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驛見男孩沒有太大問題就松了一口氣,問:“那你為什麽為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呢?你家裡人不會擔心嗎?”
“當然不會,因為我和他們說過了來這裡的書店看書。他們一向很放心我,我站在這裡是為了等我家裡人來接我。”男孩說著還指了指身後的書店。
“這樣啊,那你一個人要小心哦,我現在還有事得先走了,再見。”蘇驛揮揮手和男孩告別,但又突然發覺自己的行為很傻,因為男孩沒有把眼睛睜開是不會看到自己和他揮手的,隨後蘇驛就轉身離開。
等蘇驛走遠了,男孩面朝蘇驛的方向揮揮手,說道:“再見。”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駛來在路旁停穩,一個中年男人從副駕駛下來。
男人身著中山裝,比起西裝燕尾服中山裝凸顯他穩健大方的同時增添了一份儒雅。但男人神情嚴肅,頭髮打理得十分齊整,男人的鬢角有些發白,看上去不怒自威,剛氣十足,但男人看向男孩時雙眼又閃過一絲慈祥。
男人走到男孩的左後方,主仆關系一眼便知。
男人問道:“看出什麽了嗎?”
男孩搖搖頭有些疑惑地說到:“沒有,看上去他就像真的傻,我沒有使用能力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不知道他在遺跡是怎麽把‘灰默路’的人全都殺死的,我說我在這裡的書店看書,他居然沒有一點疑問,明明我的眼睛就是最大的疑問。”
男人聽了男孩的話哈哈大笑:“小鈞,別說你了,就連我在屏幕前都沒有看出什麽端倪,那種和善的表情,溫柔的語氣真的就像一個沒有半點血腥氣的普通人。但往往就是這樣的人才最令人生畏,表裡不一,當他什麽時候把手套摘下的時候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偽裝得很好。”
男孩回過頭來對男人說道:“康叔,您對蘇驛的評價這麽高啊,您對我爸也沒有這麽高的評價。”
“小鈞,你就看著吧,他以後絕對會鬧出不少大事的。”男人微笑著看著男孩。
他們似乎遺漏了一件事,有沒有一種可能蘇驛他是真的憨。能溜“灰默路”的人也只是因為自己有那個罪首遺跡的鏡石,同時自己也有遺跡地圖,再加上自己人的指揮。
蘇驛只會對讓自己感到危險的人留心眼,他看到眼前只是一個小孩時,下意識不把男孩視為危險才沒有對男孩的話多加思考,蘇驛還是不夠警惕。
男孩沒有說話,他轉回頭面朝蘇驛離開的方向,蘇驛的背影早已消失。
男孩好像什麽都看得見。
男孩將衣領上的一個小黑點拿下——那是一個微型攝像頭,男人就是通過這個來觀察蘇驛的,男孩將微型攝像頭丟在地上然後一腳踩碎。
“康叔,走吧。”男人將轎車的後座門打開男孩上了車後,男人才重新坐上副駕駛。
蘇驛走了有一段距離才走到了任務的集合點,看到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子同樣背著一個背包,站在那看手機,但是他身旁的工地大門卻是緊緊關上的。
蘇驛走過去問道:“你是章周南?”這是任務顯示的搭檔名稱,但是蘇驛沒見過真人所以還是問了一句。
章周南抬起頭說:“對,我是。”
章周南在看清眼前的人後,突發惡疾:“居然真的是你蘇驛!我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沒想到是真人,哈哈哈哈!”
章周南的話讓蘇驛暈頭轉向。
“你認識我?可我不認識你啊。
”蘇驛帶著疑惑說道。 “你當然不認識我,我是在新秀榜上看到你的!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上榜了嗎?我居然和新秀榜上的人做任務!哈哈哈哈!”章周南努力抑製著自己的激動說道。
“我也許可能大概應該好像......真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新秀榜是什麽......”這一刻蘇驛感覺自己像一個原始人。
“不會吧。”章周南對蘇驛不知道自己上了新秀榜感到奇怪,說著他就打開了工會的社區板塊給蘇驛看。
蘇驛接過手機直接人傻了,那個新秀榜的帖子四百多萬的點擊,五十萬的評論!
