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息,戰鬥不止,血怒狀態的杜元山力量噴湧,像是混世魔猿,齜牙咧嘴地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他此刻隻想打死格蘭傑,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最好不過,既然有看守大爺擋著那戍衛軍統帥,那自己害怕什麽?
大爺無聊想看點激烈的東西,那我乾就完事了!杜元山想清大爺出手的意圖,也不拖拉,不過心底琢磨了下中心區域的NPC都這樣卷嗎?
嗖!
血光銀影如筆尖落在宣紙上的軌跡,瞬間劃過格蘭傑的視野,來到他的面門。
這猴子好快!
格蘭傑不敢托大,長刀格擋身上,並灌注了綠色能量,使其堅硬無比。
哢嚓一聲,長刀如玻璃一樣破碎,銀色棍影撞在格蘭傑的胸口,將他擊退了二十來米。
噗!
格蘭傑口吐紅水,一副重傷的樣子,他眼神暗藏痛苦,此刻強咽下喉嚨裡的血漬。
李思奇叫道:“你個綠毛,過剛易折你不懂嗎?剛才那一擊,你要以柔克剛就不會這樣了!”
杜元山則更加過分,“學超人系披風,你得褲頭穿外面才行撒!”
格蘭傑惱羞成怒道:“一群井底之蛙,真當我沒有能力鎮壓你們嗎!”
格蘭傑眼中浮現陣法,西方化的風格,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像是進入格鬥遊戲的爆氣模式。
“嘿!加buff誰不會啊。”杜元山叫道,“弟妹!”
余嫕欣當即取出一根注射器,裡面有半管金色液體,看著就金貴。
“我來!”李思奇自告奮勇,抓過注射器丟向杜元山,一針扎進滿是紅毛地胳膊上。
杜元山棍子插在地上,拔了注射器丟到一旁,挨了強化針的他眼中湧起一抹金色脈絡,像是草根一般。
他紅著眼睛,忍不住拍打胸口,釋放過剩的力量:“嗷嗷嗷……”
嗓音如洪鍾響徹,周圍的人被震的人仰馬翻,精神恍惚,那個紅毛猩猩在乾嗎!
格蘭傑的隊伍裡,有人痛苦罵道:“你個***”
然而李思奇這邊眾人因為葉新蘭的庇護,滾滾聲波被清光阻擋在外,沒有受到影響。
看守大爺躺在椅子上微微眯眼,似乎察覺到了葉新蘭的與眾不同。
李思奇望著杜元山發狂的模樣,驚訝道:“嫕欣,你這金色的強化劑好強啊!”
余嫕欣道:“那當然,用的最好的材料!”
“啊?那不能虧了!”李思奇轉念衝著杜元山大叫,“大師兄,打死他,爆他裝備!”
“可以爆裝備嗎?!”杜元山此刻有些恍惚,藥力太強了,既然能爆裝備,那最好不過了!
杜元山拔起紅光鐵棍,衝著格蘭傑夯去,格蘭傑前一刻還竊喜杜元山這個蠢貨給自己準備時間,下一刻眼皮子差點飛起來,這尼瑪是什麽妖怪,速度更快了!
呼啦一聲,棍影貼著格蘭傑的腦門劃過,猛烈的氣息拍打在他臉上生出痛感。
格蘭傑手中再次取出一柄大刀,金光燦燦,竟然是金品武器。
咣當一聲,金色大刀被紅光鐵棍砸中,出乎意料的是它並沒有破碎,只是刀身被壓彎,韌性十足,可見材料非凡。
看來格蘭傑聽取了自己的建議,沒有強化刀身。李思奇叫道:“大師兄,抓他腦袋!”
他很激動,手裡握著破傷風匕首,像個等待開飯的吃貨,他正在準備著關鍵時刻發動偷襲。
杜元山哪裡會放過格蘭傑露出破綻的機會,
右手用鐵棍壓著刀,左手衝著他的面門抓去,像是五指魔山鎮壓而去! 格蘭傑身子一縮,往後翻滾,像是被一棍抽得團團轉的陀螺,咕嚕嚕滾了出去。
周凡評價道:“這個卸力的法子不錯,就是有些狼狽。”
格蘭傑臉色發青,“你個二五仔,我可是你未來姐夫!”
周凡道:“你綠了。”
眼前的格蘭傑一身綠光加持,綠的讓人發慌,雖然周凡說的是事實,然而聽在眾人耳中卻不是那麽回事了。
綠了這詞兒有時候並不是一個形容詞,也有可能是一個故事。
這一刻,體會到中華文化博大精深的格蘭傑發狂了,他像是一隻被隨意一腳踢開的惡狗,瘋狂地衝來,要咬死那個羞辱他的人。
周凡臉色發白,“這瘋狗要來殺我!”
