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噬魂幻魔大法實在深奧玄妙,以林奕築基後期的閱歷,竟也只能粗淺的領悟前面一小部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能有如此大機緣已經是上天厚賜,還是留著日後慢慢研究吧”。
林奕的注意力重新放回玉墜空間內。
“為何這枚玉墜空間能夠被我所用,裡面的神奇功法也直接進入我的腦子裡呢?…難道是因為那次苦戰魔獸,鮮血包裹了這枚玉墜,所以無意間完成了滴血認主的過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如果沒有那次苦戰力竭、身披血衣的經歷,很可能就永遠與這枚墨色玉墜的秘密錯過了!”
“可另一團暗影又是什麽呢?按說這一團暗影是玄妙無比的魔道功法,那麽另一團暗影應該也差不到哪去,想必也是什麽神奇的寶貝!”
“只可惜,即便玉墜空間已經完全被我的靈識所掌控,但無論怎麽努力就是控制不了那另一團暗影…算了,還是留著日後慢慢嘗試好了。”
“對了,既然是儲物空間,而我的靈識又可以操控,為何我不嘗試嘗試,隨便挪移一些物品進來呢?”
想到這裡,林奕收回靈識,隨處看向屋內桌上的一個茶杯。
探出靈識,附著在茶杯上,然後意念一動!
瞬間,桌上的茶杯消失,而蒼茫昏暗的玉墜空間內,多了一個孤零零的茶杯。
意念再一動,茶杯重新回到桌子上。
“太棒了!”林奕欣喜若狂,差點叫出聲來。
這樣一來,以後,不管是跟人打鬥還是攜帶物品,那可就方便多了。想想,正搏鬥呢,隨隨便便突然掏出一柄長槍,對面是啥心情?
“不知道活物能否挪移,回頭找個小動物試試看。”
想到這裡,林奕收回思緒,重新把玩著胸前的那枚墨色玉墜,經過第一次親密接觸,林奕已經感覺到他和這枚玉墜之間建立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給玉墜起個名字吧?”林奕想。
看這枚玉墜通體墨色,形狀又是非人非獸的魔騰形狀,張著血盆大口,似要吞噬一切靈魂…
不如就叫他噬魂魔玉好了?
噬魂魔玉…噬魂墨玉…嗯,不錯不錯,以後若有非魔族人聽見這名字,也可辯稱是噬魂墨玉,不至於嚇住旁人。
“咦?!”當林奕的靈識再次探入丹田,他再一次興奮了。
方才林奕在領悟通天噬魂幻魔大法時,試著按照上面記載運功方式的一部分,在丹田內將氣血運轉一番,沒想到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本來已經破損不堪、需要一段時日才能修複的丹田竟然明顯修複了五六成!
不僅如此,丹田裡的本源靈氣也莫名其妙的壯大了,以至於吞吐歸納,使得渾身上下的勁氣都渾厚了許多。
而此刻,僅僅粗淺的運行了幾許新功法,林奕的境界竟然已經從武者巔峰,直接恢復到練氣二層,終於重新恢復到準修真者行列!
“哈哈!”
今天的驚喜實在太多,林奕一時間有點恍惚。
“老天呐,難道天將降大任於是人,真的必要先苦其心志嗎?”
難以抑製的興奮中,林奕默默長歎。
…
下午見到化無寒的時候,林奕本以為他要驚掉老牙。
一夜之間,哦不,短短幾個日夜,便從一個半死不活、頹廢不堪的廢人,變成一名練氣期二層的修真者,
這樣的變化實在是天方夜譚。 而化無寒竟然毫無反應。
只是問了句,“你小子今兒下午氣色不錯啊?中午做吃文夢了?”
林奕一臉困惑。
“不對呀,按說以化老頭練氣七層的境界,一眼就能看出我練氣二層的實力,可是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這老頭明明看出來,卻在演戲?”林奕暗忖道。
“待我先裝聾作啞,再找個比我境界高的人試試。”
思定,林奕對化無寒說道,“你先一個人出去轉轉吧,我有事找小姐。”
“啥?上午才說好的,下午咱倆出去考察到底做什麽買賣,這一中午時間你就變卦了?”化無寒詫異道。
話剛出口,心中猛地一慌:暗道:“瞧這小子今兒下午滿面紅光、春風得意,實在反常…莫不會因為我上午那句話,說讓柳彤兒以身相許,就真的以為他能配得上人家,暗戀上小姐了吧?”
“天呐,要真是如此老夫的責任可就大了…這小子,雖說人是個好人,不過似柳彤兒那等天之驕女,又豈會看上他?”
“啊呀,罪過罪過,老夫真不該亂講話。”
林奕豈會知道,他隨口一說,化無寒竟然誤以為他已經喜歡上柳彤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心裡開始陣陣自責呢。
“我是真的找柳彤兒有點事,明天再去考察也不晚。”林奕苦笑道。
“啥事?連老夫,你這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難道也不能說嗎?”化無寒追問道。
“哎呀真沒啥,就是我跟柳彤兒之間的一點私事, 跟你沒關系,真沒必要告訴你。”林奕急著去印證心中疑惑,也懶得編什麽理由去搪塞化無寒,隻好不耐煩的說道。
這話更加印證了化無寒的猜測。
“乖乖…看來老夫猜的沒錯,這家夥果真暗戀上了小姐…可他若去找小姐表白,一定會被嚴詞拒絕,說不定,說不定還要被柳彤兒一腳踹出房間呢!”
“唉,真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花癡!也不想想人家柳彤兒怎麽可能看上你小子,人家上午說感謝只不過因為咱倆救了人家,面面上的話而已,還當了真了!”
“不行,我決不能讓他去碰壁,這小子腦子神神的,有時一根筋,昨日去跟蹤通明派洪森兄妹時老夫就發現了,缺根弦啊,若他滿懷期望去表白,結果當頭一盆冷水澆下,這小子說不定會乾出什麽傻事呢!”
“別的倒罷了,若是一時想不通,來個自我了斷…那可如何是好呢?”
“不行,老夫必須阻止他!”
經過一番思想交鋒,化無寒終於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下午、乃至最近幾日,都盡可能不讓林奕與柳彤兒有單獨碰面的機會。
“不行!你下午必須陪老夫,哪都不能去!”化無寒斬釘截鐵道。
“唉你個老頭,今日怎麽怪怪的,你好端端纏著我做甚?”林奕納悶的瞧著化無寒。
化無寒不知如何解釋,思來想去一跺腳,隨便捏造了個理由。
“你必須跟老夫一起去辦一件事,就現在!”
說罷,拉著林奕的胳膊便強行往府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