自己居然成了上面的大名人之一。
新秀榜上有一百位新秀,都是實習生或者辛級拓蕪者。新秀榜的作者是一個叫做“時風報社”的帳號粉絲很多,是一個大V。
蘇驛看著自己排在第37位感到奇怪,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麽特別的大事。倒是自己差點就嗝屁在遺跡裡了。
蘇驛點開自己的排名,上面記錄了很多。就連自己在遺跡中獨自乾掉了那個“灰默路”的一個小隊都記錄了。
不過不一樣的是上面說得是自己利用計謀而不是僥幸,說明記錄有誤差。
雖然有誤差,但是自己的這些事不應該會出現在上面啊,這讓蘇驛百思不得其解。蘇驛往上滑看到了個人信息的照片就明白了一切。
那張照片上的蘇驛並沒有看向鏡頭,眼神是朝著其他方向的,似乎在和什麽人交談。而且蘇驛對這張照片並沒有什麽印象,加上照片是半身照,並且鏡頭的拍攝位置是和自己的胸口差不多高。
蘇驛判斷這是偷拍的,既然是偷拍為什麽大伯他們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呢?那場遺跡行動應該對外是高度保密的,那會不會是內線投稿給作者?
蘇驛感覺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伯一定會聯系作者將有關自己的信息刪除,畢竟大伯和二伯這麽多年把自己的信息保密的這麽好,是絕對不會忽略這些的。
通過那張照片的背景蘇驛能夠隱約認出來是在大伯公司的時候,蘇驛好像有點想起來了,這是在和大伯討論有關遺跡的事情的時候,那這個拍照的人是誰?
是李卓穎!
這一切就能說的通了!但為什麽他們要將自己置於聚光燈之下?蘇驛隻想安安靜靜的苟著,不斷完成自己的任務直到自己的拓蕪者級別到達能夠打開“破鏡”事件的檔案。
現在蘇驛已經被大多人看到,想要低調也不行了。而且新秀榜上面把自己的家庭信息都寫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大伯,二伯還有父母都被記錄了,不過上面並沒有提到“破鏡”事件。蘇驛知道自己的家人都不是普通人才會把他們都掛上去,現在就更不能退場了,這樣外界只會把自己當成軟柿子。自己在遺跡的遭遇就是很好的例子。
“蘇驛?蘇驛?”章周南叫著蘇驛的名字。
“啊,啊?”蘇驛中才從思考中脫離出來。
“蘇驛你怎麽了,看到了什麽思考這麽久?”章周南問道
蘇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問他:“章周南,你就這麽相信上面的信息是真的嗎?不怕是吸引眼球的流水線產品?”
“應該不會吧,我聽那些畢竟有背景的人說過時風報社的人脈很廣,對很多事都清楚,寫的都是真事。時風報社最怪的是被發上去的人都沒有找過時風報社的麻煩。蘇驛,你為什麽這麽說?難道你在新秀榜的信息是他們瞎掰的?”
“這倒沒有,只是覺得他們寫得太準太詳細了。算了,先不說這個,先把任務搞定再說。現在我們要做些什麽,這工地的門現在都沒有打開。”蘇驛看著緊閉的大門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裡面有施工的聲音,但不知道這麽叫人開門讓自己進去調查。
“剛剛我已經打電話給工地的負責人了,他說過一會再來開門,讓我們先等一會。”
蘇驛聽到章周南的話也就放下心來,拿出手機研究工會軟件的社區板塊,自己對工會的軟件都沒有好好研究過,導致自己留新秀榜這麽出名的東西都不知道,實在是大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