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那個就是鏡中界的通道,鏡中界的名字來源就是通道是一種特殊的鏡子通往的世界。那面鏡子的邊框出現很多的裂痕,好像已經經過許多年份了。
那面鏡子根本不像普通的鏡子,因為根本沒有任何物體映在上面。
也不知道以前的人是怎麽會認為這是一面鏡子,而不是一塊巨大的銀白色的晶體,每當有人進入或出來時,鏡面都會出現像水面漣漪的波紋。
周圍的人行色匆匆,從通道來來往往,他們之中有一些是帶著大箱小箱的東西,這些人拿進去大部分是物資,因為鏡中界的生活物資一直都需要現實的補給。
因此有很多組織都有這種輜重隊伍,當然使用這種公共通道來運送物資的組織都是一些勢力較弱的,因為那些大組織都是專門向政府租借鏡中界的通道,以便隔絕外人,一個組織的物資運輸都是非常重要的,這能大概看出這個組織的的人的近期行動,所以每個公共的鏡中界通道都有不同勢力盯梢。
所以蘇平華的公司就租借了不少通道,散布在各大蕪城中。而蘇驛他們進行出入也不用進行隱藏所以直接就用公共的通道。畢竟公共通道要運輸軍火之類的東西還需要特別申請,一套流程下來沒有三個月根本辦不下來,但租借通道的組織就不同了,有專門的申請快速隊伍。
“人還是這麽多啊。”蘇驛感歎道。
“好了,別說那麽多了,快走吧。”李卓穎說著,一邊對蘇驛招手,示意他快點走。
外面依然是軍事基地,不過是對部分人開放的,也就是拓蕪者。尋常百姓只能通過政府對大眾開放的通道往返兩世,但是即便如此想要通過通道的人要經過很嚴格的評判,一般人都沒有那個耐心去做。
去到停車的地方,蘇平華公司的車已經停好在那了。
“有錢人真過分,車都要倒來倒去的。”蘇驛心想。但其實是因為他們通過的通道不允許車輛通過,所以剛剛那些搬運物資的人都是推著個小板車。
二人很快手腳麻利地上了車,駛向惠州蕪城。
“我們等會去工會拿點東西,那些你任務需要用到。”李卓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什麽東西還需要專門去取?”蘇驛不解地問。
“你個夯貨,當然是那個任務記錄儀,明明之前你去遺跡的時候還一直帶著的,這麽快就忘記了,要帶的東西不僅僅只有這些,還有一些急救藥品之類的,防止你在任務時受傷只能靜靜等待嗝屁。”李卓穎說著歎了一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蘇驛撇撇嘴,感到有些尷尬,很快他們就到老城區。老城區有許許多多的小店鋪,最後他們在一家小面館停了下來。李卓穎把車停穩,說:“到了,下車吧。”
“工會就這?卓穎姐,你不是在蒙我吧?”蘇驛楞住了,在他的想象中工會一定是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至少不會像是這樣破破爛爛的。
“我蒙你有什麽好處嗎?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李卓穎的語氣略帶一些嘲諷。李慕辰帶著蘇驛徑直走向櫃台。
那個老板正帶著眼鏡仔細地看著帳單,不時眉頭緊皺,明顯是生意不好才會有的表情。
老板看到蘇驛二人走來,就抬頭問一句:“幾位?要點些什麽?”
李卓穎沒有回應老板的話只是說:“掌櫃的,我是來帶他來下店的(我們要去工會的),我帶他下店的時間不長(他是我帶的實習生)。
他要點那個金魚蒸豆豉(他是要拿任務記錄儀),我要點回鍋肉(我回來拿自己寄存的東西)。” 那個老板一聽,一掃臉上的陰霾,對著後廚大聲喊:“小朱!雕花座二位(來了兩位工會的人)!你帶二位貴客入座(你帶他們去進去工會)!”老板剛喊完一個穿著廚師服的人就急急忙忙從廚房出來對著蘇驛他們說:“你們跟著我走。”
“沒想到這個面館這麽小還有穿著廚師服的人,還有他們剛剛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啊。”蘇驛心裡吐槽說。
小朱將他們帶到一扇隱蔽的門,他用力地將門推開,因為活頁上布滿了鐵鏽。
“這是多久沒有用過了?”蘇驛問。
“想不起來了,因為我們這個站點的位置比較偏僻。”那位小朱回答說。
蘇驛:“......”
門開以後是一個向下的通道,小朱將門後的電閘推上去,陰暗的通道頓時明亮起來。
“你們往下走就行了。”小朱指著下方說到。
“行,辛苦你了”李卓穎微笑著對小朱說。“蘇驛,該走了。”
於是二人就向下走去,蘇驛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發霉的味道,他不時回頭望去,因為蘇驛總是能聽到背後傳來若隱若現的腳步聲。
“卓穎姐,這地方是不是有些奇怪,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似的。”蘇驛有些顫顫巍巍的問道。
“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一小夥子膽子怎麽這麽小,回聲罷了,這個向下的通道由於設計問題,我們的腳步聲在傳播時經過多次反彈,交於一點,在背後的遠處形成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聲音。加上這裡地形狹窄,人會不自覺地帶上恐懼情緒,導致你的感官更加敏銳,所以你才感覺有人跟著我們而已。”李慕辰對蘇驛解釋道。
“這設計師是不是設計時嗑藥磕嗨了,才能設計出這種東西。”蘇驛撇撇嘴。
“說不定他就是故意為之,就是為了嚇嚇內心不夠堅定的人,畢竟乾這行的膽子太小還是趁早退出算了,與人於己都有好處。”
“我感覺你在內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蘇驛的害怕頓時煙消雲散,“卓穎姐,你剛剛跟那個老板在說什麽?我是一句都沒有聽懂啊。”
“哦,那個啊,那個是黑話。我們的工作很多時候是不能公之於眾的,雖然鏡中界的普通人知道我們的存在,但也只是表面罷了。但是我們卻需要混入其中,所以我們會用黑話來迷惑視線。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是歷史遺留問題,工會的成立時間不長,工會的前身是許許多多的組織集合成一體的,其中不免有許多黑道,他們喜歡用自己道上的黑話來和工會的人交流,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專屬於工會的黑話了。”
“原來如此,但你剛剛你對老板說了挺多話的,這又是為什麽。”蘇驛又問。
“你還真是個好奇寶寶,工會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如果要去工會的話,需要對站點負責人說出自己的目的,同時站點負責人也會對此進行保密,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規矩,既然有了,遵守就是了。”
二人走了一會就到達了底部,二人的眼前突然空曠起來,那股難聞的霉味消失不見,但下面依然是空無一人。即便如此這裡也沒有太過肮髒,像是有人常常過來打掃。
“卓穎姐,這裡怎麽這麽像地鐵站?”
“不是像,這就是。”
蘇驛:?
他們來到地鐵候車黃線前,靜靜地等候。
軌道從一個隧道裡延申出來,突然隧道裡傳來聲響——他們要坐的地鐵來了。
地鐵飛快地從隧道裡衝出,隨後緩緩停下,但是蘇驛和李卓穎所對的車廂卻沒有打開,車門上嵌這一個門禁系統。
“通往工會的地鐵都是需要身份驗證的,要將那部手機拿出,打開工會成員信息特征碼,給門禁系統掃描後才能上車。”李卓穎解釋道。
“就離譜,地鐵還帶門禁的。”蘇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