“救……”
鏘的一聲,在周凡呼救聲中,一道金色劍影迎了過去,余志成右手執劍,疾步前行,如劍俠挺身而出,禦風而行,如此威勢抵消了不少周凡的擔憂,生怕余志成敵不過那格蘭家第二支脈的天才。
“找死!”格蘭傑有信心同品級內無敵於人,尤其是對方手裡的金劍連光都沒有,怎麽是自己的對手?
“劍譜第一式!”余志成無視格蘭傑的態度,他隻當格蘭傑是一個陪練,要借他悟劍。
咣當一聲,刀劍相撞,金光刀身並沒有輕易撕開那道金色寶劍,只是嵌入一毫。
余志成察覺到了對方金光刀的強度,沒有意外,畢竟是金品武器,他出手更加隨心,也小心防備著暗手。
“第二式!”
“第三式!”
刀光劍影,兩道身影戰成一片,碎布紛飛間,有血線飛濺。
余嫕欣緊張地往前走了一步,卻被葉新蘭擋住,她目光如炬,如精靈一般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氣息。
她凝望著那刀劍飛舞的二人,柳眉微蹙,那個格蘭傑似乎有一種來自本體的能量在不斷補充,而余志成的體力狀況不斷下降。
當!
金光刀劈斷金劍尖,刀光透過劍身斬在余志成的肩頭,帶出一片燦爛的血花。
“志成!”余嫕欣衝了過去,趕緊用醫法給他治療傷口。
眾人羨慕,這就是有奶媽的陣容,同時驚歎,那格蘭傑竟然能勝過余志成這位劍尊,剛才二人都快要化作幻影了,實在強大。
李思奇抓住機會,正要動用破傷風匕首給小舅子報仇,卻被葉新蘭擋下。
她道:“這東西對他沒太大作用。”
葉新蘭踏步向前,自從帶了神明耳墜,她體內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滋養她的靈魂。而觀戰片刻後,她感覺自己似乎輕易間就能鎮壓那個格蘭家的天才,盡管他有著不斷地補充能量的特殊手段。
李思奇看著眼神躍躍欲試的葉新蘭,知道黃耀給了她一對非凡耳墜,此刻也想看看她這便宜師娘的戰力如何。
“師娘炫他!”
格蘭傑一戰成名,此刻正意氣風發,他打量著葉新蘭。
白玉無瑕的臉蛋兒,精靈一般的俏麗容顏,那對綠葉耳墜泛著清光,將她襯托如神女,清純而美麗。
格蘭傑冷笑道:“姿色不錯,你若是投到我的懷裡,我可以放過你們這一次。”
杜元山心想,你完了,這話我會我會添油加醋地告訴師父的。
見到緩步上前的葉新蘭,眾人臉色微變,有人驚歎她的神聖氣息,有人驚訝她的無畏勇氣,更多人凝望著她的容顏,像是精靈女神一樣美麗動人,只有少數人幻想著拽住那根馬尾策馬奔騰……
杜元山是情報掌控者,葉新蘭既然出面,那她肯定有把握的,而且她熱愛生活,很珍惜身邊的朋友,如今格蘭傑小心打傷了余嫕欣的弟弟,怕是小半截已經入土了。
葉新蘭出手很乾脆,沒有搭理格蘭傑的汙言碎語。
叮,一道清光以她為中心激蕩出一圈漣漪,在觀眾眼裡,如海嘯一般的高聳的清光在廣場上席卷開,神聖的光輝蕩滌萬惡的靈魂,一些心生邪念的觀眾頓時如遭雷擊,被迫下線。
只是氣息激蕩就這樣?
格蘭傑臉色蒼白,差點如那些精蟲廢物般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上,他不清楚葉新蘭展示出的力量是何等級。
按理說,身為格蘭家族的天才,他應該知曉力量的層次劃分,但他確實沒有接觸過那些異能體系以及古老的修行體系。他只是家族裡最基礎層次裡的好苗子,還沒來得及接觸那些寶貴的東西,因為資源有限,還輪不到他一脈分食一口。
葉新蘭盯著他,仿佛神明俯視。格蘭傑隻覺得葉新蘭強大無匹,自己如螢火蟲般正在仰望當空的皓月,僅僅是清冷月輝就讓他動彈不得,怎麽可能心生反抗?
眼前的絕色女子到底是誰?絕對不是普通的探險者,至少接觸過異能體系或修煉體系。
格蘭傑謙卑道:“您是哪個大家族的異界行走?沒準我格蘭家認識。”
葉新蘭並未搭理想套近乎的格蘭傑,她玉手輕抬,輕柔的指腹點在虛空,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
嗡!
