聲汽車保胎的聲音突然在拉斐爾面前的車道上面響了起來,拉斐爾所在的位置距離車道並不遠,而且完全是一片草坪,因此拉斐爾看得很清楚,而從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女性手裡還抱著一個孩子。
雖然爆胎了,但是男子還是將車輛開到了路邊放置佔據了車道導致堵車。
男子蹲在車下面,看了看爆胎的車輪,若有所思,或許是感覺就算換了輪胎也沒法及時趕到目的地的時候,男子突然看到了遠方拉斐爾位置的火光,和身邊的女性交談了幾句之後女性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拉斐爾走了過來。
而男性則是拿出一顆寶可夢球,一直全身火紅色的老虎從寶可夢球中躍了出來。
雖然隔得比較遠,但是拉斐爾還是隱約看清楚了,這是一隻熾熱咆哮虎,是阿羅拉地區的火系禦三家。
而熾熱咆哮虎在短暫活動關節之後,愣是將一輛越野車的一側舉了起來,讓男子能夠換下爆胎的輪胎然後換上備用輪胎。
而在男子換胎的時候,抱著孩子的女性已經來到了拉斐爾面前。
從外貌上看這位女性還是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女性,一頭天生的白發和小麥色的皮膚,比起露璃娜的皮膚更富有光澤一些,其懷裡的孩子看起來僅僅幾個月,即使發生了爆胎也依然安然睡在繈褓之中。
女性來到拉斐爾面前笑著說道:“阿羅拉。”
“阿……阿羅拉?”拉斐爾疑惑地看著她,這是什麽意思?女性突然想起來什麽笑著說道:“抱歉,習慣了,阿羅拉是阿羅拉地區打招呼的方式,就是你好的意思,抱歉,讓你感到困惑了吧。”
“沒事沒事,你們這是打算在這裡過夜嗎?”
“原本不是,但沒想到車爆胎了,雖然修理的話用不了多少時間,但是等到了目的地還是比較晚了,所以我們夫妻看到你這裡的柴火,所以像……”
“您請便即可。”
“非常感謝,哦對了,我叫芭內特,這是我的兒子雷伊,那位是我的丈夫庫庫伊,我們都是來自阿羅拉地區的美樂美樂島,是來伽勒爾地區參加一次學術研究,順帶出來旅行的。”
“你們好,我是來自水舟鎮的拉斐爾,正在旅行中。”
聽到拉斐爾的名字, 芭內特顯得十分詫異:“是嗎?原來你就是那位前些天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水舟鎮的副館主啊!沒想到竟然真的讓我們遇到了。”
“只是臨時的而已,還沒有真正轉正呢。”拉斐爾笑著說道:“不過我也沒想到,竟然能在伽勒爾地區遇到阿羅拉地區的兩位博士啊。”
拉斐爾從聽到芭內特的名字就知道了兩人的來歷了。
芭內特笑了笑,聽拉斐爾這句話顯然已經不需要自己在解釋些什麽了,芭內特朝庫庫伊揮了揮手,在差不多十多分鍾後,修好了車的庫庫伊將車開到了拉斐爾的營地旁邊,剛下車的庫庫伊就看到了拉斐爾的摩托車。
“芭內特,這輛摩托是?”
“是這位道館主的。”芭內特手裡的雷伊此時已經出現在了拉斐爾手中,而雷伊的笑聲也是讓庫庫伊看向了拉斐爾,之間拉斐爾輕輕安撫著雷伊,而雷伊則是笑得很開心,仿佛很喜歡被拉斐爾抱著一樣。
“道館主?莫非你是……”
“你好啊,庫庫伊博士,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水舟鎮的臨時道館主,拉斐爾,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你。”
“原來如此,你就是那位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道館主嗎?”
聽到同樣的回答,甚至是表情都差不多,讓拉斐爾忍俊不禁:“當初兩位的婚禮可謂是讓整個學術界都震驚了,而如此看來兩位的確是天生一對,連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的反應和回復都一模一樣呢。”
芭內特和庫庫伊對視了一眼,庫庫伊瞬間老臉一紅,惹得連懷裡的雷伊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