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彤兒贈送的餐點果然是美味,一份香芋菠蘿包,一份鮮蝦小餅。
許勇、皮隆二人跟著沾了大光,這樣的美食即便沒當髒奴之前也不曾享用過。
林奕與化無寒則是曾經享用過山珍海味的主,饒是許久未打牙祭,一人也就食用一兩塊便足夠,完全不像許勇、皮隆二人那般猴急。
餐後,院子裡溜溜彎,林奕與化無寒也不著急去小姐書房,很是悠閑。
這一幕看的其他那些正下苦力的髒奴們心裡極不平衡,雖不敢表達不滿,眼神裡卻滿是刀劍。
當然,刀光劍影的絕大多數來由,估計是因為玫瑰。
美女,美餐,人生兩大動物屬性能夠得到極大滿足,誰人不嫉妒呢?
杜管事眼睛半眯著,髒奴們忿忿不平的神態映入眼簾,皺著眉思索片刻,來到化無寒與林奕面前。
“來,牆角說話。”杜管事招招手。
到了牆角,杜管事臉色一沉,指著化無寒與林奕道:“我說你倆,一個老邁不堪,一個半死不活,若非小姐良善,下令無需你二人乾活,我早就將你二人亂棍打出別院了!我就想不通,你們兩個廢物也就罷了,小姐竟然還專門安排兩個髒奴來照顧你倆,就這,你倆還不滿足,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
化無寒面色淡淡,好奇問道:“我倆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哼!本管事在這安排髒奴們乾活呢,你倆他娘的不但不乾活,還在這悠閑的散步、閑談,把這當菜市場了怎地?我問你倆,就你倆這樣,別的髒奴怎麽想?他們還會不會賣力乾活?本管事以後還如何帶隊伍?”杜管事連珠炮似的,看來真是生氣了。
“這個這個…如此說來,好像咱倆做的是有點過…”化無寒聽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衝林奕說道。
林奕也點點頭,“嗯,那以後咱倆就出府散步吧,別在這礙眼。反正現在有令牌,想去哪就去哪。”
“啥?哪來的令牌?”杜管事還不知道,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他在府官老爺府幹了二十多年,在小姐別院也忙活了十幾年年,到現在也沒被賞賜一塊可以自由進出府院的令牌。
“小姐給的。”化無寒答道。
“不可能!”杜管事根本不信,“小姐看你倆可憐才特殊照顧,但是再怎麽說你倆畢竟是兩個髒奴,怎麽可能給你們自由出入的令牌?…不對,一定是偷的,一定是偷的!”
“嗯嗯,偷的,你去找小姐問問吧。”化無寒不屑的點點頭,拉著林奕要走。
“等等!”杜管事叫住二人。“還沒說清楚呢,令牌到底哪來的!?”
“不是說了嗎,你去問小姐呀!”化無寒有些不耐煩,指指那邊柳彤兒的書房,道:“我倆還要去小姐書房,小姐急著找我們呢!”
說罷拉著林奕便走。
留杜管事一人鐵青個臉站在原地,憤憤自語道:“行行行,別以為小姐良善好說話,你們就無法無天!別忘了這個府裡能拿事的不只小姐,還有總管大人!等著瞧!”
說罷,扭身氣衝衝出了府院。
“身體好些了吧?”
柳彤兒書房,柳彤兒坐著看向林奕,美的攝人心魄。
玫瑰和醫者站立兩旁,對面是林奕和化無寒。
林奕的目光有些飄忽,躬身道:“多虧小姐為在下請的神醫,果然是華佗再世!在下吃了神醫開的一副藥,立馬病痛全消,身體全好了!”
這話說的那位醫者實在汗顏。
心道這小子在被我醫治之前就沒啥毛病啊?難道真是有什麽重疾當時沒看出來?而我那一副藥又恰巧對症,治好了他的重疾?
不過被人吹捧總歸是受用的,醫者趕緊擺擺手,謙虛道:“哪裡哪裡,碰巧而已,碰巧而已…”
柳彤兒哪知道背地裡的彎彎繞,真以為是醫者藥到病除救活了林奕,不禁眼裡放光,對著醫者感謝道:“寇大夫果然醫術高明,不僅救了林大一命,就連我這次能夠活下來,您也有一半功勞!”
寇大夫再一次慚愧的擺擺手,心道這家人就是好,一個明明沒病,非說是我把他救活的,一個明明是靠求解藥救的命,非說我有一半功勞…這真的實在太令人感動了!
柳彤兒又道,“既然林大身體已經痊愈,玫瑰,那你就帶寇大夫去領診金吧,記得,一定要額外重謝!”
玫瑰依言而去,寇大夫則是滿心歡喜,強忍著興奮向柳彤兒鞠一躬,跟隨而去。
房間裡只剩下柳彤兒、化無寒、林奕三人。
柳彤兒突然凝目看向林奕,正色審視道:“老實說,你那天去跟蹤洪森,都幹了什麽?”
林奕隻好把對化無寒編造的過程再次向柳彤兒解釋了一遍。
“真的?”柳彤兒半信半疑。
“那你說,還有別的可能嗎?我說我去把洪通打了一頓,還告訴洪通你爹會去,叫他老老實實送上解藥!然後我又在路上碰見你爹,給他指路…你信不?”林奕無奈道。
柳彤兒皺眉搖搖頭,這才作罷。
畢竟洪通威名太大了,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區區武者敢去招惹那位大神。
半晌,柳彤兒明眸再揚,看著化無寒與林奕二人,鄭重道:“不管怎麽說, 這次多謝二位,柳彤兒欠你們一份恩情。”
見柳彤兒一臉真切,林奕見不得女人欠自己什麽,正準備擺擺手說無妨,哪知道化無寒這老小子先開口了。
“嘿嘿,老夫已經老了,這小子跟你年紀倒相仿,恩情怎麽還,以身相許嗎?”
“你!”柳彤兒跟林奕沒想到化無寒不分場合不看身份亂開玩笑,不禁雙雙斥道。
林奕也不知自己是什麽心情,總之柳彤兒那邊是臊了個大紅臉。
“嘿嘿,開個玩笑別當真,別當真…不過嘛,老夫向來不喜歡別人欠情,現如今就有一個小忙,如果想還恩情,此時就可以。”化無寒嬉皮笑臉擺擺手,接著道。
柳彤兒這才由怒轉為平靜,“你說。”
“杜管事非說我倆的令牌是偷的,要收拾我倆,還說小姐良善,太照顧我倆,要去找總管大人教訓我們呢!”
瞧著化無寒一臉正經的告狀,柳彤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桃花皓齒、三千美豔集於一身,笑得實在太好看。
“呵呵,你說你,明明是前輩高人,卻在這裡跟一個小管事計較,還告人家的狀…怎麽,就算總管大人來了,你怕嗎?”柳彤兒笑道。
“怕當然不怕,區區練氣四層還真是不夠看。可是咱不能暴露實力啊,這不是答應了你嘛?老夫可不是那種不信守承諾之人。”
“噗嗤,”見化無寒一本正經,又堅持原則、堅守承諾,實在太可愛,柳彤兒不禁又笑了。
“好啦好啦,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