一道不可描述的力量如天罰一般懸在格蘭傑的頭頂上空,像是斷頭台一般,讓他驚恐萬分。
“這是鎖定個人的法術攻擊!”格蘭傑尖叫。
他靈魂開始顫栗,無法逃脫,更為可怕的是,那種來自身體源源不斷的力量供給竟然被眼前的少女的超凡手段切斷了。
她是什麽級別的存在?難道是傳說的皇級嗎?不可能!如果是那樣,就不會搭理自己這個蟲子了。
他想到了唯一的可能,驚道:“你難道是這個區的王級探險者!”
葉新蘭眉頭微皺,王級?
清光如雷,從天而落,眾人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法術,似乎是攻擊力可怕的暴電法術。
落雷擊中格蘭傑,金光刀艱難支撐著最前方的清光,然而清光如瀑布一般,沉重無比,咯咯吱吱聲中,格蘭傑的骨頭瞬間破碎。
雷光持續了3秒消散開,格蘭傑松了口氣,下一刻眼神凝固,整個人像是一攤失去控制的傀儡倒塌在一起。
李思奇前一刻屏住呼吸,心想格蘭傑這都能活下來?
下一刻他驚喜大叫:“師娘威武!”
杜元山愣了愣,完了,戰珞的正宮地位要被動搖了。他低頭注視手裡的棍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血怒給其附魔上,可這強度也沒有葉新蘭展示的力量強大吧?
那道耳墜是神器不成?黃耀偏心,就因為一個是網友,一個是同桌?不行,我得想辦法讓她們見上一面,否則我往後的待遇要趕不上李思奇了!
在杜元山內心裡爭寵時,李思奇也在想著怎麽讓葉新蘭和黃耀更進一步,以此來增進自己的待遇。
葉新蘭看著那攤人皮,嘴角上揚,隨後頭暈目眩,精神力消耗巨大的她往後倒去。
望著那體態輕盈,搖搖欲墜的仙女,眾人心生英雄救美就在此刻,然而他們突然心生自卑,自己這雙手怎可玷汙那神聖潔的神女?
猶豫就會敗北!
刹那間,一道紅影劃了過去,隱約見到玉白修長的美腿從心頭撩過。徐三水伸出白玉臂,兜住那道盈盈一握的小腰,輕柔的觸感令她忍不住捏了捏。
徐三水衝著臉紅的葉新蘭笑道:“這身段,我一個女生都羨慕黃耀那家夥了。”
葉新蘭嫣然笑道:“你也不差啊。”
她反手無力地貼在徐三水那纖細有力的小蠻腰上,徐三水身子一顫,竟然對這種親密接觸很敏感。
你不是想要包養黃耀嗎?這可不行,那家夥可是第一次見面就拉著我的手, 臉皮很厚。葉新蘭低語:“你這性格算是一種自我保護嗎?娘……娘?”
自稱老娘不過是顯得更有氣勢,我手底下管著幾十號紅衣呢!徐三水俏臉生紅道:“近墨者黑,你這麽純潔的女孩子跟他一起都學壞了!”
“他除了壞,還特別賤,我說什麽話,他總是插嘴,特別氣人!”葉新蘭趁機泄露黃耀的缺點。
徐三水貼在葉新蘭耳邊嘀咕了兩句,葉新蘭臉色突然緋紅,驚呼:“不會吧?”
徐三水哼道:“哪個男人不喜歡?”
余嫕欣給余志成完成包扎後,抱著兩瓶藥劑走來,她看著葉新蘭道:“這是養神的藥劑,你試試效果。”
葉新蘭接過試劑,湊到慘白的唇邊,白色的液體順著唇縫溜了進去,徐三水伸出玉指,給她唇角擦了擦,沒想到這一觸碰後,葉新蘭頓時連自理地能力都沒有了,抓著徐三水的胳膊叫道:“好苦!”
余嫕欣盯著閨蜜笑道:“良藥苦口利於病,趕緊喝!喝了這瓶還有一瓶!”
格蘭傑的手下抱著紅品寶券趕了回來,正準備給老大報喜卻找不到人了。在眾隊友瑟瑟發抖的目光指示下,他看到了地上的一攤人皮,身子一顫,紅品寶券落地像是一顆紅西瓜滾到人皮堆上消失不見。
這也太慘了吧,老大被人打成了肉餅!
周凡趾高氣揚道:“這種廢物也配和我姐姐聯姻,滾吧你們!”
杜元山恢復原狀,扭頭望著天選寶庫,國字臉上滿是擔憂道:“也不知道師父它們怎樣了。”